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有花的扔多花,有钻的砸点儿钻,谢谢了!)
等平静下来才觉得脸颊侧后方,耳朵边上一阵钻心的疼痛,一碰更加变成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水生看着我疼的直叫唤,急得团团转,脸上粘到阴符蛛血液的地方发出一股恶臭味儿。水生轻轻扶住我的脑袋,仔细的打量着。老爷子也过来看我,被伤的地方就像是刚被开水煮了一般。肌肉向内紧缩,皮开肉裂,肌肉外翻。这个伤口水生比划了一下,大概有一个厘米长,半厘米宽。到现在虽然减轻了许多痛苦,但还是能感到滋滋的腐蚀声。
“天问,那凤凰沙能克制阴符蛛,要不我拿那东西给你敷敷,要不这样下去你耳朵都得没?”
我想了想,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既然凤凰沙能克制阴符蛛,想来对它的毒也应该有治疗效果。水生在征得我的同意后,将手里的凤凰沙轻轻的洒在了我的伤口处。刚才疼的要命的地方忽然传来一中清凉酥痒的感觉,忍不住想要伸手挠挠。看见我要碰伤口,老爷子赶紧抓了我的手。
“不要碰,看来由效果,那些绿液现在都被中和了,变成了一些白色的沫子。天问,你感觉咋样,还疼不疼了?”
老爷子最自责,都是他害的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也心急的不得了。水生见伤口再没有反应后,用衣服轻轻的拭掉那些中和后产生的白沫,又怕伤口感染,遂又找了块干净的衣角,在上面吐了一口唾沫,涂抹在我的伤口处。人分泌的唾液具有一定的消炎作用,如果在墓中受伤,而又没有药品时,这只能是最好的选择。
“水将军,你刚才扔出去个啥玩意儿,把那蜘蛛砸的够呛?”
我忽然想起水生救我时扔过来一个东西正好打中了要咬我的蜘蛛,可那东西后来掉到了水里,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看清。现在伤口终于缓和下来,没有刚才那种疼的要命的感觉,所以一时好奇就想问问。
那夯货将捆在背上的包解了下来,我一看少了件儿东西,喔,是石室里桌子上的那只铜灯盏。当时出来的时候,水生把里面的东西一锅端了。他见我那个时候危在旦夕,想找块石头都没有,忽然记起自己从石室里带出的铜灯盏来,也顾不得心疼,操起家伙直接砸了过去。也幸亏是个铜的,要换了别的还指不定能否救的了我。
姜老爷子看的一阵惭愧,情况那么危机他差点没下了决定,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不过危险一过,他又肉疼了,现在包里只剩下两件东西,其他的小件儿都扔在了浅滩上,想要拿回来时不可能了。
我看着差不多好了,从地上爬了起来,水生紧跟在身后。这个浅滩比较大,或者不应该说是浅滩了,它沿着东面的这块石壁都有分布。都不是很宽,就像一个滨海沙滩,大概有两米多宽。东边的这块石壁相当规整,和其他的三面截然不同。打眼一看,便能清楚的知道上面是经过人工打磨雕凿后的结果。
“天问,这墙上有插槽,这也有,靠,这么多。”
我也发现了这些插槽,想来应该是作业时用来安放火把之类照明工具的地方。这只是我的猜测,因为上面并没有火把之类的东西,可能千年后木制的东西都腐烂掉了。要不说姜老爷子人老眼尖呢,在这里,能见范围不超过十五米,可老爷子一眼就看到离我们大概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放着一个瓮,和赵清泉石室中的那只一模一样。
三人小心翼翼的往那只瓮跟前走去,现在那些阴符蛛却是没有再跟过来。那只瓮足足有一米四五高,看那直径也不小,和村里用来腌咸菜的六斗瓮有的一拼。走到近前才看见它的上面还有一个盖子,摸了摸,应该是用竹篾编制而成的。水生看了看我,我知道他是准备揭盖儿了。我往手里撰了两把沙子,如果里面有啥不干净的东西,直接给它喂点儿糖豆子。因为刚才我擦嘴的时候竟然感觉到我的手指很甜,水生和老爷子也是一样,后来才知道是这凤凰沙做的怪。
水生猛的一下掀开了瓮上的盖子,我的动作也不慢,在盖子开了的一瞬间,两把凤凰沙准确的扔进了瓮中,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脏东西,而是黑黝黝的液体,里面还飘着一些细长的东西。我过去一瞅,顿时吓的往后跳去。
“我靠,是蛇!”
一听有蛇,那两人也是眼疾手快,嗖嗖两下便到了我的身后。我气的一阵翻白眼儿,这都是什么人嘛,一点儿都不懂得照顾我这伤员。等了片刻,那瓮里屁的动静也没有。我们三人重又鼓起勇气往前走去。这回看的比较清楚了,那确实是蛇,而且数量还很多。只能大概的看出都卷成了一团,就像一团烂麻绳飘在上面。
“天问,那东西好像是油,和石室里瓮中装的是一样的。”
当时那只瓮老爷子说是装的灯油,所以我和水生就没在看。那这只想来也是装的灯油,而不是炒菜用的。再一联想到石壁上的插槽,应该能确定。但是那些蛇着实吓人,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要说腌蛇肉吧,那也不能用这么一大缸油吧,咸菜谁不知道是用海盐腌制的。
看着都是些死蛇,我装着胆子用水生带出来的毛病捅了捅,没动静,这才真的放下心来。即使这些都是些死的,但一大团缠在一起也够人喝一壶的了。水生上去抽出一条来,三人凑在一起观察了半天,终于让我发现了蹊跷的地方。
“你们看,这蛇嘴里怎么都是棉絮啊?”
知道是死蛇,姜老头儿胆子也大了,抓住蛇嘴里的棉絮一把抽了出来。这条蛇约有两尺多长,那抽出来的棉絮虽然没有两尺长,但保守估计也有一尺半长。我忽然明白了,为了证明我的推断,我从瓮里再拿出一条,走到一个插槽跟前,将死蛇顺着插槽的洞塞了进去,只留了一个蛇头。
我和老爷子要来打火机,将火焰靠近蛇嘴,呼一下便点燃了,周围顿时大亮。老爷子和水生看的一愣,看来我的推断没错儿,这些蛇都是用来照明的。用蛇来储藏灯芯,一来即使时间过去很久,这些灯芯也不会腐烂;再有就是蛇肚子里能装油,将棉絮泡进去可以保持灯芯不干,一直能用。真他娘的好手段,想法极有创意。水生和姜老头儿也是一脸的佩服,不过他们更自觉的是,将石壁上的插槽全装满了这种蛇芯,点了起来,顿时整个石壁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