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水生的神迹(求花求钻,看完的朋友,给点儿支持,让我写的也有点儿动力好不好?)
三人紧跟着上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沙岛上,这里同样被凤凰沙覆盖着。歇息了片刻,看了看水中没有了鱼的动静,也不知道是被蜘蛛吓的,还是叶准备参合进来。水生满脸是汗,躺在地上直喊胳膊疼,我过去给人家慢慢的搓揉了几下。
我不敢停留,想来我们下来也有一阵了,按照阵法升降的时间来推算,估计再有一两个小时也该是小岛上浮的时候了。如果再找不到出路,难不保还会有什么变故发生。最要命的就是不知道啥时候阵气衰竭,假如不能找到李氏遗族的后人,要到那份图,这周围将因为我们而成为白地。
眼看着阴符蛛学乖了,都在外围浪费我们的凤凰沙,水生气的不轻。扔出去好几把沙子,竟然连个毛都没碰到。最让人担心的是,那些阴火鱼,自从我们走上了这些木桩,它们就再也没有一条蹦出水面。水里也没有发现它们的影子,就这一下里,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秦将军,前面浮上来一根木头!你快看,这也有!”
我扭了扭身子,越过水生的肩膀往前一看,可不是,一根灰色的木桩正漂在水里。再看木桩的一头,木头芯儿里竟然还是泛白色的。
“不好,那些鱼在往断啃木桩,快点走。”
后面的姜老爷子听到这消息差点没哭出来,自打他进了这岛,就没消停过。这来来回回的几趟可把他折腾的够呛,从来也没有像今次这样,盗的如此艰辛。眼瞅着再走两个浅滩就能到了东边的那条石壁跟前,没想到天不如人愿,被这些阴火鱼祸害了。
好在那条木桩并不是我们要走的那条路,水生加快了脚步,边洒沙子边快速的往前冲。我不敢落后,唯一担心的就是身后的姜老爷子。待得在一座浅滩补充沙子的空当,我和他换了换,让他走在中间,我和水生两人将他夹在这中间。水生到底是在部队呆过,前面的那些木桩在他看来还不如部队里训练用的木桩难走。在我看来简直是身轻如燕,三蹿两跳便过去好几个桩子。
老爷子的体力明显有些跟不上,落后水生好几个身段。可我又不能使劲的催,只能慢慢的跟在老爷子后面。阴符蛛已经看出老爷子是弱点,几乎大部分都集中在我两头上。我驱开后面的蜘蛛,老爷子也加快了速度。就在他换脚,右脚踩在前面的一根木桩上时,那木桩竟然承受不住他的体重,往下沉了进去。
老爷子的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心,往前面的水里栽去。眼瞅着快要落水时,我忙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子上,拼命的想往起拉。左手抱着一包沙子,右手又抓了老爷子的身体,我一时竟拉不起他来。姜老爷子的脸离水面只有二三十公分,水里的阴火鱼立刻像炸开了的马蜂窝,齐齐聚集在他的身下,等待着美餐一顿。
阴符蛛见我两腾不出手的机会,立刻扑了下来,往我的后颈处咬了过来。这次真他娘的倒霉,老爷子也发觉了威胁,大喊道:“天问,快放开我,快放开我!不然大家都完蛋!”
我已经看见前面不远处的石壁了,水生早跑到了那里,看到我和老爷子的险境后,只见挥手扔过来一个东西。嘭的一声,接着一件黑漆漆的东西掉在了水里。要咬我的蜘蛛被狠狠的砸了一下,不过我却没看到是啥东西。被砸的阴符蛛停顿了一下,便有一阵沙子天女散花似的洒了过来。后面十来头蜘蛛被打中,一股恶心的绿水儿流了下来,有一股恰好掉在了我的脸上。
只感觉一阵被火烧似的疼,又有一股刺鼻的恶臭味儿钻了脑子里。水生将一包沙子一次洒了个干净,周围全是往下掉的沙粒,像下雨似的。你夯货冲上来一把捯住姜老爷子的两只胳膊,吐气开声,喊了一嗓子,愣是将老爷子举了起来,扭头就跑。我的右手一下子轻松起来,正要伸手将脸上的那些蜘蛛血擦掉,脑后一阵恶风扑来。慌忙伏下身子,紧贴着木桩趴倒。一头绿毛阴符蛛嗖一下荡了过去。
我从包里抓了一把沙子随后朝着它的屁股扬了过去。又是一股青烟,而且那蛛丝也被我打中烧断,噗通水响过后,水面翻了几个水花便没了踪影。正要发狠庆幸一下,一扭头又来了一头,前面的木桩又断了一根漂了起来。水生将老爷子放到安全的地方后,又冲了国来,不过这次我两的距离更远了。
见后面的蜘蛛又荡了过来,我急中生智,迅速解下了肩膀上的挎包。手里抓了一大把沙子静等着阴符蛛过来。这只阴符蛛以为胜券在握,离水面只有六七十公分高,全身的爪子都张开,准备来个瓮中捉鳖手到擒来。我看看就要撞到我的时候,一把沙子瞄准蛛丝扔了过去。两省呲呲已过,蛛丝便被烧断,阴符蛛丝连带着断开的蜘蛛一同朝我砸了过来,我看准蛛丝抓住挎包带子,猛的将装满书的挎包扬了出去。
蛛丝将挎包牢牢的粘了起来,我借着这股劲,狠命的往阴符蛛的肚子上踢去。神经高度紧张的我竟然一气呵成,将眼前的危机化解了。借着这股荡过来的劲,我一下飘了过去。到了水生的头顶上,接连跨过来三根已经断掉的木桩空当。
要不说我离不开水生呢,水将军和我的配合从来就不曾失手过。听说人家在部队手榴弹扔的倍儿准,一百米内能扔进碉堡口去,神乎其技。水生扬手就是一把沙子,正是朝着蛛丝与挎包粘合着的那个地方而来。就和我刚才对付那只想要请我当奶妈的阴符蛛一样,凤凰沙一下就将蛛丝烧断。我失去了蛛丝的牵引力,往下掉去。
一样的遭遇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我被水生一把抱住,往东面的石壁处跑了过去,那阴符蛛却是啪的一下掉进了水里,被阴火鱼瞬间消灭干净。当水生将我扔在地上后,我竟没感到一点疼。胸膛里的心依旧砰砰的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就要冲破胸膛。身上的汗已经将我的衣服完全湿透,这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刺激感,深深的吸引着我。
只有面临生死边缘才能将人的潜能发挥到极致,我没有发现,也许我选择盗墓有很大一个原因就是想体验那种害怕惊险刺激的生活。水生又何尝不是呢?当然了,赚钱还是第一位的,不过到现在我两也没有真正的发过一次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