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种药物从研发到上市，周期很长，甚至长达十几年。他等得起吗？
“当然没问题。”纪文崖自信地笑了。
高亦帆无奈地摇了摇头，牛逼就是牛逼，没法比。
“我还是要告诉你，大陆和太国不一样，收购国有企业，如果你要认真做生意，那你一定要谨慎，不是说什么国有企业你买了就能赚到钱。有一些企业，你拿下来要钱，转型要钱，企业本身不好，拿到手里，就是烫手山芋。你调查得这么匆忙吗？“
纪文崖问：“你知道休克鱼吗？”
“什么鱼？”高亦帆一愣，他真的不知道。
“海尔老板提出一个理论，有一些企业，像‘休克鱼’，企业没死，身体没烂，企业硬件设施不错，但由于管理，机制，体制等原因，企业停滞不前，这就叫‘休克鱼’企业。这些企业一旦注入了新的资金和想法，并得到很好的实施，就很容易恢复活力。“
“哦。”高亦帆点点头。虽然这个理论的名字没听说过，但道理确实没错。
“蜀地此地自古为疗养之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许多军事单位聚集于此。国家对这方面的国有企业投入了大量资金，甚至对过去的很多人才进行了重新安置。这地方不像北东。是一家大型重工业企业，各种类型，各种规模的企业分布有序。此外，由于地域和习惯等原因，在动荡时期，对企业的影响相对较小。从各方面来看，这里的企业整体含金量较高，值得一游。“
由于地域相对偏僻，独立性高，自古以来蜀地就有自己的味道。外面的气氛不容易进去。当地人有一套传承了几千年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
简单来说，就是好东西的整合比较慢。同样，坏事的影响也很慢。如今，对外开放，社会上有很多不正之风。这些做法对四川的影响远小于其他地方，如沿海和中部地区。
高亦帆见他侃侃而谈，说笑着说：“看来你心里有谱了？”
“做调查后，我大概圈定了四家药厂做初步调查对象。这次我到实地深入调查，然后对他们下手。如果合适的话，我甚至可以把它们拿下来。“纪文崖在大蜀下了几次订单，报了几家药厂的名字。
有一家药厂甚至是高亦帆所熟悉的： 暗芸制药公司。
“暗芸制药，这家企业……你熟悉吗？”高亦帆已经记不清其家族的背景，但在我的印象中，它是三九的子公司。怎么就变成了可以收购的国企？
“据调查，国内最早生产中药注射剂的企业之一，设备全部进口，但从1991年开始，急剧下滑。去年年产值突破1200万。你能猜到它的利润是多少吗？毛利。“纪文崖问道。
“我不知道？有一百万吗？“高亦帆随便说了一个数字，毛利100万，相当于8％，对一个企业来说，毛利只有8％，就意味着亏损。
损失是肯定的。如果没有损失，纪文崖是拿不下来的。
“一百万？嘿嘿，除以50！“刘邦呵呵一笑： “在全国同行业中，技术装备排名靠前的企业，历史最悠久的企业，一年的毛利只有2万元。你觉得我应该卖掉这样的企业吗？我的举动是对国家的贡献吗？“
忽略纪文崖的凯旋，这个数字吓了高亦帆一跳。
至于这两万块钱的利润，对方会计还能算出来，也是亏的，要么纯粹是做假账，账面看起来不太恶心，要么就是碰上那种认真的老会计，不会出错，一毛钱都要扣。
不过听了纪文崖的话，高亦帆倒是记住了这家伙真的是学院派。他做事前准备得很充分。第一次见面，他和自己聊天的时候，弹出了一系列的数字支撑。
企业世家出身的人才往往具有两个特点，有的具有极其敏锐的嗅觉和视觉，属于天才派；有的则稳扎稳打，踏踏实实。虽然没有灵光一现，但却能让企业稳步前行，基础扎实。
纪文崖是平时偶尔跳下来的人，但似乎是后者，踏实稳重的那种。
“好吧，那我陪你去。”高亦帆说： “我也会顺道来看看有没有值得投资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投资我？”纪文崖不像开玩笑，严肃地说： “现在大陆不是抓大放小，培养扶植一批冲击世界500强的企业。按照这个目标，我真的很缺钱。“
高亦帆翻白眼说：“那我也缺。”
……
缺钱的不止高亦帆一家。
赵谓之也缺钱，非常缺钱。
按理说，赵谓之在证券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工资并不是很低。此外，他还暗地里打擦边球，搞一些自己的小动作。他赚了很多钱。一般的老板可能没有他的口袋。
但最近，他缺钱。
严格来说，齐国证券缺钱。
听起来同样不可思议。如今，银行并不像有价证券那样富有。并不是银行金库的人民币总量不如证券公司，而是银行在用钱权方面不如证券公司方便。总之，证券公司负责人的一个决定，整个公司的资金必须是单向流动的。
年后，掌管老板的齐国负责人开始向总部和各营业部下达指标指令，要求各营业部在规定时间内筹集一笔资金，用于市场运作。
上面有任务指标，下面落实下来，就得由各部门负责人来解决，落到赵谓之头上。他就是那个志在筹集2000万资金的人。
目标是2000万。反正一份工作要一亿三千四百万。
这笔钱对于一个靠收手续费赚钱的大户室来说，有点太意外了。
赵谓之甚至准备把一些钱投进去。原因很简单。既然是经理自己指定的项目，自己操作，未来肯定会赚钱，大大就会赚钱。今天，它会投资一块钱，几个半月后，可能是两块钱，三块钱。
不仅赚钱，还能充分响应老大的号召，为老大树立好榜样。
CDECD营业部的老总是主管老总的亲信。他随时可能被提拔回总部。到时候，他还会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竞争的不是下面的部门经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