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舍利子(十二)
水生这硬汉眼里竟然孕满了泪水,看的人好不心疼。洞中的地热喷口密密麻麻的不满了甬道,也没有个规律。那冒出的火柱虽然不是很粗,但直径至少也有十公分。原来洞门开着,外面的阴冷之气能灌入里面,现在巨石封门,地热喷口产生的巨大热量全部挤在洞里,温度立时便升的老高。尽管水生光着身子,但全身的汗就如泼水一般往下流。
水生绝望的看着那些火柱,此起彼伏,到是颇为壮观。看到火柱一跳一跳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仿佛金庸笔下的凌波微步一般。这一个念头让水生兴奋不已,他忽然想起来他和天问小时候玩过的一种游戏——跳房子。画出一个一个的格子,每人手中取一块酒瓶的底座片,仍一个格子随着往前跳一下,如此来回,谁能先做完,谁就赢。
水生慢慢的靠近了最边缘的几个喷火口,仔细的观察着。这些喷火口并不是一直在喷火,而是隔一段时间喷一次,只是喷口太多,也毫无规律,人根本就过不去。现在他知道它们是间歇性的喷射火柱,这不次于给了他一张从阴曹地府返回阳间的旧船票。
他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老虎等待着猎物的到来。果然最边缘的活口在支撑了二十分钟后,火柱突然落了下来。水生高举军刺猛的一下往活口边缘的沙石扎去,噗的一下,后口边缘的碎石浮土一下子被扎的塌陷下来,向着活口滚落下去。水生手中的军刺没有丝毫的停顿,手起刀落,一个十几公分粗的喷火口硬是被被他给塞住了。
“哈哈,天问,我他妈的一直以为你是个人才,可是我错了,你他妈的就是一天才啊。你穿开裆裤时候发明的那除了我没人和你玩的烂游戏今天竟能救老子一命。”
他开心的放声大笑,眼中溢满了重生的喜悦,任谁都不想死。
此时远在应州的郭家庄村的三位老人正下着象棋,秦老爷子手举棋子迟迟不肯落下,在一旁看棋的施老爷子急的想骂娘。
“大哥,你到是下子儿呀,呆在那干啥呢?”
秦老爷子听了后不仅没有落棋,反而将手中的马搁在了棋台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在对面的姜老爷子似乎看出些眉目来,也干脆不下了。
“大哥可是在担心天问和水生?”
“是呀,不知怎么地,最近我老是心神不宁,也不知这两个小东西现在瞎折腾啥呢?”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没事干撑的慌,上次天文不是已经来信说的很明白了嘛,两人在北京开了一家古董店,还说赚了不少钱,你们替那两个操的哪门子心。”
施老爷子一听是为了天问和水生两个担心,顿时心中一轻。那两个小东西的本事可都是他手把手交会的,他们的底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没了下棋的兴致,三人索性丢了棋盘上山溜达去了。
处在悬崖峭壁上的天问和江别雁两人的呼吸已经接近与无,由于心脏跳动过快,血压增加,使的两人的脸庞红得发紫。这时却见一道黑影从山崖的上方攀爬下来,身手矫捷,动如猿猴,乍一看,还以为是蜘蛛侠来拯救世界了。
这道黑影确实如同超人一般,几下便也跃到了天问的身边,见其熟练的取出扔在地板上的背包中的绳索,并将天问牢牢的扎在了背上。猛吸一吸气,向上跃起三米多高,又曲臂吸附在石壁上,向左前方爬去。
天问和江别雁自始自终都没看到栈道的尽头在哪方,却未曾想到,那栈道其实是链接在一个半山要上的山洞口处。那人爬到尽头将天问扔在地上,反身又下去将沿着栈道把江别雁带了上来。随后又将已经用绳索连在江别雁身上的几个背包拽了上来,才停了下来。可是这位救了天问和江别雁的人却是出现了反常,嘴里不断的吐着白沫,浑身抽搐,上下牙床不停的打磕,然后倒在地上没了知觉。一道雪白的人影从那人的背后突兀的闪现出来,继而又消失在了天问的胸口处。
黑暗中也估摸不出时间,我只感觉的胸口处一阵清亮传过,意识逐渐又回到了大脑中。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痛欲裂,全身都好像被水洗过了一样。想翻身坐起来,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电击过,麻木的失去了知觉。脑中缓缓的回忆着晕倒前发生的一切。我这是死了吗?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转念一想也不对,全身的酸痛可是实实在在的。糟了,江别雁呢?
我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不敢太用力往外动,怕从栈道上掉下来。这股怪味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人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四处摸了摸,不像是原来晕倒的地方,这地是石头的,并不是栈道上的木头地板。在自己晕倒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莫不是被那些异兽拖进了它们的老窝?慌乱中竟让我摸到了背包,不禁心中狂喜。
打开包裹很容易就摸到了手电,一道雪亮的光柱直直的朝前射了出去,连带着周围都明亮起来。我的左边就是栈道,不过它们已经断的只剩下不到二十多米,我的脚下就是那条栈道的尽头处。
“雁子,雁子,你醒醒,雁子!”
那女人就躺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奇怪的是雁子旁边竟然还有一个人。我轻轻的将他翻了过来,不是吧?我的脑袋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怎么会在这里,自己和江别雁一起上的栈道,并没见他啊?要说有机会相加的那也应该是粪牛才对,手电光束朝着里面晃了晃。这是一扇石门,构造极其粗糙,据我观察厚度只在十公分左右。
用手试了试,还好两人都有呼吸。我将包裹中淡水全都取了出来,含了一口在嘴里,运气猛的一下喷在了江别雁的脸上。一声嘤咛,那女人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态翻过来一条腿。现在几人都没有完整的衣服,大概属我的还算完整,江别雁的上衣还是我给她的那件已经烂的快接近拖布造型的外套,她这一动,里面的贴身东西都看见了。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能够见到露的这么多的女人,心里不免有些想法,下面也有点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