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一路上跟孙宇说了许多关于监狱里的事,从大胡子的介绍中得知,巴黎古监狱分A、B、C三个区,每个区有一千多号人,孙宇现在住的地方就属于A区,其中A区势力较大的有三个,一个是以黑虎为首,一个是以猎豹为首,一个是以狮王为首;B区也有三大势力,一个是以毒蝎为首,一个是以蜈蚣为首,一个是以蜘蛛为首;C区同样是有三大势力,一个是以鳄鱼为首,一个是以白鲨为首,一个是以豺狼为首。
虎、豹、狮是最凶猛的动物,蝎、蜈蚣、蜘蛛乃在世界五毒之列,鳄鱼、白鲨生吞活物连骨头都不吐,豺狼掏食动物内脏,最残忍。
要知道这些人的名字都不是他们自己叫出来的,而是根据个人的行事风格别人给取的,慢慢的别人也都这么叫,而凶猛、歹毒和残忍也成了这三个区的代名词。凶猛就不必解释了,歹毒则主要在于B区的这些人手段阴险毒辣,让人防不胜防,至于残忍,残忍到何种程度大家以后自然会看到。
而真正让孙宇欣喜的是,这些人都是一些异能犯人。
大胡子也说了许多孙宇该注意的地方。孙宇谢了一番大胡子,可是孙宇给大胡子下了个判断:大胡子的性格不适合在这里工作。管理这些犯人需要的是铁血和强力,像大胡子这样是做不到的。
孙宇来到巴黎后,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势单力薄,这也是孙宇为什么要收乐儿为自己学生的缘故。
孙宇想起了卡得,卡得做事干脆利索,性格粗暴凶狠,又有正浩在身边,不怕成不了一方之主。
而现在监狱里的这些人从名字上就够气势够吓人,如能把这些人都收到麾下,让他们回复异能,到时一旦真的有什么事发生,也可以成为一大助力。
可是想归想,以孙宇现在的样子,在这里和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什么两样。
“到了,进去吧,里面就是A区的最高长官罗森。”大胡子说道。
孙宇敲了敲门。
“进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孙宇推开门,向里边走去,中年男人一双精锐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孙宇。中年男人黑色的卷发,脸上光滑无须,却棱角分明刚毅非凡,想必这人就是罗森了。孙宇也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孙宇也想看看这个A区的最高长官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物。
“孙宇,中国人,杀人犯,无期徒刑!”罗森看着孙宇一字一字的说道。
对于什么罪名孙宇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孙宇相信无论什么罪名,只要普曼想,应该没有什么办不到的。
“过来签个字!”罗森说道。
孙宇走到桌子前,拿起笔俯下身刚想写时,罗森突然伸出手来抓住孙宇的头发,把孙宇的头用力的压在桌子上,孙宇的脸被压得变了形,连呼吸都有点困难。
“以后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要知道你是犯人,我是这里的主子!”罗森从牙缝里挤出这一行字,说完才慢慢的松开手。
孙宇忍气吞声,拿起笔把自己的名字写上。
按了一下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不久就进来了一个胡子茂密异常的大个子中年人。
“长官有什么事?”大个子问道。
罗森把一页纸拿给大个子,大个子浏览了一下,说道:“我会安排好的!”接着又对孙宇说道:“跟我出来!”
大个子带着孙宇领了狱服以及一些日常的用品,并且拿了一张犯人作息表给孙宇。
犯人早上六点起床,十分钟洗漱,半个小时吃早餐,十分钟休息,接着的二十分钟是在广场集合聆听各种演讲。
七点开始为监狱做事,监狱里有自己的产业,有工厂,有农场,犯人就像工人,没有任何人例外,当然犯人也可以从中得到一点工资。
早上十一点半下班,半个小时吃午餐,半个小时自由活动,十二点半所有人都回牢房休息,下午两点准时开门,十分钟后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作。
下午五点下班,到七点之前的所有时间自己安排,其中包括洗澡和吃晚餐的时间。七点后继续工作,晚上九点下班,下班后所有人都回牢房,九点半后准时关锁牢门,十点钟熄灯。
每星期的星期天放假。
孙宇领到的工作竟然是熨烫衣服,下午开始上班。孙宇怀疑自己现在能拿得动熨斗吗?
这个上午的时间孙宇是自由的,主要是为了给孙宇孙宇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当孙宇到食堂的时候,食堂里已经没有一个人,孙宇要了几个馒头和一杯豆奶独自坐在宽大的食堂里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喝着豆奶。
孙宇打量了一下这个食堂,食堂非常宽阔,光打饭的窗口就有一百多个,容纳三千来人完全不是问题,可见这是整个监狱所有犯人共同的食堂。
食堂的下面是没有草皮的土质广场,宽一里,长四里,A、B、C三区的犯人早上都在这个广场上集合。
现在孙宇在食堂上可以清楚的看见三个巨型方阵,每个方阵有一千来人,方阵之间的距离大概在五十米左右,而在这三个方阵前面有一个人正在讲着什么,孙宇打开窗户仔细听,发现讲的是鲁宾逊在荒岛上不畏艰难、自力更生的故事。
“说到底就是为了教育犯人要不畏艰难的为监狱做事。”孙宇自语道。
大概七点的时候,三千来人便各自散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去。
监狱的工厂集中在监狱最左边的四栋楼上,农场则在监狱的背后,而监狱的背后就是塞纳河。
因此巴黎古监狱即使上面不拨款下来,凭这些产业也可以自给自足。
孙宇来到一个窗户旁,眺望着静静的塞纳河,这里是塞纳河的上段,中国福菜馆是在塞纳河的中断,两个地方相距十七八里的样子。
孙宇向远处望去,可是他知道即使自己能用终极透视眼也是看不到小雨的。
隔着一条河,却如隔着一道天堑,谁会知道孙宇在这里呢?
河畔上是五六米高的坚厚围墙,围墙里是将近四里长的农场,几十个犯人正如农民似的卷着裤脚在忙活。
孙宇一步一步的走回自己的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