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么?夫人又如何,本宫还能害你不成?若不是你执意要去查……”
皇后的话还没有说完,萧凌珩便打断她道:“我不用你管!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听到他说不用她管时,皇后已经是嘴角抿紧了,心中叹息一声,或许是她手段过于强硬了吧。
“罢了,你们走吧。”皇后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便让他们离开了。
只是现在萧凌珩的心思全在时棋安的身上,根本不管其他人是什么状态。
一路上萧凌珩直接抱起了时棋安到马车上才让他趴在了上面,一直让暗三小心翼翼地驾车,不敢让时棋安受到太大的波动。
“我没事……别担心我。”时棋安的声音由于方才的隐忍还有些沙哑。
萧凌珩却是皱紧了眉头,也不和他讲话。
一直回到了王府,这才又转身将时棋安抱了下来,一路上自己抱回了他们的屋子。
然后才宣人找了大夫给他看上,但是伤的部分又有些敏感,时棋安憋红了一张脸蛋儿,期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地被上药,处理伤口。
而皇宫内的皇后也是忙起了别的事情,她找到了栩妃,其实栩妃的底细是什么,她多少也有些知晓。
“皇后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栩妃起身迎接道。
皇后看了她一眼,却是冷声道:“好了,你也别装了,我这次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警觉,聪明的就将你手上有关你底细的所有东西都销毁了。”
“我……”栩妃脸上的神情凝固了,她的笑也在维持不住。
不懂皇后为什么要来提醒她,难道是她的计谋不成?
“本宫可没时间算计你,听不听那是你的事儿,本宫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自己想想吧。”说完,皇后也不管栩妃是怎么想的了,转头便离开了。
但是她相信栩妃一定会去清理掉自己的漏洞的。
只希望……那两人不要再参与到这些事里才是,过于危险了,栩妃的身份神秘,并且也绝不像她表面上表现的那样,若是让萧凌珩两人继续探查下去,还不知道她与她背后的人会做出什么。
而已经回到了王府的两人也根本不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由于皇后先是软禁了萧凌珩,再是又处罚了时棋安,导致如今两人内心已经不想再见到皇后了。
栩妃在处理好后自己的那些事情后却是朝皇后伸出了橄榄枝,她以为皇后是可以利用的。
只是她没有想到皇后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她的好意。
“皇后,别急着拒绝呀。看我的诚意,难道还不够吗?”栩妃按住了皇后的手背。
皇后却是看也不看一眼的,便拨开了她的手,“松开,别把你那种手段耍在本宫身上,我帮你也不是因为说我要投靠于你,只是说我不希望一些人走上这条危险路罢了。”
“你大可不必花这功夫来劝我,倒不如去拉拢其他人,本宫与你终究不是一路人。”说罢,皇后便起身离开了栩妃的宫殿。
栩妃在皇后走后便是面露怒色,“这皇后当真是嚣张,什么叫做与本宫不是一类人?”
皇后的这些做法,不仅是得罪了萧凌珩两人,也是将本来气度就小的栩妃得罪了个彻底。
自从她拒绝栩妃之后,短短几天里,她的饭菜饮食中已经遭受了数次的毒杀,但是身为皇后,她每日的饭菜都会有人验毒。
栩妃肯定也深知这一点,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真的要杀死皇后,毕竟以皇后的身份地位毒杀岂是这么容易的?
只不过是见皇后拒绝了她的提议,故意恶意报复罢了。
只是许飞不仅在她的饭食中下了毒,包括他有时候衣服上也会有,但是皇后洗衣一般都是同一种香味,她不同香味一出来,皇后立马便知道了这件衣服有问题。
就这样,几天内栩妃便让着策划了多次的谋杀,气得皇后在宫殿里大发雷霆。
只是栩妃在皇宫内与皇后斗智斗勇,但她被人探查底细的消息已经传回了狄族,大皇子闻言后冷笑一声。
“没有的东西,这人的利用价值已经不高了,就这样还能被人怀疑,当真是废物。”说完,大皇子冷哼一声,挥了挥衣袖便离开了。
远在皇宫内的栩妃却是什么都不知情,她正准备着一个巨大的“惊喜”。
那日皇后本在自己宫殿内假寐,休息。宫殿外却是传来了一阵嘈杂,她睁开了双眼,有些不悦的问道:“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不知为何栩妃带着皇上来了……”听着侍女说完,皇后下意识心下不安。
带到栩妃与皇上离皇后越发近了后,皇后蹲下向皇上行礼,“参见皇上。”
“起来吧,皇后。”皇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谢皇上……”
皇上看着她开口了,“皇后,栩妃给了朕一些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他将一份东西拿了出来,是信纸……皇后看着那些东西心下一惊,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是?……”
她话还未曾说完,栩妃便一边哭着一边向皇帝道,“皇上,臣妾只是无意间得到了关于皇后所行之事的这些证据,然后臣妾便被针对了,差点死了……呜呜呜。”
这话又在隐隐指皇后谋杀她,在场的都是人精,没有谁听不出来“栩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后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这是在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本宫?”
“皇后还是先看了这些证据再说吧。”栩妃眸光一闪道。
她只得先看起了那些证据,越看她的脸色越是难看,“这,这纯属是在胡言乱语!”
皇后狠狠地将那些证据摔在了地上,这信上面写的是她如何与狄族的大皇子通信……上面的正是萧凌珩他们上次被偷袭的位置。
栩妃见她神色僵硬,忍不住扯出了一抹笑容“皇后为狄族奸细一事,王爷他们可知?能够查清他们当时位置的人一共就这几个,难道还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不成?”
栩妃说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能洗脱自己都嫌疑没有关系,皇后若是不认这罪,那这罪就要有其他人来认!
这其他人会是谁?大家都想的出来,左右也不过就是与皇后交好的那萧凌珩几人罢了。
栩妃竟然敢拿着这份证据来找她的麻烦,那就证明这份证据也已经被皇上所确认是真实的,虽然这份信肯定是假的,但是对于栩妃来说,想仿制狄族的一些真实的可以去确认的标记,实在太简单了。
其实她此时还不知道,皇帝去确认这些标记是否真实,但是传到了大皇子的耳中就是更加确定栩妃她的确是暴露了,是废棋子一枚了。
毕竟他们也没有提前沟通,大王子根本想不到栩妃会作假这么重要的标记,让皇帝来确认,保证她这份证据的可信度。
皇后一听也明白了栩妃的意思,不就是想让她认罪吗?
皇后开始了沉默不言,皇帝却是皱起了眉头,他不相信皇后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但是皇后的表现就在这里,他忍不住开口道:“皇后,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皇后看着他,却只是摇了摇头,不发一言,她认罪了……
很快,皇后入狱的事情便传到了萧凌珩两人的耳中,在听别人说明白了罪名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明白不可能!
不管谁会是狄族的奸细都不会是皇后,倒像是……栩妃,两人脑海中突然窜出了一个念头。
先前两人便开始怀疑了栩妃的底细,却被皇后阻止,大概是皇后一开始就明白了栩妃身份有问题,不想让他们去查。
却不想,栩妃直接来了一手嫁祸东宫,只是却不知道皇后是为什么并没有戳穿栩妃。
两人虽是不解,但是此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那个监军,找到那个监军后他们便有可能的将皇后洗脱罪名,毕竟栩妃身份有问题被证实了才能说明皇后是被冤枉的。
萧凌珩直接让暗三带着一封信,去到了王子所流放的地方,他之前答应了五皇子提出的条件,若是发生了皇位的争斗,一定要在争斗中抱住五皇子一命。
暗三一路上赶着路,不眠不休的去到了五王子所流放的地方,将事情稍微说明了后,便将那个监军带回了京城。
但是他做出了保证,一定会保住那个监军的一条性命,监军这才敢跟着他来京城。
萧凌珩听闻人已经到了时,他和时棋安正在想着要如何才能找到足够的证据去翻盘。
只是一些证据已经全都被皇后暗中帮着栩妃毁了个彻底,他们这么久了都再找不到一些线索,时棋安正叹了一口气。
“栩妃手上的证据……肯定是假的,那假的怎么会没有被识破呢?”时棋安苦恼着。
萧凌珩一听也明白时棋安的意思,既然证据全都被毁了,那我就自己创造一个“证据”出来!
只是这个证据岂是这么好造的?栩妃能造的出来也说明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她的身份有问题……甚至于可以说,就是她有与狄族联系的办法,所以才能造出皇帝都不曾怀疑的假证据。
只是造假对于他们来说,就不是那么好造的了,萧凌珩皱着眉,想了想,让人去宫里,想办法见到那份证据一面才是。
过了许久,那个人终于回来了,实在是不好看到啊,他还是问了皇后身边的几个侍女,当时曾不小心看到过……
萧凌珩还找来了那位训练动物的奇人,让他找了一些体型小平日里根本不会吧发现的动物,潜入了宫内,将那份证据偷了出来。
他和时棋安看完后,记住了那些个主要的标记后,这才让那人将信纸送了回去。
之后开始模仿那个造假的证据便是简单了,他们只花了半日,便让人造出了几乎无差的证据。
隔日萧凌珩便带着“证据”以及监军这位证人去到了朝堂上,公然提出了皇后是被冤枉的,他这里就有证据。
“冤枉?你说的证据呢?”皇帝看着他说道。
萧凌珩不卑不亢地让监军上来了,他看了监军一眼,监军立马跪下。
“见过皇上!卑职本为栩妃娘娘宫中的一位监军,在三皇子还在时是让我去监守三皇子的,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看着三皇子。直到后来……”说到这,监军咽了咽口水才接着道。
“后来晚上三皇子不经意间透露出同栩妃娘娘……是……是狄族的奸细,为什么她会是奸细呢?为什么不是别人?卑职听后实在是害怕三皇子反应过来后将我杀了……所以……我就逃走了……”
萧凌珩这时接话道,“后来臣在外出时遇见了差点饿死的他,这才救下了他。”
“哦?当真如此?”皇帝这才开了口。
萧凌珩顺势拿出了他带出来的信纸,交给了皇帝,“皇上请看,这是监军出逃时带出来的,三皇子也是看了这个才发现了栩妃的秘密。”
皇帝认真看完了,才发现,这份证据几乎与栩妃所给的那份无差,包括那些特殊印记什么的,只是主人公换了一个,这个是栩妃写给狄族的。
皇帝只觉得头疼得紧,他让人宣来了栩妃,栩妃一看到那个新的信纸时也是心下一惊,但是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所以原件都已经被她销毁了!
“你这……”
不等栩妃把话说完,萧凌珩打断她道“皇上“依监军所言,栩妃是奸细的话那她能制出那份假信纸也不无可能!”
栩妃这才看到了站在一边的监军,她的眼中一下子闪过杀意。
“依王爷所言,那为何不会是你们皇后所仿制我的这份呢?”栩妃冷声道。
萧凌珩看着她笑道:“皇后娘娘又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如何知晓自己会被冤枉?又怎么会做出这份证据?我们更是在此之前从来未见过这证据一眼。你还有何好说的?栩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