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古监狱位于西岱岛巴黎市中心,圣礼拜堂和巴黎圣母院附近,旁边便是塞纳河。
血腥的巴黎古监狱曾是古代皇宫的一部分,是法国最古老的宫殿。
14世纪查里五世取消其作为皇宫使用并决定作为法院使用,这标志着巴黎古监狱作为监狱的历史开始。君主制覆灭后,于1793年建立起来的革命法庭,对其敌人进行宣判。
在法国大革命期间这里曾经囚禁4000多人,其中包括2600名的贵族,最有名的要算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皇后、诗人安德鲁•切尼尔。
巴黎古监狱最后一名囚犯于1914年释放,可是在五十年前,巴黎古监狱被再次新建,并且成为现在巴黎唯一的一所大型监狱,这里关押着巴黎形形式式的人,龙蛇混杂,恐怖的不仅仅是监狱的管理人,本身的犯人也是充满了血腥。
孙宇被击晕后的第二天便被扔进了巴黎古监狱的一间普通牢房里,孙宇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脑里被安进了一块微型晶片,这种晶片是专门用来对付异能者罪犯的,要安装和卸下这种晶片都需要非常精密的技术,如不熟悉整个安卸过程,只要一个步骤出错便会有生命危险,因为这个晶片连接了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神经脉络。
当一个异能者使用异能时,某个部位必然会发生剧烈的变化,例如你的异能是来自眼睛,当你使用异能时,你的眼神经必然会比其他的神经活跃几十倍甚至几百几千倍,这种剧烈的变化一旦出现就会牵动并启动微型晶片里面的电路,晶片便会产生强烈的电流,把人电晕。因此可以说只要异能者被安装了这种晶片,就和个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孙宇被扔进监狱后,足足死睡了一天一夜才起来,当他醒来时,只觉全身骨头疼痛欲散,身体的肌肉也是酸痛无比,看来那晚所受的那一击还没有回复,孙宇心中发誓,如有机会,定然要让那人加倍奉还。
孙宇到现在还无法明白普曼把他关进这里的用意,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普曼既然能找到小雨来挟制孙宇,说明普曼是早有预谋的,孙宇现在只求小雨能平安无事,其他的事也暂时不想去管,因为该知道的不久后就会知道,至于追查张洁的下落,现在这样的身体,又被种下了晶片,也只能等待机会,暂时作罢。
孙宇坐起来,打量了一番自己新的住所,十五平方大,四张床,中间一条可以容两人走过的通道,孙宇看了一下另外的三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因为都盖着薄毯,孙宇无法看清他们的面容,但从外面的轮廓看,这三人定然是大块头、虎背熊腰之人。
孙宇感慨万千,当初自己还在这里人不知鬼不觉的吸干了七个死刑犯的鲜血,现在自己竟然也成了这里的阶下囚,世事不可料,人岂能与天斗?孙宇扶着床沿勉强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门口。
此时正是清晨时分,铁窗上透进来的柔和的光线照在孙宇的脸上,孙宇看不见白云,看不见天,也没有感受到风,只能看见铁窗外灰色的天花板。门是反锁着的,孙宇只得慢慢的走回自己的床位。
这时刺耳的电铃声响起,铃声震荡着人的耳膜,任谁都是受不了的,电铃响了整整五分钟,如果这是家里的闹铃在早上这样闹的话,孙宇定然当场把它砸的粉碎。
可是孙宇同一间房子的那三个人却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仍然安稳的睡着,直到电铃停了的时候,才慢吞吞的起床,看他们也没有什么烦躁的表情,或许孙宇在这里呆久了也会这样吧。
这三人头发都剪成平头,眼睛分了三种颜色,其中一个额头上有一寸长的细长伤痕,眼睛是黑色的;另一个有褐色的络腮胡子,三十来岁,眼睛是蓝色的;最后一个左耳戴着银质耳环,眼睛是绿色的。
法国人眼睛的颜色种类颇多,除了这三种颜色外,还有棕色的,因此看见这么多颜色不同的法国人,孙宇也不觉得奇怪。
孙宇个子虽然也不小,但和他们比起来那就差远了,他们三人只看了孙宇一眼,便开始穿衣服,就在他们把衣服穿好,把被子叠好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门哐啷一声也打开了,那三个人都拿着毛巾、口杯和铁盆走出牢房。
门一开,各种杂乱的声音便向孙宇的耳朵灌进来,叫嚣声、*声、猥亵声、哭叫声、狂笑声、敲铁盆的声音弥漫了整个监狱,想把人淹没。
“这就是我将要呆着的地方?”孙宇苦笑道。
孙宇刚来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只是默默的望着从门口经过的一个个犯人。
“其实你不必担心。”那是爱琴的声音。
“我不是怕,而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可以把脑子里的晶片去掉,我是不能在这里呆很久的。”
“晶片是普曼叫人按进去的,从那些安装的技术人员的脑海里,我得知这种晶片是唯一的,也就是只有普曼的人才能把它安全取下来,不过你那时半昏迷中,当然不知道这个晶片的安装程序,可是那时我是醒着的,我是看着他们怎样把晶片安进你脑子的,加上我的读心术,这个晶片如何安装和卸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关键是能找到帮你卸下的人。”
孙宇微笑着。
“怎样,现在知道我的重要了吧?”
普曼或许是想通过这个来控制孙宇吧,可是他千算万算就没有算到孙宇的体内会有另外一个人。
“咚咚咚!”三声连续的敲门声。
孙宇望向门口,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大胡子大肚子大个子外国佬,他用法语问道:“你就是昨天新来的孙宇?”
“我是孙宇!”孙宇用中文说道。
“跟我来!”大胡子说道。
孙宇一踉一跄的走出铁门,门外是一条长长的通道,一眼望不到尽头,通道的两边都是牢房。
所有的犯人都注视着孙宇,孙宇一个不留神,一个大拳头便在孙宇的脸上重重的轰下去,孙宇嘴角立刻红肿并流出血来,孙宇怒视着挥拳的这人,是个高大的黑人,左手臂上有个十字架纹身。
这时大胡子也返回来,喝住了想继续下手的黑人,黑人瞥了一眼大胡子,他不把大胡子放在眼里,恐吓了一番孙宇后才离开。
“那人叫黑虎,你以后见他尽量避开点。”大胡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