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后唐权臣安重海(十七)
“水生,你是咋的和你姜爷爷失散的?就那么大地方,咋能找不见呢?”
看爷爷着急,我也不敢嬉闹,忙将昨夜里发生的诡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两位老爷子听后,眉头紧锁在了一起。水生却是一脸的兴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这巫蛊之术倒是听说过,据传极其难缠。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南疆,那里古老相传的职业就是巫师。其社会地位较之族长有过之而无不及,乃是南疆少数民族的灵魂。据说巫师有两种,一种是白巫师,另一种是黑巫师。白巫师所修之术为白巫术,重要用来治病救人,消灾解难;而黑巫师则相反,他们修黑巫术,视人命如草芥,乃是白巫师的死对头。按天问所说,我猜那些石像应该是黑巫术中的一种。”
“大哥这样说我倒是有些印象了,记得我还是国父的侍卫的时候,宋教仁被杀后国父的幕僚中有一个似乎懂得这种东西的人,他说宋教仁就是死于这种巫术之下。当年保护宋先生的人都是百里挑一,武功极高,枪法极准之辈,一般人想要接近难比登天。据当年负责保护宋先生的侍卫长回忆,将宋教仁围成一圈的众多警卫突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头晕眼花,气喘如牛。几乎在一瞬间这些精兵强将便都失去了战斗力,一颗子弹由上腰及下腹,眼看着活不成了。在第二次讨袁战争中,国父也曾屡屡遭人暗算,但都被那位幕僚化解。只可惜很少有人见过,便是我也只看到过他两三次。”
我一听两位老爷子将此事上升到了灵异对决,我立时没了脾气。我又不是神仙,不懂法术,怎么能救得了姜老爷子。打打杀杀,虽然咱自认没有那夯货厉害,但也从不认输,现在到好,找会巫术的,而且还是黑巫术的巫师比试,那不是活腻歪了吗?
“这世上真正懂得巫术的人少之又少,就好比现在懂得道术的人的数量一样。我想天问遇到的只不过是其生前所布置的一种手段,类似于今天的奇门遁甲阵法,应该有破解之道。”
我一想也是,如果昨天那地方有懂得黑巫术的人在的话,现在我也不能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了。莫非那里就是安重海的墓?我一惊,看那重重禁制,都是杀局,误入者能活的绝无仅有。难怪那里成了死湖,没人敢去。昨夜的遭遇肯定不是幻觉,那应该是一座湖心小岛,但为什么能突然的消失?而且从来也没有人能够见过?也没有记载?
无论如何姜老爷子都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两位老爷子当然不然看着他们的老二坐视不管,收拾妥当后,我也恢复了精神。四人骑了车,往龙潭湖赶去。自此距离姜老爷子失踪约莫着已经有二十来个小时了。
爷爷来了以后往四周走了走,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我都几十年没有来过这里了,想不到现在成了这个样子?”
“爷爷难道原来这里不是这样子的?”
我好奇的问道,对这里我也不是很熟悉。我小时候交通也不是很方便,想来就得凭着两条腿,自行车那时可不是家家都有的。对这里我只知道是在建国后才建设成重要的农田灌溉水里工程,建坝蓄水。
“可不是?原来这里是两个葫芦形的天坑,谁也不知道这两个大坑是怎么来的,连我的长辈都不知道。南边的那个葫芦较小,浑河,古称崞川水,源于浑源县崞山(南岭关)。从浑源流经应县,到怀仁县汇入桑乾河。而这浑河的水就是注入到了这个小的葫芦里,形成了一坑一小湖的局面。后来政府见大葫芦放着可惜,便打通了大小葫芦之间的土隔,将浑河水引入,形成了现在的局面。古时的两个天坑现在再也看不见,只有这龙潭湖了。”
后来爷爷又补充道,这些都是他听说的,当年修水库的时候是严禁外人进入的,好像还死了几个人,在那时可是重大新闻,在修坝时有好多当地的村民曾经参与,不过到了后来就被打发了回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却是没人知道了。
我带着三人来到了我和姜老爷子出发时的那个小码头,上面的东西依旧,只是小船被我们丢在了那块陆地上。现在也不知道该从哪着手去寻找姜老爷子。四人分开在四周的树林中细细的搜寻了一圈,确定没有,只能将目光集中在湖中心的位置,就是昨天我落水的地方。那里波光粼粼,水波荡漾,丝毫没有异样。
“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天问,我看要想找出端倪,还得按照你们昨天的路线走一遍才是,不然我们呆在这里永远也发现不了那岛的踪影。”
爷爷说出了他的看法,不过这方法有点瘆人。其他三人到没有什么,只有我自己感到毛骨悚然。那晚的血腥,要不是我机灵,失踪的就不是一个人了。水生那夯货还趁机嘲讽了我一番,恨的我牙痒痒。这猪没有亲见那恐怖的场面,要是见了铁定尿裤子,我暗暗地诅咒着。既然爷爷说了,我也不可能不管姜老爷子,只是现在没船该怎么下到水里去呢。我把昨天我们的方法说了出来,爷爷沉思了片刻,吩咐众人马上去树林里找些粗壮一点的树干,扎个筏子。
“我说老爷子,昨晚那镶了铁箍的船都撑不了多久,更何况是个筏子,您这不是把大家往火坑里推吗?”
爷爷沉默了,他也不敢轻易地冒险。扎筏子就得用绳子系,一旦绳子被咬断,筏子就得四分五裂,倒时就得入水了。如果在筏子被咬断之前还找不到那岛的话,就只有挨宰的份儿了。况且连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上去的,摆了条直线就撞到了岛上。我不会傻的认为我运气好的今晚再在湖水中摆个直线,沿着支线就能找到。
大家都不支声了,一时都没了主意。
“秦将军,你不是说那岛在湖中心嘛,我们早早的到那里等这不就完了。”
没想到水生这夯货竟然能提出如此精妙的招儿来,我们一时竟然都没预料到,都习惯性的将水生的发言过滤掉了,直过了片刻才逗反应过来。爷爷忍不住夸了几句:水生,看来这几年兵没白当,有见识了。施老爷子也是老怀大慰,眼中一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