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我看着大喜过望,两人进来就是为了找他,自从看见那些阴符蛛后,原本以为他已经参加革命英勇就义了,没想到还好好的。水生也是很激动,两人性情比较像,经常在一起唠嗑。水生激动之下,也表达了他对老爷子良好的祝愿。
“老爷子,你还没死呢?”
本来这是句问候的话,不过听在老爷子耳朵里可就不是个味儿了。我猜的果然没错,一块石头又飞将过来,在水生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命中目标。这回好像打我那块扔的还狠,水生额头被直接打起一个包来。我看着暗暗解气,活该这个临阵脱逃的混蛋受点儿罪。
“你个小王八蛋,我是不是没死你看着不看高兴啊?是不是想着我早就被这些蜘蛛吃了?啊?”
听见老爷子这样说,我冒出一身冷汗,这不正是我刚才想的吗。要是当时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现在铁定被一顿臭骂。要不说水生是我的福星呢,有啥倒霉事都有这夯货帮忙顶着呢,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哪有呢,我这是着急不是,我又没那边那个拍马屁的混蛋会说话,你老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吧!”
看着三人聚在一处,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得知外面还有两老头也找来了,姜老爷子眼里立刻湿了,盗墓的竟然还有人惦记,他怎能不激动?让我两背上,一定要赶紧出去,免得外面的两老头操心。我没告诉他,现在外面那两老头还生死不知呢。现在要是告诉他这些,估计这老头肯定先自己把自己料理了不可。
“我说老爷子,你刚才那几手玩儿的可是顶级的牛逼啊,你当时咋不传给我呢,要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说实话,刚才老头那暗器手法可真叫我羡慕,简直指哪打哪,比枪还厉害,连水生都逃不过去。
“传个屁,那沙子遍地都是,和朱砂差不多,那蛛网一碰就会被烧烂,我也是刚发现的。这几天看着那东西恶心,没事就扔石头砸砸,泄泄火。”
听了我是聚汗啊,这老头可真逗,年纪一大把的人竟然在这里和蜘蛛斗气。不过最吸引我的就是这老爷子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避开那些要命的阴符蛛的。看着老爷子的火气发的也差不多了,我壮着胆子问道:“老爷子,你是咋就跑到这里的?怎么阴符蛛不找你麻烦?”
其实我和水生想的是一样的,你咋就还活着呢?这可不是什么游乐场,老头一大把年纪竟然厉害到连阴符蛛都害怕的程度,打死我也不相信。
“一说起来我就来气!”
“老爷子,你别生气,咋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子啊!”
水生是被姜老头打怕了,脑门现在还是血红一片,那包肿的跟馒头似的,我看着都有些心疼啊,这老头下手也没个轻重,当蜘蛛的打呢。
“那天我和那小子四处转悠着,不知怎么的就转到了一片雾里了,后来雾里莫名其妙的就出出条通道,我喊天问那小子,结果连个屁都没回我。我一生气就想出去找他算账,转着转着就被一张蜘蛛网兜了个正着。那网上也不知道有啥东西,钻进了鼻子里,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后就发现我躺在这块地上了,而且腿好像也摔伤了,身上的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没了的。后来我才发现,那蛛网怕地上那些沙子,一碰就会被烧毁。”
我和水生相互对望了一下,就这?没了?
“啊?没了啊?”
靠,还准备从这老小子口里掏点儿有用的信息呢,结果还不如自己知道的多,真是点儿背。不过倒也没白听,起码知道地上的这些沙子有克制蛛网的作用。水生朝我使了个颜色,那意思我立刻便明白:哥们,我知道你嫌这老头无能,不过你可千万别说出来啊!我暗暗的点了下头,水生立马开始拍姜老头的马屁,业务极其熟练,让我刮目相看。
“老爷子,你真是牛逼,竟然睡着都能从阴符蛛的手里逃出来,你看我两,两个人还带了那么多的家伙,都被赶的跟狗似的,不是您老救我们,还差点儿把命搭上,我对您的钦佩之情简直好比西藏的雪山,一山高过一山。”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话听了比刚才看见蜘蛛还恶心,也亏那夯货能说的出口。
“老爷子,现在咱们怎么出去啊?你给拿个主意吧!”
“喔,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天问我身后有间石室,里面有些东西你会感兴趣!这里是我掉下来躲避蜘蛛时无意中发现的,要不是当时……,算了,不说了,咱们进去吧!”
听到老爷子说这里有石室,我的心瞬间放了下来,看来我的推测是正确的,在这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果然有人工痕迹可寻,现在只要找到当年修建这里工匠们出入的门道,逃出生天并非难事。
果然在巨石的后面向内有一条似乎是断裂开来的崖缝儿,只有五十公分宽,加上这里光线不足,不是机缘凑巧跳到这里,还真发现不了。我和水生在老爷子的引领下,侧着身子往里面挤去。大约行了五六十步远的一样子,老爷子忽然失去了影子,前面豁然开朗。这是一间面积大约有二十平方米的天然石室,四壁只经过了简单的削平处理,地面全是沙土,不过夯的倒是挺结实,想来地面坑坑洼洼不平,所以才用沙土夯了一个平面出来,这样做倒是能节省很大的工程量。
石室大约有三米多高,是个接近于长方形的不规则空间。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摆设的四座巨大的书架,一看就是历经风雨的古物,表面早已失去了光华,有些地方已经塌陷,书全部散堆在一起。在左前方的角落里有一张简陋的小床,石室正中央有一张很大的书桌,桌上干净整洁,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摞书籍,还有几封信,一盏油灯静静的伫立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