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抗着用棉被罩头罩脚包着的貂婵,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的院子,这事得隐蔽点,被别人知道就麻烦了,我的院子可不想天天有大把的人排队。
进入大院,毛笔就大声嚷嚷,“有人没?”为了隐蔽,哥们进自己的大院都是翻墙进来的。
一名杀猪队员从门口跑了过来,胸口护心镜上面画着‘三一’。三十一号很是惊讶,“长官,你不是出去了么?怎么一下子就回来了,老实说,我和六十六号刚才一直在门口,可没有看见你抗这么大一包……家当回来。”边说边好奇的打量毛笔肩上抗着的大棉被,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里面裹着的是一个人。
“靠,你也知道叫我做长官啊?老子一身神出鬼没的本领,被你看见了,我还混什么长官?废话不多说,赶快找一个空闲的房间给我。”毛笔也有点头痛,这曹操太大方了,给的这院子着实……恢弘,房间更是多得让人眼花缭乱,毛笔可不知道哪有什么空房间。
“呃,我也不怎么清楚。我叫管家过来,他一直打理这,应该比较清楚!”三十一号转身就跑,不一会,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家丁就被他带了过来。
“小人蔡福见过老爷!”老管家弯腰施礼。
毛笔顿时吓了一跳,正待伸手搀扶,却抗着一个大棉被包裹,急忙说道:“你老人家这么大一把年纪,还来这一套?再说,你比我大这么多,还叫我老爷,我怪不自在的!”
蔡福却笑道,“那就叫少爷好了,下人见到主人自然是要行礼的,再多大年纪都得要,这是规矩!”笑容里面却略带沧桑与世故,也有那么一点凄然。
“算了,算了,三十一号,通知下去,以后这院子里面的见人打招呼抱个拳就可以了,我本来就是江湖人,按江湖规矩来!不按这规矩的打屁股,恩,还得扣工钱。”毛笔打发走三十一号,回过头来,跟蔡福笑了笑,“蔡福,呵呵,以后我叫你老蔡吧!你帮我找一个空房间,我安置点东西!”
“少爷请跟我来!”蔡福正待弯腰,马上想起毛笔刚说的话,硬是把腰板挺直,腰部却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你这不是折腾我老人家么?
毛笔跟着蔡福一路前行,见蔡福轻车熟路的绕来绕去,不禁开口问道:“老蔡,你倒挺熟悉这地方的,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在这有三年了!自从我从长安失业以后,先后在洛阳等城打过一阵零工,因为跟我的专业不怎么对口,最后逃脱不了被解雇的下场。那几年,正好又是金融危机最凶猛的时候,混食那叫一个难啊,好在我一直是单身一个人,了无牵挂。有一顿没一顿的过了五年,一直流露到许昌,正好赶上这个院子招管家,我以丰富的管家经验,娴熟的专业技术一举获得这个职位,呵呵!”老年人,自然免不了要举一反三的罗嗦一大堆,这些毛笔并不在意,令他吃惊的是,蔡福居然一口流利的现代术语。
“老蔡。你说的这些词挺……新鲜的,你从哪学来的啊?”自然要问清楚,这可是大事。
“我以前的主人啊!”蔡福干笑了两声,转过一道回廊。“我很小就跟随我以前的主人,他一天到晚都是这些词,我都听惯了,说话自然也带上了,少爷见谅!”
“没事没事!你以前的主人叫什么来着!”这老头一看也是六十多了,他说他从小就跟随他的主人,那么,他的主人肯定不会是刘备,毕竟,刘备这个时候才四十左右,风华如同浇了肥料的庄稼一样,茂盛着呢!
“蔡邕!蔡中郎!”蔡福满脸自豪。
毛笔默然,哥们实在没听说过,看你老脸这么灿烂,也不好怎么伤你自尊呢。
“我那老主人,可是大大的了不起!”蔡福终于停住脚步,推开一间房门,“当世最著名的文学家、经史学家、书法家、书法理论家、画家、数学家、天文学家、音乐家……”
毛笔抗着貂婵走进房间,把她放在床上,也不管她,自顾自的走到门口,笑咪咪的看着蔡福,“这么多家啊?那你怎么不继续跟随他呢?”毛笔可不知道蔡邕已经被处决了,并没有要老蔡跟随去死的意思。
蔡福低下头,沉声道,“非是小人贪生怕死,没有追随主人于九泉之下,而是当时主人要我照看刚离婚的小姐,主人临终心愿,未敢不从,再说家庭连遭惨变,小姐也挺可怜。”
毛笔顿时觉得很没意思,哥们无心的啊,不是要你去死,当下讪讪道,“那他那女儿呢?叫什么名字?拿出来看看!”
“拿出来看看?呃,小人无用,就在主人遇害后,小姐就被匈奴第一高手左贤王掳走,小人苟且这条命下来,只想是拜见当今丞相,老主人与丞相算是半师半友的关系,或许丞相可以帮忙!”蔡福语气中的忧虑却表露无疑,他不是没去拜见过丞相,而是曹操这几年忙得屁股都着了火,根本见不到人。
“匈奴第一高手?很能打么?”毛笔喃喃的说了声,然后挥手跟蔡福说道:“老蔡,你运气好,别人见丞相是很难见到,我见他倒不是很难,这样吧,我跟你去转达下!你给我好好的做管家!”
蔡福一楞,随即一滴老泪在满是皱纹的眼角滚来滚去,咽声道:“多谢老爷!”说完,弯腰行了个大礼,转身离去,多年来的忧愁转眼就就有希望解决,怎么能不激动?抱拳怎么能表达出我的感激?自然要行大礼!打屁股、扣工钱又算的了什么,能救出小姐,我老脸都不打算要,何况老屁股乎?
毛笔待蔡福走后,关上房门,怔怔的坐在床边,脑海里面全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蔡邕十有八九也是穿越过来的,要不然,凭什么他能混到这个家那个家的,靠,穿越之前肯定是个什么贵族学校的地主老财家的少爷,要不哪来那么多本领。不知道他是属于黑暗还是属于光明呢?人都死了,问也问不到了。有一点奇怪的是,黑暗和光明到底是什么意思,弄这么多人穿越,很好玩么?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还有那个什么匈奴第一高手,怎么就没听说过?莫非战神转世投错了方向?
想到这,觉得应该去找曹操商量下。不过,吓唬下貂婵先,得让她安分点。伸手把卷成一团的棉被展开,却见貂婵面色苍白,不省人事。靠,没被憋死吧?拜托,你可是人类的希望呢,脑海里面很及时的蹦出来一个专业术语,人工呼吸!
纠结啊!哥们的心地太善良了。
毛笔伸出双手,解开貂婵的衣服,按在她的胸部,有节奏的按压着,这节奏可不受哥们控制,完全是被弹起来的嘛。按压了一会,又凑嘴过去,准备输送空气。关键时候,房门大开,大乔和甄宓表情奇怪的站在门口,看着毛笔‘胡作非为’。
“呃!逛街回来了呀?”毛笔扭头对着两女讪笑着,手却继续不停,貂婵胸肌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是啊!正好赶上看戏!”倒是大乔落落大方,拉着甄宓走进房间,还顺手掩好了房门。
“我这是在救人呢!”毛笔干笑,双手继续按。
“我看得出来,等下她就会被你救得死去活来!”大乔一脸的寒霜,而甄宓却是盈盈欲泣。太伤心了,出去搞就搞嘛,居然还带到家里搞。
“我真的是救人!你看她面色……”毛笔停下右手,回头指着貂婵的脸,却发现貂婵已经醒来,大大的眼睛狠狠的看着毛笔,面部略带红霞,在别的女人面前被这家伙非礼,这还是第一次呢。“面色……还不错!”毛笔左手仍在按捺,过了一会,才觉得不怎么对劲。尴尬的收了回来。大乔、甄宓,还有床上的貂婵都在用目光绞杀着毛笔。
靠,我该怎么解释啊,难道我告诉她们,这貂婵是神仙转世?
“如果我告诉你们两个,这就是当今天下第一美人貂婵,你们信不信?”毛笔艰难的吞了吞唾液,看来自己跟这个时代不怎么投入呢,这个时代男人就是天,哪轮到你们两个娘们来指手划脚的,只怪哥们太喜欢你们两个,平时灌输的男女平等观念多了点,现在报应来了。
“看得出来!”大乔哼了一声,打量了一下貂婵,虽然是被毛笔揍得鼻情脸肿,却依旧掩饰不住那娇艳的容颜,心中不由暗暗赞叹了一声,果然美色!
“如果我告诉你们两个,我跟她只是做一个学术探讨,你们信不信?”毛笔干脆又伸出手抓了一把貂婵的胸部,涎笑着又把甄宓和大乔胸部掏了两把,“我只不过是对比下,她到底有什么地方跟你们不一样,居然排你们前面,事实证明,她没什么比你们强的!”
高手出招,大乔两女自然躲避不开,当着外人的面被抓胸,自是大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