办公室里突然一片寂静。一直沉默的郭雯雯抬起头,意外地看了看高亦帆。
在她的印象中,高亦帆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即使有矛盾,高亦帆也不会进行人身攻击。它可能会杀死对方,但它不会骂人。
这当然不是高亦帆的质量突然变低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站在他这边。梁明车马正对杨大山。
在她对高亦帆更深的印象中,高亦帆是一个纯粹的商人,不会让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机。
此时,所有与温云帆相关的事件,混入其中,显然是危险的。
站在门口的杨大山的脸也红了。
杨大山不是一个普通的黑帮分子。即使在温云帆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也有一批自己的核心员工。温云帆对他来说也是三分大哥,但他有七分兄弟。在江海市所谓的道路上,随着近两年温云帆逐渐淡出,他的气势隐约超越了温云帆。
简单来说,杨大山可以算是江海市最老最大的黑帮头了。他所到之处,前呼后拥。任何与他打交道的老板都必须尊重他三分。
就连曾经的高亦帆,看到他,也点头打招呼。
当矛盾出现时,不是没有,甚至为了利益拍桌子动刀子也不算什么。但是,人们指着鼻子骂他们是狗,这已经是很多年了。
这种侮辱已经突破了杨大山作为老大哥的底线,让他感觉自己突然回到了多年前当街混混的时候。
这么多年的奋斗和奋斗带来的财富和地位,被这只“狗”彻底扒光了!
沉重的呼吸从杨大山的鼻腔里传来,额头上隐约冒出青筋。他咬牙切齿地说:“姓高,这是你自己的死!”
“我想死?”高亦帆刷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唐明身后,伸出手,从唐明背后抽出一颗插在腰带上的副本黑星,拍打在桌子上。
“高哥……”唐明猝不及防,吓了一跳。郭雯雯眉毛突然绷紧,突然站了起来。
高亦帆握着他的胳膊,慢慢地说:“枪在这里。你可以试试。“
看着近在咫尺的黑星,杨大山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的手微微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不敢伸手去拿枪。
“你有胆量!走着瞧吧!“丢了一句狠话,带人离开。
杨大山一走,郭雯雯就捡起黑星扔回唐明。郭雯雯不但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软话,反而生气地盯着他说:“你疯了!如果他真的有枪呢?! “
“这怎么可能?”高亦帆倒是一脸淡然,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他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如果他敢于为了自己所谓的尊严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和财富,那么他就不是一个杨大山,也不会去卖云帆哥。“
有一种说法是,如果杨大山真的拿枪了,站在一边的邹山不说一句话就不会是存在感低的木头人。邹山来了,杨大山没机会拿枪开枪。如果他真的拿枪,只要抓到他的指纹,高亦帆就可以直接送他去大牢。
从这个角度来说,高亦帆有些遗憾,杨大山没有碰枪。
郭雯雯看着邹山,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到温云帆,高亦帆收起笑容说:“嫂子,对不起。”
郭雯雯略显沉默,然后用非常清澈的眼神看着高亦帆,严肃地说:“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云帆的。我可不想让你为矿场惹上麻烦。“
“我不是一个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人。”高亦帆笑着说:“不过,这次是麻烦主动钻进了我。”
“什么意思?”郭雯雯不太明白,如果高亦帆不关心煤矿,哪里还会有他的麻烦?哪里会有人闲着无聊地去搅动他呢?
就高亦帆目前的职业财力和影响力而言,已经超越了本土大佬,江海市甚至南疆省的水平。很少有人会主动冒犯他。
“我不在海彬,但对海彬还是有所了解的。”高亦帆说: “这杨大山和陶侯朋混在一起去吞煤矿,背后应该也有陶侯朋的鬼子。陶侯朋和我有老恩怨。我不想让他去煤矿。“
在高亦帆回来之前,偷偷检查了范三手,发现杨大山和陶侯朋非常接近。
煤矿是血矿,也是金矿。陶侯朋目前的财力无法与自己相比。但如果拿下温云帆留下的矿,稍微操作一下,未来肯定是潜在的巨大威胁。
这显然对高亦帆不利。
郭雯雯之前其实注意到杨大山背后有陶侯朋的影子,因为跟着他捣乱的几个人都是天生有脸的。
如果她不知道,那还好,但是唐明和温云帆在一起这么久了,不管温云帆下面有多少人,也不会有几千人。熟悉一下没问题,但是连唐明都不认识。
高亦帆远在千里之外。只要留心,就能发现陶侯朋也参与其中。郭雯雯人在当地。如果你稍加注意,你就能找出那些人的来历。
现在还没办法查清。如果高亦帆最终不介入这件事,郭雯雯最坏的打算就是卖掉地雷,卖掉几个地雷,保留一两个地雷,或者以更好的价格卖掉所有地雷。
当然,不管是哪种方式,大大肯定是吃了亏。这是没有出路的。温云帆被抓得太突然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社会上混了。她基本上没有可靠的联系人。唐明的工作人员也非常有限,财政和人力资源也太薄弱。不要谈论陶侯朋和杨大山的组合。即使杨大山一个人出面,她心里也很清楚,最后也扛不住。
虽然这段时间她寸步不让,但今天她依然严肃地摆出与杨大山谈判的姿态。其实她都是在努力养活自己。她只是不想过早地展示自己的失败形象和牌。最终在讨价还价时,她能有筹码,争取到最好的条件。
有时候人活着真的很无奈。他们不得不向这些敌人低头。不但不能报仇,还得交出半辈子辛苦的温云帆。再不公平,再心烦,最后还是要活下去。
但高亦帆主动出面,对此事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
“所以,我不仅在帮你,也在帮我自己,嫂子,别为我难过。”高亦帆笑着说:“相反,我只是利用这件事来处理陶侯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