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说完,那边的鞭子就毫不留情的落在了腊月身上,刚开始还不是那么疼,只是火辣辣的刺痛,可随着一下一下的打下来,原本打出血痕的地方又重叠了一鞭子,就开始疼了起来。
不过腊月一直紧紧的咬着牙关不出声,她不想在这群人面前丢人。
几十鞭子过去了,那打人的男人都胳膊酸疼了,可腊月还是没出一声,淡绿色的旗袍上布满了血痕,她松了口气可还是忍不住疼的发抖。
宋恒原本也以为自己会听到惨叫声,可几十鞭子过去了,他什么都没听到,平时要是换做普通男人,都会受不了。
不过这女人这么能挺着让宋恒很不高兴,也很没面子,他怒道:“去,加点料!”
手下的人闻声又拎过来一桶水,然后走到了腊月面前,把一桶水都泼了过去。
腊月受伤的地方顿时能感觉到难忍的刺痛,钻心蚀骨,她的冷汗直冒,虽然咬着牙还是疼出了声音。
听到腊月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宋恒得意的笑着说道:“这下怎么不忍着了?这水里有挺多的盐,这也是为了你好,让你的伤口能消消毒,杀杀菌!”
腊月不停的发抖,她想动弹可双手被牢牢的绑住,那种疼比刚才挨鞭子打还难以忍受!
看着女人的挣扎,审讯室里的所有人都笑了,紧接着宋恒又说道:“换一换,这次我们用什么比较好呢?你说这烙铁还容易留疤,你这小脸要是留疤也可惜,不如我们用针吧?这样疤痕还小,是不是?你看我多怜香惜玉啊?”
腊月身上的疼痛还没过劲就恍惚间看到了一个人拿着长长的针走了过来,她只是轻蔑一笑,并没有大喊大叫。
虎子已经不敢继续看下去了,他闭上眼睛哭,因为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要不是他进城送山鸡,也不会被抓住,腊月更不会被折磨。
另一边,张妈也来到了百乐门,燕勋有事出去了才回来,他看到张妈来找自己以后就心里不安起来,他把人带进了办公室问道:“怎么突然过来这里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燕爷,腊月姑娘她突然跑了,跑哪去了我也不知道,我这实在是害怕就紧忙过来告诉您了!”张妈着急的说。
“什么?!”燕勋就知道出事了,紧接着他又问道:“为什么突然间她会跑?是谁来了还是她听到了什么?”
张妈快速的回忆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的回答道:“我早上出去买菜回来跟她闲聊的时候说今天看到了公示,说一个叫虎子的人被警署抓去了,问了很久也不说亲戚是谁,然后姑娘她就很激动,很着急,紧接着就跑了!”
听到了张妈的描述,燕勋立刻就明白了,也知道她一定是去了警署救人,看来那个虎子也是山寨的兄弟,这一阵城中戒严,山寨不知道就派人过来了,这被抓住了腊月听说后一定会着急!
想到这里,燕勋对张妈说道:“你先回去,我这就去找人。”
说完以后,燕勋就慌张的跑了出去,他叫上了自己的手下,然后朝着一个喊道:“快去军营找少帅,就说腊月出事了让他去警署!”
吩咐完燕勋就上车离开了,手下也不敢耽搁,立马去了军营。
此时军营里,楚彦儒还在想着昨天发现的山鸡,就在他想的入迷时,门被敲响,他收回思绪回答道:“进来吧。”
苏良慌张的打开门进来,着急的对楚彦儒说道:“少帅,不好了,夫人她出事了,刚才燕爷的手下来送口音信,说夫人在警署,让您快过去。”
“什么?!警署?”楚彦儒眉头一皱,也快步走了出去,他不知道腊月为什么好端端的就会被抓去警署,他明明告诉过燕勋把人看住了别出来!
这要是被抓去,指不定会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他楚彦儒是知道的,警署那群人各个心狠手辣!腊月虽然说以前是一个山寨的头领,可始终还是个女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坐进车里开始楚彦儒就心里不安,他特别着急和慌张,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另一边的警署门口,燕勋已经带着人赶到了,他走进去以后就问道:“你们警长在哪?”
警员认识燕勋,于是就站起来回应道:“我们警长在办公,现在没时间,燕爷有什么事?或者不急的话明天再来?”
“少废话,快带路!”燕勋又呵斥一声。
小警员有命令,宋恒告诉过他说不准让任何人进来,于是他就带着两个警员一起拦着燕勋他们,说道:“燕爷您还是别为难我们小的了,警长他亲口吩咐过,不能让任何人进去,要是有急事就跟我说。”
燕勋见状,他身后的手下也往前一步,他厉声说道:“我跟你们这群小喽啰能说得着吗?要是你们不躲开,我也不客气了,你们这小警署我可是不会放在眼里了!”
对面的人一听,他们也知道燕勋的实力,在这阳城谁不给他面子?可宋恒不管怎么说也是这警署的警长,谁都惹不起。
看到对方还不退让,燕勋就真的打算硬闯了,几个小警员也顺势把腰间的家伙事拿出来。
这时门口又响起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说道:“我看谁敢开枪。”
冰冷的语气伴随着军靴的声音走进来,楚彦儒走到燕勋身边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月儿她确实应该来这里了。”燕勋回答道。
紧接着楚彦儒对几个小警员厉声呵斥道:“放肆!也不看看我是谁!敢拿枪对着我?”
话音落下,苏良就已经让人把对方制服了,那小警员被按跪在地上,楚彦儒带着戾气又问道:“说!你们最近抓没抓过一个女人?!”
小警员早就被吓得魂都没了,听到对方的询问他立刻猛点头,然后回道:“抓了,抓了,就在审讯室里,警长正在用刑!”
听到“用刑”两个字以后楚彦儒和燕勋都快爆炸了,他们俩相继跑进了警局里,紧接着就找到了地下一层的审讯室。
刚走到走廊还没到门口的时候他们俩就听到了审讯室里面传出来的男人哭喊声,楚彦儒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自己应该是听到过。
来不及多想,燕勋一脚就把门踹开了,审讯室里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然后一起往外面看去。
双方都看清发生的场景时,楚彦儒和燕勋就彻底疯了,因为他俩都看到了腊月全身都是血痕,面色苍白的样子,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还拿着好几根针,针上都是血。
“妈的老子毙了你!”楚彦儒怒吼一声就上前把上刑的男人一脚踹飞,然后二话不说掏出枪放了一枪。
本来审讯室就不大,这声枪响回荡在所有人耳边,宋恒直接被吓得瘫坐在地上。
楚彦儒原本想一枪崩了他,可又想这么死便宜了这个人,就朝着对方的大腿打了一枪。
那个男人捂着腿惨叫,楚彦儒又用枪对准了宋恒,怒道:“把人给我解开!”
宋恒连滚带爬的过去把腊月从椅子上解开,楚彦儒脱下自己的披风把人包裹住,说道:“醒醒,看看我,我来了,我来带你出去了。”
腊月已经失血过多有些晕乎乎的,她全身上下都不敢动,连喘气都疼的要命,不过看到楚彦儒以后她就笑了,然后哆嗦着对他说道:“救虎子……”
苏良赶紧让人进来把虎子解开然后抬了出去,宋恒瘫坐在一边看着楚彦儒,原本他还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身份,以为顶多是楚彦儒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可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光是从楚彦儒的反应来看,这个女人确实很重要。
腊月又有些昏迷了,燕勋愤怒的踹了宋恒一脚,上去就一拳拳的打,宋恒顿时就吐血了。
还有两个审讯的人见状要跑,可燕勋回手一枪就直接爆了头,另外那个捂着脑袋蹲下发抖,不停的说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们吧,都是警长让的!”
楚彦儒也恨不得宰了这个人,看着腊月被折磨的样子他别提多心疼了,紧接着他站起来再次拿出枪对准了宋恒。
宋恒早就被燕勋打的满脸都是血,他不顾疼痛跪在地上求饶道:“我错了,少帅大人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要是知道她是少帅的人那一定不敢乱来,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砰”的一声,宋恒的惨叫声响起。
“砰砰砰”又是三声,宋恒的惨叫止不住,他躺在地上,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被子弹穿透了。
楚彦儒收回枪把腊月轻轻的抱起来对地上的人说道:“我不会让你轻易就死了,我要让你一点一点的被折磨死!”
说完以后楚彦儒就抱着腊月离开了,燕勋上前用脚踩住了宋恒刚刚被子弹穿过的伤口,听着对方惨叫说道:“不管你们对月儿做了什么,我都会加倍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