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 裴宴收起剑,对着她说道。
“这是定国公府,哪里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倒是你在这里干嘛?” 宋冉冉反问道。
“我在这里自然有我的道理”
看着眼前这个男子,眉目俊秀,超然的气质在他身上散发出来,但是宋冉冉可没时间跟他开玩笑。
自己最先要解决的就是自己还能活半年的命数,要想逆袭成功,最起码要比对手活的长久。宋冉冉心里想着又开始掐指算起命数来,心生一计。
“裴宴我有事找你帮忙,你若是帮我,今天遇见你的事我就当没看见,怎么样?”
“那我倒要看看这件事值不值得我帮忙了” 裴宴笑着回答。
“你去帮我找几个想嫁入定国公府的女子来,不必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但是一定要能歌善舞,最好是能胡搅蛮缠的那种过来,我自有用处。”
“这个好办!”怎么说韩勋也是翩翩公子,想要嫁给他的女子自然不少。
“行,那你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大家以后就是战友了” 宋冉冉拍拍裴宴的肩膀。
“战友?”裴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感觉到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唯唯诺诺的小郡主了。
“就是你们这里说的盟友” 宋冉冉说道。
说话间,裴宴已经飞身翻过了围墙。留宋冉冉待在原地,她看着眼前这个角落,突然心痛了起来,好奇怪的感觉。
次日,春夏伺候宋冉冉起床,宋冉冉刚洗漱完毕,就听见下人们来报,韩勋又是一夜未归。想来是萧云逸听到自己的爱人要娶好几位妾侍过门又闹了起来,想到这里宋冉冉笑出了声,她也有今天。
“去跟夫君说,明日就要迎娶新人进门了,让他早些回来,莫要太辛苦,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是,夫人”
别院内,萧云逸哭的梨花带雨,躺在韩勋怀里,怎么也不愿意出来。
“夫君你说好只要云儿一人的,怎可言而无信?”
韩勋心疼的轻吻了一下她,“你放心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你暂且忍耐,等到时机成熟,我就休那个泼妇。”
这时下人带来了宋冉冉的话,萧云逸听后更是哭的一发不可收拾,眼泪止不住的低落在韩勋的手背上,溅起一朵朵碎花。
韩勋是最见不得这种场面的,立刻让下人们滚出去。
回到定国公府,宋冉冉正在大厅悠闲的喝着茶,一看到韩勋假惺惺的叫了一声夫君,你回来了。韩勋厌弃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宋冉冉不紧不慢的说道:“如今新人也要入府了,这定国公府的陈设也要换一换了,从前的太过小家子气,如今新人府,可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定国公府潦倒,当家主母无用。”
“你,你不要太过分”韩勋知道这定国公府的陈设大部分都是按着萧云逸的喜好安排的,剩下的也都是江湖术士摆放的损害宋冉冉气运的摆设,以前的宋冉冉唯唯诺诺,从不敢有任何违抗。
“夫君莫要生气,我这也是为了国公府着想,你是不在意,可外人不知要如何揣测呢!”
宋冉冉想着乘此机会给这对奸夫淫妇一个下马威,顺便把府里伤自己气运的摆设给解决掉,一举两得。
想来韩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去,将钦天监请来,就说定国公夫人有请”
不一会儿,钦天监的正使就到了,虽然宋冉冉不受待见,但是毕竟是当今圣上非常重视的孙女,大家明里暗里还是存了几分敬畏的。
“来人,赐坐。正使请坐,”宋冉冉吩咐道。
“郡主有礼了,不知唤老臣前来有何事吩咐?”
“却有一事请您帮忙,自嫁入国公府以来,本郡主一直病症缠身,久久不愈,不知是否是命数使然,还烦请正使给予破解之道,这其次嘛,本郡主成婚也有些时日了,一直无所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想来也是本郡主福薄,愿纳美妾少许,为夫君延续香火。不知可否请正使改改府中陈设,为新人添一添福气。”
“郡主福泽深厚,定能得上天庇护,福延万家,臣自当竭力为郡主解忧”
“多谢正使”。
其实早在她找钦天监之前,裴宴就已经找过钦天监,得知定国公府邸有断人福运的阵法,可是苦于没有理由改变,毕竟自己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和定国公府撕破脸。
没想到宋冉冉轻轻松松就破了这个局,做的滴水不漏,让韩勋父子也无法拒绝,顿时心生敬佩。
“东流水,西聚财,主位南,免灾害。”
“莲花并蒂夫妻顺,锦鲤游来福运财”,这里再放几盆莲花,池里的鱼再去寻些大的锦鲤来,钦天监正在热火朝天的布置着。
房间里,韩勋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切,脖子上的青筋都已经爆出来了,一向自诩温文尔雅的他,如今也是气急败坏。
“父亲,难道你就容忍这毒妇将府里搅得天翻地覆吗?”韩勋恶狠狠的问道。
“阿勋,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若不是你强行要让那教坊司女子进门,会是今天这种局面吗?”
“平时你与那女子的风言风语就在城中盛传,你以为,为父浑然不知吗?”
韩勋想要解释什么,却也不知如何说,只得握紧腰间的玉佩,将手都握的没有一点血色。
“阿勋,你不要忘了我们的大计,如今看来,这郡主倒还是需要花些心思的。”
“父亲,你有何良策?”韩勋急切的问道。
“不急,且看她这次会怎么做,我们该想想下一步怎么走了”
不远处,裴宴坐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心里觉得二皇子若泉下有知,应该会很高兴吧。想着便使出轻功摘了一片树叶吹了起来。
宋冉冉正在房间里面梳妆打扮,这摆设改了,气运通了,人也精神了起来。突然听见乐声,起身走出门外。
看见在屋顶的上的裴宴,心里突然一阵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