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到我的动作时瞬间愣了一下,而后皱眉退去:“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跟你不相关的人冒险。”
“你们当初为什么带走温可?”
“这件事情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不要多嘴,当一个好奇宝宝。”楚卿尘脸上的表情已经显得开始有些不耐烦。
我注意到文月的脸色似乎有些变化,就在我提及到温可这两个字的的时候。
她一定是知道一些东西的,但是现在她应该也在判断,到底哪一方是值得信赖的那一方。
我从来都不想把谁逼得太紧,但是如果她一直这样举棋不定下去的话,我恐怕就只能逼着她做出一个选择了。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就是谁的时间都耽误不起,因为我们都有很多更的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所以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她玩这样一个孩子过家家的小游戏。
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我先弄清楚她到底在躲谁?
我可以算是越来越好奇,那个一直去看望她的男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将她关押在精神病院?并且进行了一定的监视?
这其中的种种因果,如果弄清楚的话,再想要继续后面的调查会变得轻松许多。
但是万事开头难,而且这个开头还是开了这么久的一个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特别详尽的思绪,越想到这里,我就越觉得有些烦躁燥。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大善人,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需要做到就得不择手段。
所以这一次我也同样的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你要想把人带走,很简单,你总得给我点好处吧,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人,我凭什么就这样让给你啊?”我对着楚卿尘笑了笑,她露出一丝十分厌恶的表情,不过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变成了正常的模样。
我虽然看着她脸上表情的变化,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说句实在话,我做的这一切也确实算不上有多么厚道。
“你不觉得你的消息未免有些太过灵通了吗?”我这样揶揄了她一句。
她立即就显得非常的不耐:“这种事情根本就用不着你说,我自己也知道,但是现在要人要紧,所以不要再跟我耽搁下去了,我们为了目的都是一样的。咱们没有必要互相为难——”
“目的都是一样的,我连我自己为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还会知道?”我突然觉得他这句话实在是太过于好笑。一时间有些忍俊不禁。
楚卿尘,已经失去了对我的最后一点耐心:“我最后再跟你重申一遍,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不把人主动交给我,我们就只能动手了。”
“你觉得你自己真的能敌得过我吗?”我缓缓的向后退了两步,伸手一把揽住了文月。
之前打电话把这件事情通知给陆建潭的时候,他就说自己一会儿会来。
所以其实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也算是在拖延时间,因为我根本就不能确定楚卿尘这样突如其来的到来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准备。
我不认为栖梧山的人会如此的愚蠢,一切都还没有盘算好就直接出来,并不是他们一贯的作风。
“把人给我——”
楚卿尘正要飞扑上来,文月却突然笑了:“这算得上是我这辈子看过最滑稽的一件事情。”
我愣了一下,旋即楚卿尘非常突兀的离开了。
那个速度简直比闪电还快,这让我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回头看文月,她眼神中体现的已经是另外一个灵魂了。
“你想要知道什么?”她坐下来,有一股子非常恬静,安宁的气息一直环绕着她。
“你跟温可,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沉声道。
现在目前的一切似乎都比不上这样一个问题的答案来的重要。
文月摇头:“我没有必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你。”
“明明是一个普通人,从来都没有犯过任何的错,为什么会参与进方外的争斗之中?并且还被卷在里面?”
“因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自私的,他们所追求和图谋的一切,不都是来自于利益吗?”文月说的时候,一直都在死死的盯着我。
这个神情我似乎也在哪里见到过?但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我之前也觉得你两次接近我是为了某种利益,但是我现在发现你似乎两边都不沾。”
“你能够做到让她言听计从,想必是两都沾?”我笑道。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就好像只是听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玩笑话罢了。
柳深,一直呆在旁边,整个人都处在一个临界点的懵懂状态,我正思考着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继续下去的时候,陆建潭突然到了。
这是我头一次感觉到有一个人来算命堂会让我产生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是说你已经摸到差不多门口位置了?”陆建潭看了我一眼,坐下来。
文月一直都没有什么动作,我干脆起身给陆建潭泡茶。
柳深悄声道:“我们之前看到栖梧山的人了。”
陆建潭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探寻事情的真假性。
我只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他突然叹了口气:“关心则乱吗?这么简单的咒术,你居然都分不清楚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愣住了,陆建潭又道:“我倒是很想问你。你哪一次遇到过这种情况?栖梧山我虽然比你更了解,但是你能猜测的也更加清晰一些,为什么到现在这一步了?你好像还没有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沉默了一会儿:“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我们见到的那个楚卿尘是假的。”
“她身上的咒术纸人可比你想象的要多,这都是人家给她的贴身保命的东西,如果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遇到危险,怎么可能轻易乱用?”陆建潭道。
文月笑了:“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还算是挺聪明的。不过似乎还有一点没有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