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舍利子(十三)
趁着给江别雁活血好让她早点醒过来的机会,还适当的占了点便宜,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正当我摸的兴起,指尖就要碰到胸部的那两大团凸起时,一个清脆的耳光干净利落的打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流氓,你想干什么?”
早不醒晚不醒,还差一点就要得逞时,她却活转过来了。
“靠,老子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给你按摩活血,想让你早点醒来,你他妈还打我,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恩?江别雁一愣,脸刷的一变。“对不起,我还以为你……”
我不禁心中得意,哼,让老子非礼完还得感激老子,只是这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心中的欲火也被这一巴掌打消了,有含了口水喷在黑子的脸上,这黑炭头的身体也不是盖的,意识一恢复,先来了个鲤鱼打挺。这要是场地宽了,指不定还能给观众耍两套猴拳呢。
江别雁才发现原来这还有一人,见是黑子,脸上开心的笑容比见了她男人都亲,不知道我算不算她的男人,我把她的胸给摸了。不过也能理解,在失去同甘共苦的伙伴后又能在死神面前相逢,确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黑子摆开了防御架势,一看却是我和江别雁两人,他的表情可比江别雁好看多了,欣喜、激动、委屈、纳闷、恐惧,应有尽有。看来江别雁这一伙人不仅盗墓厉害,演戏也是瞒有天赋的。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快死了吗?”
听了他莫名其妙的话,我比他还纳闷。开始我还以为他也是中了那栈道木道上的毒,没想到他却另有一番遭遇。
原来黑子与水生几人掉下水中后,便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后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沙地跟前,后面走了一步全是水。找同伴却一个都没有,心里害怕又不想坐以待毙,就独自个人往前走去,在一座山崖跟前他摸到了一扇门,那门被他来回折腾了几回竟然倒在了地上,心中兴奋不已。见是一扇门户,他便小心的往里走去。
那扇门后是一一个非常大的石室,呈长方形,以他目测起码得有三十多米长,二十多米宽。而且顶部还飞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类别的昆虫,能发出微弱的光,但绝对不是萤火虫。借着这微弱的光,他瞅着石室的地面有一个门户,却是没什么遮拦的东西,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阵,终究是进去闯一闯的念头占了上风,因为后退也没有活路。黑子一咬牙便踩了进去,谁知才刚迈了一步,身后轰隆一声,一道巨大的封门石便落了下来,彻底的断绝他想脚踏两只船的念头。脚下的沙子非常爽滑,踩上去有种温温的感觉,很是舒坦。黑子亦步亦趋,不敢大意,尤其是头顶上那些飞来飞去的叫不出名儿的昆虫。这些飞来飞去的小东西,大的有蜻蜓那样大,小的却只有蚊子一般。发出光的,正是它们的那双薄如蚕翼的翅膀。两只触角不时的碰触在一起,最为诡异的是它们的嘴上竟然还有四颗犬科动物才有的牙。他知道世界上有几十万种叫不出名的昆虫能在瞬间致人死命。
想法是对的,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头顶时脚下却是一陷,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沉了下去。他立刻停止了全身的动作,宛如一块石头一样任凭被沙子吞噬。他在新疆当过兵,也亲眼见过流沙,他知道在流沙中该怎么保住性命。下沉的速度果然缓了下来,不过如果没有人救他的话,他一样会死。
他的心随着身体的下沉而下沉,沙子已经漫过了胸口,呼吸越来越困难,由于缺氧,他的脑中开始出现幻觉。他好像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朝他飞了过来,然后扑在了他的身上,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便是此刻三人幸喜的场面。
听了黑子的经历,我和江别雁都愣了一会儿,谁也搞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敢断定,这些事情应该都是发生在我们三人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实在是想不通,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们眼前的这扇门上,这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够继续走下去的路。我打着手电往崖下看了看,根本就没底,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河水的扑腾声。
我用手电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几乎每一寸地方自己的扫了个遍。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倒是在门边的石壁上看到一个异常小的“木”字,写的也极为潦草,初步推断,应该不是专门用来进行标志的,而是某个人随手刻上去,以便留下记忆。这个只有火柴盒大小的“木”字,究竟隐含着什么深奥的意义呢。我陷入了犹豫!
按照黑子的说法,这门后应该也有机关,现在我并不想着急的打开。万一是破解不了的局,三人的性命就只能搁在这里了。脑袋中一片糨糊,没有一点头绪。烦闷之下,只得转身趴在栈道的栏杆上远眺,想要理顺脑中的乱七八糟的线索。
江别雁和黑子不敢打扰我,只得陪着我在栏杆边缘站着。黑子不耐烦,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头,那石头打着旋儿,往下面掉去。扑通一声,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却能听的到,河面又是一阵大乱,这次水花翻腾的声音听的很明白。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的脑海里清晰的印出这里的格局。对了,我怎么就不能往那上面想,看来自己还是不太适应应用这些玄奇的风水学说。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处崖壁,看下面的河流走向却是外凹,将此处的山崖环抱了起来,这应该就是典型的玉带缠腰的格局,自己竟然没看出来。这应该是大吉之地,此刻却是凶险万分。自己重又整理了一下思路,分析了这里见到的每一处奇怪的地方。
“我想到了,雁子,我想到了。哈哈哈!”
“天问,你想到什么了,快说呀!”
“这里按中国的风水学来说,叫玉带缠腰,但是这条栈道,就如同在腰上撕开一道口子,破了原本是大吉之局的玉带缠腰。我想修建这里的高人一定是这个目的,物极必反,他营造了一个吉地,却又破了吉地,由吉转煞,我想那河里的水原本也是清澈的,是为了制造煞气才不知用什么办法让河水变黑,且在河中养了那些异兽,杀戮生灵。此地就是极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