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过生日
子钰仙仙2020-10-01 16:061,146

  看报,听听广播。

  “刚才我又看见你爸爸在和别人猜拳了,而且喝得满脸通红的,看来今晚你妈妈又遭殃了。”张大爷最看不习惯,男人欺负女人。每当李秀娟家有什么动静他总是第一个跑去劝解李大军,幸好爸爸还懂得“尊敬”两字,要不然张大爷早就成肉饼了。听了他的话禁李秀娟不住悲凉起来,一种锥心的失落往往四周扩散。

  听到李秀娟的声音,张玉兰从顾不上去掉身上的围裙走了出来。

  “妈,我回来了”尽管从张玉兰在她身上看到了莫需有的悲哀,但她还是用一种高调而愉悦的声音喊了她。因为她知道,她爱我,胜过她自己。

  张玉兰向张大爷打了声招呼,拉着她的手就往房间里走。“小娟,妈妈今天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鱼。”张玉兰微笑地脱了腰间的围裙,显得特别的喜悦。

  “妈妈你中奖了?”

  李秀娟的妈妈是百货公司的一职员,本就薪水本就不高,省吃俭用下的钱通常是在爸爸的拳脚相逼下掏出给他拿去喝酒了。

  “妈那有中什么奖呀,今天是你生日。”妈妈微笑地说:“今天是你二十岁生日。”

  “哦”她似乎从梦中惊醒。从小她就在妈妈的“猪不生日,狗不贺岁”的老规矩下生活。生日对她来说是一种奢华。虚无的东西。

  张玉兰看了看她的的脖子,突然惊乍地说:“孩子,我给你的那个桃核呢?”

  “诺在这里呢”李秀娟从牛仔裤中掏出铜红色的桃核。这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桃核,普通到在任何人都可以刻到或者是花一块钱从从小贩的手买得到。

  李秀娟不知道她妈妈为什么那么紧张这小小的桃核,曾记得读小学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把她丢在了学校的操场上,妈妈竟然一次次地恳求学校的老伯开门给她进去打着手电筒找。当桃核又重新带到她身上时,她又严肃地告戒她,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将桃核丢弃。是妈妈送我的礼物,它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她轻轻地点点头,妈妈开心她就开心。看到桃核张玉兰出了欣慰的笑脸,她将桃核重新系到杜晚晴的脖子上说:“孩子我让你受苦了,长小你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

  李秀娟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妈,快别这样说谁让我是你女儿呢?”

  妈妈慈爱地说:“孩子,你要记得这桃核对你很重要,你千万不要弄丢了!二十岁,你也长大了,是应该要你知道的时候了。”

  “知道什么?”李秀娟迷惑了,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在十九岁过的第一个生日,难不出会崩出一个故事或者一个秘密来?她拭了拭掌心的汗,期待着妈妈继续讲下去。

  “砰”地一声,门开了。喝得醉曛曛的李大军像一头猛牛一样闯了进来。

  看着他就要撞在长板凳上,妈妈像离弦之箭地冲上去扶住了他。

  “我没醉,你走,走开。”东倒西歪的爸爸推开了妈妈。

  “张玉兰,你,你给,给我拿酒来。”东倒西歪的他叫喊着,要扑向老婆可没走几步便倒在地上了。李秀娟厌恶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爸爸继续吃饭。张玉兰从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其拖了起来,由于力气过小不得不让女儿来帮忙。

  经爸爸一闹李秀娟的人生所过的第一生日就这样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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