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天说点可以,要是一时间发30章我也说不出啥了,不说了,还是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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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据说是名言。
小雷和赛萨利回来时,卢克大夫已经在仔细查看宫的伤势了。
宫是被五十岚的剑刺中腹部,然后又被斗气狠狠踩在胸前,此时的宫腹部因为被小雷涂上了药粉,伤口已经结痂渐渐不流血了,但是结痂显然是不利于伤口的愈合的。
卢克手中拿着薄而锋利的小刀,沾上些酒,然后在然后得正旺的油灯火苗上用火焰烤了一会,等到问道酒蒸发时候的香味时,这才拿下来,小心翼翼得切开血痂和皮肉的联系,将这些影响伤口愈合的血痂剥离,露出白花花的伤口,开始慢慢渗出血丝。
卢克用棉纱沾着酒,小心得将伤口上撒上些酒消毒,然后就准备上药。
“且慢!”小雷忽然想起了白天卫羽昏迷前给自己的那盒药粉,就拿出来给卢克看。“您看看这个药粉怎么样,我师父今天就是让我给他擦这个的。”
卢克轻轻打开玉盒,闻到一股扑鼻的芳香,令自己神魂皆醉,这香气是自己行医多年从未闻过的。卢克知道,一般来说,药是约好越香,像这种堪比麝香的味道,实乃是极品的药粉。
既然这小娃娃说是他师父用这个来外涂,自然是金疮药的药性了,也就不再迟疑,直接换玉盒中的药给宫上要,最后又在宫的腹部缠上厚厚的纱布。
至于宫的被斗气所伤的胸部,卢克却是无能为力的。毕竟这不是纯物理伤害,内伤,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外伤如肋骨骨折或者骨头错位什么的,自己倒是可以帮点忙矫正下。
至于哈代和卫羽两个人,则几乎是全身都被缠满了纱布,成了木乃伊一样的形状。
其中,卢克对哈代的情况是十分的迷惑,明明有生命特征,比如像是呼吸,心跳都有,但是就是没有体温,身体如死尸一样冰凉。
如果这个世界有像是血蝙蝠或者是吸血鬼一般的传说,卢克绝对会毫不怀疑得认为,哈代就是如此类的存在,但是卢克终其一生,也没有听说过死人一样冰冷是身体,还有着心跳和呼吸。
最终,卢克还是选择了救治,这完全是出于对于生命女神的尊重。
众生,皆平等。
热心肠的赛萨利陪着卢克大夫和小雷忙了大半夜,又是治伤,又是抓药,又是煎药,又是灌药的,终于所有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才告辞了两人,匆匆回到军营中去。
“赛萨利是个热心肠。”卢克大夫把自己早已经冷掉的晚饭热了热,顺便给小雷盛上一碗,捧着热乎乎的热汤对小雷说:“那年大雪,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遇到一对夫妇,饿晕在野地中,就带了回来,用自己的一点微薄的积蓄和军饷,养活了自己和他们两个。赛萨利在镇上名声是很好的,都叫他老好人呢呵呵。”
“恩。”小雷不多说什么,心中胡思乱想着什么。
“你……今年多大啦?”卢克眯着眼仔细看着小雷,上下打量。
“额。十四岁吧。”
“十四岁,啧啧,好年龄呢!”卢克点点头,似是怀念一样说道:“我十四岁的时候,怕是还在街上瞎跑呢,不像你,已经出来行走江湖了。”
“呵呵,我是师傅带出来的。”小雷勉强一笑,虽然自己现在心情不好,但是觉得再不答话也不是很礼貌,毕竟医治卫羽几个人,他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的。
“你师父是……”卢克好奇得问,是什么样的师傅,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过早得涉入江湖?
“你救的那个……头发跟我一样黑的人。”小雷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就直接用头发颜色代替了。
“头发黑色……?”卢克稍微一沉吟,想起了那个胸前一到恐怖的剑伤的黑发男子。“喔,记得,他们当中就数他的伤口恢复快了!你放心吧!”
小雷听言,心中也是宽心不少,点了点头。卢克见小雷实在没有心情谈话,继而说:“赶快喝,吃饱了之后好好睡一觉,说不定明天他们就醒了!”
小雷抬起头望着卢克,仔细端详他的脸,这个年老的单身汉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卢克朝他眨眨眼,笑着说:“担心是没用的,他们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是还不至于死掉。我以一名行医五十余年的大夫的声誉保证。”
小雷不再说话,也不去看他,只是低头慢慢呼噜呼噜喝着热汤。
因为卫羽四人要随时被卢克大夫照顾的原因,小雷也就留在了卢克大夫家中。
转眼间,已经是第七天过去了。苏是来到平滩镇后第二天早晨就醒来的,她似乎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已经能下地了,体内的器官没有受到很大损伤,除了失血过多外,并没有其他的隐患了。
宫也是第二天晚上就醒了过来,翌日一大早就慢慢起床,努力恢复了,这让宫和苏,卢克以及前来探望的赛萨利都是十分高兴。
但是令众人担忧的是,卫羽和哈代一阵没有醒来,卫羽似乎不仅仅是力竭的缘故,而且还好听卢克隐约说,还有别的因素在其中,但是他却查不出来那是什么因素。
清晨,刺眼的阳光从窗棂间射进屋子,小雷迷迷糊糊得睁开了惺忪的双眼,用力得伸了一个懒腰。
“宫,他们醒来了么?”小雷这时听到了苏的声音在隔壁的屋子中响起。
“唉。”宫长叹一口气。“没有。都已经第七天了。”
“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苏有些紧张。
“我也不知道,按说卫羽也不应该昏迷那么久的啊!”
“这可怎么办,急死我啦!”苏现在一改往日的机灵劲,一脸忧愁得说。忽然想到了此次劫难的罪魁祸首,又问宫:“那该死的城主我们怎么办?”
“没有证据!”宫觉得这真是一个最大的讽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是该死的艾伯特所为!”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么?”苏一脸不甘心。明知道是皇子,还胆敢去派人刺杀,就这条,就够治他的罪了!
“以后再说吧。你放心,我肯定会报这个仇的!”宫无奈得说,要不是现在担忧卫羽和哈代的伤势,自己伤势又没有恢复,同时试炼岛之行迫在眉睫,他早就找上门去找那个该死的艾伯特伯爵算总账去了。
一个伯爵,都敢动皇子了!宫觉得很搞笑。邪特,真拿皇子不当贵族啊?
这时几个人都听到了赛萨利的声音在前堂说话的声音。
“早上好,卢克先生。”
“好。卢克你可真早。”
“呵呵。怎么样?卢克大夫,他们好了没有啊?”赛萨利显然是刚刚值夜回来,打着哈欠问卢克。
“唉!老样子,还没有醒过来。”
“不是吧?都七天啦!”赛萨利有些惊讶。
“是……的确是久了一点,我也不清楚,这真是不幸。”卢克的声音顿了顿,接着对他说:“你去帮忙给他们灌点汤水吧!”
“诶,好嘞。”赛萨利很高兴的走近后堂。自从苏醒来之后,赛萨利来的次数就明显增多了好多次,基本上一天可以来上三次了,有时候就干脆不走开,陪苏和小雷一起照顾几个人。
宫醒来之后,苏隐约介绍了他是自己的未婚夫,但是赛萨利好像不为所动一般,依然很热心得帮忙照顾卫羽和哈代。
赛萨利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摸摸哈代的体温,这也是其他几个人的习惯。
苏醒来之后解释了哈代体温冰冷的原因,过分使用秘术,燃烧潜能和能量,使他的全身的维持体温的能量都降到了一个临界点,因此就如同尸体一样冰冷。这样的情况一直会持续到身体摄取足够的能量才会醒来,那时,体温就恢复正常了。
因此哈代的药除了正常的疗伤药之外,还有每隔四个小时就喂上一碗的大补的浓汤,每个人见到哈代都会去摸摸身体,看是不是有了一丝热力,来判断哈代的身体情况如何。
赛萨利觉得今天的哈代的身体跟往日有些不同,好像是比往日有了丝热度,心中高兴不已,赶紧招呼在另外屋子里说话的三个人。“嘿!好消息!他好像要好了!”
小雷闻言慌忙起身,跟宫对视一眼,都赶紧跑了出去。
苏这时已经站在浑身裹满棉纱,一身木乃伊的形象的哈代的旁边了,惊喜得说:“是的,是的……哥哥终于快要好了!”见宫跑过来,兴奋得握住他的手,开心的说,苍白的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
小雷和宫都用手去试了试温度,果然是有了一些温度,大家都是开心不已。既然体温慢慢回升,也就意味着哈代的强行多次秘术使用的后遗症终于退却,不久将醒来。
现在,唯一担忧的,就是卫羽了。
卫羽一切表象是正常的。按照卢克医生的判断,早就该在两天前醒过来,但是却至今都没有醒来,实在是匪夷所思。
众人哪里知道,卫羽此刻的神智,根本就不再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