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发现了,但没抓到。”宋大林说。
“啊?”高亦帆一愣,然后想骂妈,操,你抓温云帆的时候,那叫一个雷霆万钧,干干净净,怎么抓于烟水,能让他跑掉吗?
“这两人被温云帆杀死,埋在他煤矿的一个小矿坑下。当我们找到他们时,只剩下骨头了。“宋大林说。
高亦帆嘴角一抽,心一沉,什么都不说。
这就是温云帆的风格。骨子里,他毕竟不是商人,而是江湖人。
既然宋大林能把这一切说清楚,那么温云帆案例就没有太大的空间了。
宋大林说了更多。
这件事在温云帆拿的时候被煤矿父子戳出来了。于烟水留下了接班人,先把温云帆的一些资料交给了这对父子,表示一旦他出事,他们会立即把材料送到警方。
在那个时候,于烟水确实消失了。他是慈善委员会的老大。大老大为委员会安排了一些慈善工作,却找不到于烟水。他已经在安排人检查了。父子俩一报案,立即怀疑温云帆的头颅。
怀疑就是怀疑,不立即逮捕,一是证据不够;其次,煤矿地处偏远山区,温云帆在当地势力很大。贸然抓捕,是消息会不会泄露,会不会反抗,能不能抓到的问题。于是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调查,甚至通过温云帆周围的人,想弄清楚莫家父子是怎么被杀的,埋在哪里。然后他被牵出来,在城里被捕。
“周围的人?是谁?“高亦帆说。
“这个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宋大林摇了摇头。
高亦帆想了想说:“有没有可能杀的不是温云帆,而是他的弟弟,呃,或者,换句话说,是在愤怒之下的过失灭口?毕竟可以理解。“
宋大林立即打断他说: “不要想这一切。这么说吧。证据确凿。这不是跑步。最重要的是,这是一起由老大亲自点名移交的案件。它需要快速而严格的审判和迅速的判决!“
一听到“又快又严”这几个字,高亦帆就知道即使没有证据,温云帆也会完蛋。
“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打个招呼,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去活动,谁活动都没用,别再陷你了。据说大老大为了这件事摔了一杯,甚至对自己的秘书也毫不留情。它真的很生气。“宋大林严肃地说。
把这件事套在任何头上,确实很热。温云帆,于烟水,秘书,这三个人只要有一个还能招摇过市,就等于给大老大抹黑了脸。
“我知道,但温云帆的儿子老婆暂时和我住在一起。外面乱七八糟的,“高亦帆说。
宋大林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快审快判就是不介入,只要不介入就行。这两天,温云帆也把情况说清楚了,承担了大部分责任。他的家人不应该被牵扯进来。“
“机会合适的时候,我就想见见他,不然他的家人就会见见他。”高亦帆说。
宋大林点点头说:“早晚见。”说完,看了看时间,起身离开。
……
自从当晚与宋大林会面后,高亦帆并没有刻意去打听温云帆的情况,只是从后面和郭雯雯得到一点风声,形势不容乐观。
郭雯雯沉默良久,一言不发。
之后,高亦帆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工厂上,不知道是不是患上了妄想症。在陶侯朋成立建筑工程公司后,高亦帆突然对当地的工程公司产生了莫名的不信任。此时纪文崖回到了家。通过他的介绍,引进了一家京都工程公司,开始了饮料厂的建设。
饶是如此,高亦帆还专门邀请了省里的质监专家全程跟踪。
“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小企业面临的问题!“纪文崖听说了温云帆的经历,说: “毕竟他还不够大。等他够大了,只要他不造反,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如果动了他,经济就会出大问题!“
“像你家这么大,造反行吗?”高亦帆笑着问道。
“造反的原因是什么?”纪家CDE咧嘴一笑;“不是为了权钱,这东西,纪家也不缺。我只见过传世的大家,却没有永远在舞台上见过老大的人。连国王现在也名存实亡,没有实权。政治有什么好的?赚了钱,想享受就得偷偷摸摸。真无聊。“
高亦帆笑而不语,纪文崖接着说:“你不会想为此挺身而出吧?我提醒你,这种地方的小纠纷,又臭又烂,没有油水。一旦到头来,不仅会降低自己的社会地位,还很容易陷入其中。“
高亦帆也暂时不想出头。宋大林那天说得很清楚。现在证据确凿,上层势力推波助澜。如果他站出来就不行了。
况且温云帆还没宣判,甚至没人看过。情况很不明朗,更别说站出来做点什么了。
其实这段时间,高亦帆觉得不是越低调越好。离风暴越远越好。大老大生气了。不管是谁跳出来的,只要表现出一丝温云帆的保护,都有可能触碰他的厄运。
高亦帆,能收留温云帆的两个老婆和儿子,已经算是仁义了。事后不管谁说,都要说出一句高老板仁义。
至于仁义,天知道,高亦帆自己也知道。
“你下一步打算做什么?”高亦帆问: “我的饮料厂正在建设中。我最近没有特别忙的工作。鸿牛,你帮了我大忙。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做你的顾问,给你创意。“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纪文崖起身,走到办公室的墙上,挂着的巨大的华夏地图旁边,伸出手,在西南点了一点,说:“陪我去四川怎么样?”
“你来蜀干什么?”高亦帆走向地图。
纪文崖说: “我以前一直在想你的话。我认为对保健品的判断是有道理的。既然要疗效,不如做药!此行,我们准备收购几家国营制药厂。“
高亦帆没想到,自己真的做好了从事医药行业的准备。这确实是一个暴利行业,市场也很大。不过,对于他这个外商来说,要想通过食药监局的审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