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孙宇的身手对付十来个人不是问题,可是现在的孙宇怎么看怎么像是只病猫。孙宇估计没再过三天的时间不能恢复正常。
吃完午餐后是半个小时的自由时间,这时监狱的广场上站满了人。而这些自由的时间则是打叹消息,以及犯人之间进行各种交易的时间。
孙宇和莫里哀也来到了广场,不过他们两都只在边沿上观看,其中孙宇便发现有人在进行毒品交易,更有同性恋的人在角落里暧昧,而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充满了警惕。莫里哀也时刻注意着周围的人,而且从不在一个人的脸上停上半秒钟。这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之道。
这时在一边抽着高等雪茄的黑虎看见了孙宇。
“把他带过来!”黑虎对身边的一个人说道。
一个高大的白人走到孙宇面前,这人站着比孙宇高了整整一个头,见这人走过来,莫里哀连忙装不认识孙宇似的走到一边。
那人抓着孙宇的后颈像拎着一根萝卜一样,可怜孙宇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人把孙宇扔到黑虎面前。
“新来的不知道规矩吧,那我告诉你,所有刚进A区的人都要先孝敬我们的大哥。”那个高大的白人说道。
“我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孙宇说道。
那白人开始搜孙宇的身,结果什么也没有搜到。
“那你会不会打架?”黑虎问道。
没等孙宇回答,那白人便抡起拳头向孙宇的脸砸来,孙宇现在的身体没有任何的灵巧性可言,生生受了这一拳,被砸得倒飞出去,鼻孔立刻溢出了鲜血。
“废物!”那白人骂道。
孙宇狼狈的趴在地上,莫里哀见黑虎他们走后才敢过来看孙宇。
“你没事吧?”莫里哀问道。
“你说呢?”孙宇抹掉鼻子的血反问道。
“嘿嘿,新来的都是这样,以前我没比你好多少。”
“扶我起来。”孙宇说道。
莫里哀把孙宇扶起来,说道:“不过说实话你也实在太差劲了点。”
“你没看到我身上有伤吗?否则我何至于这么差。”
“带伤入狱!不简单,不简单!”莫里哀说道。
“他们在做什么?”孙宇问道。
在孙宇前面不远处几百个人聚集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圆圈。
“这里稍微大点的帮派都有自己的打手,在这些犯人自由的时间里,帮派老大都会派出自己的打手和别的帮派的打手进行比赛,说到底便是在赌博。”
“监狱里的人不管吗?”
“在这里只要你不破坏公共财产,不打群架,狱警一般是不会干涉的,即使比赛中有人死了,狱警最多也只会找人把尸体给埋了,可是如果你破坏公共财产,打群架,只要让他们知道是谁,那时你就会明白这些狱警也不是吃素的。
另外,帮派打手之间的比赛其实就是监狱举行的打擂比赛衍化出来的。你说连监狱的管理者都在进行赌博,他们又怎么有理由去管这些赌博的犯人?”
“打擂比赛是怎么回事?”孙宇问道。
“监狱里的高层官员会从犯人中找来一些人守擂台,任何犯人都可以参加攻擂,守擂的人胜一场可以减刑一年,如果输了则退出守擂不会受到任何的处罚;而攻擂的人赢一场同样可以减刑一年,并且可以得到非常丰厚的报酬,可是如果输了则要加刑一年,并且要输掉你一个月的工资,这些输掉的工资则归监狱所有。
而且比赛生死不论。
打擂比赛在周一、周三、周五的八点准时开始,所有想参加攻擂的名单在都在比赛的前一天确定。而守擂的名单则在每周六公布一次。
在这三个晚上,所有的犯人都不用工作,都可以来观看。
另外整个比赛过程都会在巴黎的收费频道里播放,赚的钱一半归巴黎政府。”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监狱也是个赚钱机构,而犯人便是他们赚钱的工具。”莫里哀说道,“而且正因为他们都是犯人,所以市民也不会理会他们的生死,全当是娱乐节目看。”
“监狱的九大巨头有没有参加过攻擂或者守擂?”孙宇问道。
“当然参加过,而且有的还不止参加过一次,他们本来都是无期徒刑的,可是现在已经变为有期徒刑,不过虽然是有期徒刑,但最少的也要七八十年才能出狱。”
“有没有因为一直减刑而出狱的人?”孙宇问道。
“我至今我还没有看到。”
“今天是星期几?”
“星期三。”
“就是晚上有比赛是吗?”
“没错,就在监狱里专门设的擂台场。”
…………
在将近十二点半的时候,广场上的人开始散去,而刚才围聚在一起的人也散开来,露出了一个血红的可怕的尸体,尸体的眼睛已经被挖出,整个脸血肉模糊。
“这应该是C区的人干的。”莫里哀说道。
孙宇望了那尸体一眼,心想,如果自己的异能不恢复的话,是不是迟早有一天也会这样毫无价值的死在这所监狱里,然后被人随便挖个坑给埋了?那么张洁谁去救?还有那些一直在等着自己回去的人?
孙宇艰难的走回牢房里,他发现所有人看他的眼光就如狼看着羊一样,想把孙宇吃掉,孙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脆弱和危险。
孙宇一走进牢房就瘫睡在床上,望着灰色的天花板,开始思索着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并且能得到犯人们的认可,并且心甘情愿的跟随自己。
在监狱里讲的是实力,惟有实力才是王道,而这实力需要证明,并且是血腥的证明,只有暴力与铁血才能在这些人心中印下烙印。
孙宇想到,这打擂比赛或许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孙宇相信只要自己的身体恢复,而在不用异能的情况下,绝对是不比其他人差,因为孙宇有的是力气、经验、技巧和手段。
和孙宇同住一起的三个人也进来了,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几乎是同进同出,并且也是沉默寡言的主,不和孙宇搭讪,三人彼此之间也很少说话,不过只要看一眼这三个人,没有人敢当他们不存在。
孙宇也不理会他们,古人不是有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吗?孙宇尽量回复体力,等着下午的体力活。
孙宇睡觉从不怕偷袭,因为有永远醒着的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