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天说点可以,要是一时间发30章我也说不出啥了,不说了,还是那句话!
点击,票票,收藏,花花,订阅,都是对合璧的莫大支持!有意见到书评中找我,QQ群都可以去哈!
~~~~~~~~~~~~~~~~~~~~~~~~~~~~~。
冲动是魔鬼!——某人说。
宽剑剑身在透过树缝的阳光的反射下,泛起耀眼的光芒,一闪即逝,然后刺进了巴勃罗的身体!
噗!
“你怎么能……!”巴勃罗惊骇得看着小雷,没有能继续说下去,一朵血红色妖艳的鲜花从他的心口迸现出来!
“一剑杀了你,便宜你了!”小雷咬着牙,学着平日中听那些守军们吹牛的时候的语气说。
小雷盯着巴勃罗的尸体看,脸色灰白,已然被自己杀死,这时才恍然觉醒,心中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当啷一声扔掉铁剑,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中间停过两次,每次看到巴勃罗的尸体,就忍不住想要呕吐。
良久,小雷终于适应了这样的感觉,接受了自己杀人的事实。也不再觉得恶心恐惧,心中知道自己终于杀了第一个人,以后,也许会杀更多的人罢?小雷透过树缝,怅然望着那缕有些倾斜的阳光。
小雷回过神来,将剩下的五具尸体一一搜刮了一遍,赚了个盆满钵盈。他发觉,除了那个魔法师身上有一个空间袋,里面装了不少东西外,别人都是一个钱袋了事,摸了半天也没有空间袋。不过即使这样,他也是十分满意的。
小雷也不敢仔细去看两个空间袋中都是什么,记挂着卫羽几个人的伤势,心中知道治伤要紧。赶紧把卫羽几个人一一扶上了风羚,用死尸身上的衣服撕成一缕缕布条,然后稍微把几个人跟身下的风羚固定了一下,免得途中老是跌落。
又把五只风羚系在一起,自己手中牵着绳子,坐在风羚上领头走在前面,为防止速度过快颠簸造成伤势加重,小雷刻意压制着风羚的速度,慢慢得一路小跑朝东边奔去。
小雷,终于迈开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强盗一般强悍的生活的第一步,跟着卫羽的脚步,开始了自己嚣张的江湖之行。
后世分析,小雷之所以后来在大路上有那么高的成就和威名,除了身边几个人的帮助外,其实也是跟他的性格和家境分不开的。
常年的军饷拖欠,让安德鲁老爹的家境贫寒,让小雷从小就对金币的执着,有一种类似于龙一样,对于一切亮晶晶的东西一样的狂热。
小雷望见平滩镇时,已经是暮色四起的时候了,如血的残阳斜斜挂在天际,炊烟袅袅得从居民的屋顶缓缓飘向上空,然后被晚风吹响远方。
小镇周围,是大片的田野,晚风吹拂着浓绿的包黍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说不出的惬意好听。(包黍埃兰大陆的主要农作物,人民的主食,跟荞麦差不多。低产,口感粗糙。)
小镇的周围有很多小孩子在戏耍,小雷想起来自己在堡集镇的生活,不知道,自己跟着师傅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镇上白天巡逻了一天的守卫们也列着队回到兵营,开始跟夜晚巡逻的卫兵交接休息,结束一天的辛苦。
小雷看见了小镇,心中不禁激动起来,也顾不得风羚跑得过快会不会对后面的几人有所伤害,催促着风羚驮着自己开始朝小镇疾奔。
卫兵们看到骑着风羚的一脸年幼的小雷,背上背着一把宽剑,手上明晃晃的小剑,浑身都是血迹斑斑,不禁惊讶。
又打量着后面五只风羚背上驮着的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的卫羽几人,心中都是捉摸不定这小雷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出于职责,队长摸样的守卫还是拦下了小雷。
“你好,年轻的远行者!我是平滩镇的卫兵队长米哈路。”然后再次打量下小雷问道:“请恕我冒昧,不知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和师傅们在途中遭遇到别人埋伏,身受重伤,我带他们前来求医救命!”小雷好不容易找到了城镇,心急火燎得说。
米哈路自然觉得这个小孩子的言辞很有问题,但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也不能过多阻挡,目前来看,找到医生还是最重要的。
“额,这样啊,赛萨利,你带他们去医馆。”米哈路稍微一沉吟,立即点出一个卫兵前去协助。
“是!请跟我来。”头发金黄的赛萨利微微弯腰,然后指引着小雷前行。
“谢谢了!”小雷双腿一夹,跟着赛萨利进入了镇子里面。
终于,拐了好几次,才到了据说是本镇唯一的一家医馆。小雷跳下了风羚,就往里面疾奔。
“大夫、大夫!”小雷根本没有找到有一个人存在。空荡荡的医馆,没有一个人。“怎么没人啊?”
“咳,现在是晚饭时间。卢克大夫一定是在吃饭呢。”赛萨利想了想,笑着道。
“是谁叫我?”这时通往后院的侧门探出一个头来,头上已经是秃顶了,留着八字胡,眯着眼见到小雷和赛萨利两个人,恍然大悟,有些慵懒得说道:“哦,原来是赛萨利你这小伙子啊。等等我吃完饭,这就跟你下棋。怎么你这次还带个小鬼头来啊?”
“卢克大叔,”赛萨利对小雷报以苦笑,又叫住准备缩回头去的卢克大夫说:“这里有四位重伤的病人需要医治,还请你……”
“知道!洗手,马上来!”卢克一听,立刻变了声调。
内院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然后卢克两只手湿漉漉得冲进前堂问:“伤者呢?”
“在外面。”众人赶紧把卫羽四个人抬进屋内,并排放在地上。(额……病床只有一张。)
“嗯,剑上、斗气伤害、魔法伤害……咦?这是……”卢克指着脸色明显比其他三人苍白血多的哈代问:“这个是怎么弄的,我怎么看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小雷挠挠头:“求求您,救救他们吧!”
“救自然是要救的。”卢克点点头,接着问:“他们是被谁下的手,这么狠?”手上却也不停止,撕拉一声撕开了苏的上衣,露出了苏雪白的酥肩。
“你干什么?!”小雷一见卢克撕掉了苏的上衣,脸色一变,唰得拔出了自己的长剑,气势汹涌得冷声问道。
“啊?”卢克有些犯傻,他怎么想不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卢克只是一个平民,哪里见过什么大的场面,强烈的气势让自己一惊,差点瘫软下来。
“你?……”赛萨利也是一脸惊讶,退后一步,拔出腰中长剑,警惕得看着小雷。
“你干什么?!”小雷再次冷声问了一遍。
“我……我给她治伤啊!”卢克擦擦脸上的冷汗。
“胡说,治伤需要撕开别人的衣服么?”小雷又是厉声问道。
“额……”赛萨利终于明白过来,有点汗颜得说:“那个……这位姑娘的伤是在背部,不得不这样做啊。”卢克闻言拼命点头。
也对啊。自己干嘛那么紧张啊,对方是医生啊!
小雷觉得自己的神经绷得有点过于紧张了。
他尴尬的收起了长剑,卢克见状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赛萨利,麻烦帮我打盆清水来。”卢克拿出轻柔细腻的纱布,心无旁骛的慢慢沾着酒来擦拭苏的伤口。
赛萨利手脚麻利得打来了一盆清水,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待卢克的吩咐。
随着丢进水盆中的沾染着大片血迹的棉纱增多,卢克渐渐擦拭干净了苏的后背,露出了真面目。大片的如头大的乌黑的灼烧的痕迹,使得苏原本嫩洁的后背变得难看之极,而且还缓缓得朝外渗出血丝。
“哎!可怜的孩子。”卢克不忍心看到这个样子,长长叹了一口气:“魔法的创伤单靠药物是无法愈合的。赛萨利。”
赛萨利会意得转身拿来一根短小精致的纯白的的短杖,恭敬得递给卢克。卢克接过短杖,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恭恭敬敬得闭上眼睛跪下,将额头贴于短杖的顶端白色的法珠上面,一只手平摊着手心向下浮在苏的后背上面。
“万能的神父啊,慈悲的生命女神,吾以吾的虔诚,匍匐您的脚下,聆听您的教诲,召唤您的神迹,让生命女神的恩泽,救赎我面前的这可怜的孩子吧。生命之圣光术!”
一道柔和的圣洁的白光,从短杖顶端的法珠上面,透过了卢克的手掌,直直笼罩在苏的后背上。
伤口上焦黑的皮肤和血痂都换换脱落,原本可怖的背部恢复了娇嫩白皙的皮肤,紧接着原本的伤口都已经是缓缓变小,最终消失不见了。
现在的苏后背恢复了真正的面目,光滑如缎,白洁如玉,看得小雷心中一阵紧张,赶紧从忙着发呆吞口水的赛萨利手中拽过单子盖上。
还是一个神圣牧师呢,真的是太幸运了,不然,苏要是醒来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不哭死了。小雷舒了一口气,心中想。神圣牧师,在小镇中可不常见呢。
小雷想起了原本粗鲁对待一个神圣牧师的自己,脸上不禁一红,还好卢克不在意,不然,自己不羞愧死!
卢克擦擦头上细密的汗珠,然后抬头对赛萨利和小雷说:“你们两个,把她抬到内堂的病床上静养,她失血不是很多,静养几天就好了。”
小雷赶紧点点头,支支吾吾得说:“那个,就麻烦您啦!”
卢克摆摆手示意两人赶紧抬着苏到后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