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万华厂这类技术含量不高的加工厂更是如此。
当时,高亦帆也意识到这是个问题,准备当天开会……会议是我派克敌制胜的法宝之一。统一思想,明确任务,传达指示,反馈信息,都在一个又一个会议中。只要会议开得好,问题的纲领就能明确……
于是,柳伊然对高亦帆冷嘲热讽了几句。
这件事开个会没用,制度可以约束人的行为,然而,你管不了人的心。你的高老板是企业中的佼佼者,威望极高。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同志,都是你老老实实培养出来的。年轻人甚至把你当成偶像。你让他们不偏袒你,巴结你,或者让你拔得头筹。这有违你的老大身份,也有违你下属的人性。
简单来说,不是说老大说你不要拍我的马屁,而是下属不会拍我的马屁。而且,这件事也不完全是恭维。很多下属对高亦帆是发自内心的热爱……至少高亦帆这个不要脸的人有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解决方法很简单。柳伊然说过一句让高亦帆汗颜的话:圣人不死,盗贼不罢休。
不是让你死,你以后就不参加这样的活动了。
和一个新员工一起考大老板有什么意义?对工厂有什么好处?本来,是一次简单的检查。你老人家一参加,好吧,费了命,也花了钱,成了一项“运动”。下面的人赢了你的考试。他坐立不安,控制不住自己。我不能替你通过考试。花了很长时间。就像你说的,大家都知道这个考试是混考或者是老大。那么谁会重视考试本身的目的呢?
高亦帆说,我从底层做起,掌握了企业。
柳伊然说,你还是一个现代企业家。为什么大脑如此封建?这是什么年代?企业是产权就好吗?况且,如果你真的想在年轻员工中树立威信,你也不能和他们一起参加考试。如果你抢走了别人的辛劳,抢走了他们应得的第一份荣誉,他们还会爱你?
这个时候,把新人聚集在一起,给他们上一堂课,不要谈什么专业技能。只是吹嘘和吹嘘你可怜的小子斗争史。这不太鼓舞人心。年轻人爱听这些,你会忽悠他们……
当然,柳伊然的原话比这还要刻薄,这让高亦帆有点恼火。
但泡杯茶,静下心来想一想。她完全正确。
说了这么多,总之柳伊然有能力,也见底了,但绝不会去拍高亦帆的马屁,所以在机场外看到她,高亦帆心里咯噔一下。
看着范三手,范三手脸上的笑容很自然,但他对自己微微点了点头……
嗯,果然出事了,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范三手的表情,应该不会太麻烦,否则,他也应该打电话来报告。
“哟,唐明,我第一眼都没认出你来。你是从非洲回来的吗?“直到第三只眼,我看到了背上带帽,和黑人一样的唐明。我花了半年时间变得又黑又瘦。
“嘿嘿嘿……”唐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家伙磨练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东西少了很多。
“那我先回矿上。你忙于工作。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到你的地方去吃晚饭。“郭雯雯说。
“是的,我说过你不应该做一个肮脏的资本家。看看唐明给了你什么。“高亦帆开了个玩笑,然后把郭雯雯放在唐明的车上。
一群人也登上了等候在门口的大奔。邹山是副驾驶。柳伊然自然猫腰钻进后排,对着高亦帆挤了挤眼睛,说:“我给你找了个好买卖!”
“买什么好,卖什么好?”高亦帆靠在后排无言以对,摇开车窗,掏出一支烟说:“大姐,你来接我,我看不好!”
“能不能注意点,车里有女士!”柳伊然怒视高亦帆。高亦帆正要抽烟,她说:“这么冷的天,你让窗户开着,我好冷啊!”
“啊?”高亦帆一愣,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挺奇怪的。
“关上窗户,没事的。我不怕烟。“后视镜中的柳伊然冲着前面的范三手说:“吴哥,你能说出前面,我能说出后面。”
范三手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说:“兄弟,这不关我们的事。何春宇有问题,“
“何春宇怎么了?”高亦帆七道。
何春宇不多,或者,没人知道,他现在怎么了!
这家伙的捐款不见了!
在上次国债事件中,何春宇亏损了一大笔钱,这些钱甚至无法支撑商场的正常运营。为了尽快回笼资金,他将商场剩余部分铺面和二期还在施工,尚未成型的铺面低价出租。
这年头,贫困人口越来越多,消费水平却越来越高。这类大型商场很受欢迎,商铺租金低。很快,大部分都租出去了,还凑齐了一笔钱。
但就在此时,何春宇捐赠潜逃失踪了!
一言未发,一言不发,就这样随着房租预付款,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这是前半段,不关高亦帆的事。
高亦帆一听,眉毛一扬,像鬼魂一样看着柳伊然说:“这烂摊子不是你接手的吧?不,你也没钱,我现在也没钱……“
“你是怎么猜到的?”这次轮到柳伊然了。
“你怎么能猜到!何春宇跑了,这么大的商场,这么多的商家,这么大的烂摊子,一定要找人接盘,你再说一遍,未必如此。“高亦帆说。
和高亦帆的思路没有太大区别。何春宇跑了以后,他原来公司的人,设泊位的业主,商场的施工队都炸了锅。
官府难寻,又到了过年的时候。当然,官府也不能让它乱了阵脚。况且何春宇是江海市第一家大型民营商场,也是海彬民营企业的面孔之一。在繁华地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它没落。
于是他开始寻找潘洁霞。
高亦帆在城市中的印象非常好。有些人首先想到的是他。
不过当时他不在海彬,城里也有人提出高亦帆最近项目特别多。新项目上马一大堆,资金紧张忙不过来。
我不知道,如果市里的内部会议就像柳伊然家门前的菜市场,对她来说似乎没有什么秘密。第二天,它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又过了两三天,柳伊然只身进城,接手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