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还用说,自然是没有这岩石硬了,今天看来是分不到一杯羹了,最起码,这个光头胖子在这是分不到的。顿时,队伍作鸟兽散。
房间里面浪笑声声,毛笔笑了笑,走到厢房门口,正要踢门进去,转念一想,雷公不打*人,哥们还是积点德,待他日后再说吧。房中两人一片和谐,浑然不知道外面的变故,淫不绝于耳。
“曹公子,完事了?”女声旖旎,声音都可以挤出水来,这架势,应该是貂婵了。
“波”的一声,好象有东西拔了出来,然后是一阵悉索声,接着一道男声响起:“不急,我这有神药,抹一抹又可再战!”看来曹公子颇有准备,毛笔在外面听的哭笑不得。
“都缩成豆萁一样了!还抹什么抹?”貂婵吃吃的笑。
“不是我的小,而是你的大,都有釜那么大了!哈哈!”被貂婵嘲笑自己的家当,曹公子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回应,“我这豆萁刚被挤出若干豆子在里面,恐怕迷路了!恩,成了,咱们继续!”靠,你怎么不说小蝌蚪找妈妈?豆萁和豆子这形容也太烂了,不过,用‘釜’来形容貂婵那家当,倒是蛮有创意的。
房中再次响起靡靡之声,过了一会,貂婵气喘吁吁的吟道:“听说曹公子诗文敏捷,不知道能否即兴赋诗一首!七回合之内得想出来哦!”
片刻,房中响起了曹公子的吟哦之声:“注豆用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靠,我怎么就这么耳熟,这首诗,原来是这么回事!毛笔在门外唏嘘不已。
房中战事再告一个段落,曹公子欲待再次抹药,却被貂婵笑着制止,“可以啦,门外还有其他人呢!”
“怕个鸟,我父亲是当朝丞相!”曹公子大咧咧的语气,很是不以为然。
“你呀,就是不想一想,真要跟外面的人发生纠纷,你敢报上你父亲的名头不?只怕事情大发后,吃亏的还是你,听我的,明天早点来排队,那时候,人少点!”貂婵很是深明大意的劝说。
“还是你替我着想,那好,我先告辞!”一阵悉索声后,厢房门大开,出来的果然是曹植。曹植见到门口的毛笔,一楞,跟着脸色大变,嗫嚅道:“毛叔叔!你,你也在这啊!”曹植在军营中长大,自然见过毛笔,也知道毛笔是他父亲最倚仗最信任的人。刚出门那飘逸的心情顿时不翼而飞,早知道他在门外,我就不去补一枪了。
“恩恩,走吧走吧,这事我不会告诉你父亲的,年轻,有着足够的理由!哈哈!”毛笔本来是想教训他一顿,看到曹植这么郁闷,一下子想到自己以前的叛逆时期,倒起了同情之心,叔叔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
“多谢毛叔叔!”曹植飞快的溜走,飞身掠出了围墙。虽然本身不怎么喜欢武功和谋略,但毕竟也是家学渊源,两人多高的围墙也能叫围墙?
“下一位!”貂婵慵懒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恩恩!来了,你别这么猴急!”毛笔走进去,反手关了房门,抬眼望去,虽然家中有两大美女天天养眼,但还是被床头蜷坐着的貂婵给狠狠的电了一下。如果说甄宓是一朵清新的小雏菊,大乔是一朵娇艳的月季,那么貂婵就是一朵眩目的玫瑰了。甄宓给人的感觉是让人怜惜,大乔给人的感觉是让人心动,而貂婵给人的感觉就是让人……想上床。
果然是媚惑天下的高手哇,毛笔感叹着,不过,哥们也不是省油的灯,无数次的武藤姐姐,苍井妹妹的近距离特写惑下我还能全身而退,岂能被你这个小丫头媚惑?毛笔从厢房中央的圆桌旁边搬了个凳子,凑到貂婵身边坐下,笑咪的打量貂婵。一袭轻纱下面雪白的肌肤还真有点刺眼。
“你还有点意思啊!居然不急着扑上来,靠,老娘没空跟你玩情调,你还以为这是潜规则时间啊?要上赶快,别磨蹭!要不我就叫下一位了!”貂婵把身上的轻纱一掀,不知道怎么的,貂婵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息,让她很不爽,这气息,不是很抗拒,而是很吸引她,正因为如此,貂婵才不自在。
“何必呢?把自己弄得跟个卖猪肉的一样,就是卖猪肉也有一个挑选和还价的过程吧,更何况,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我打发走了,这段时间,你是属于我的!啧啧,这前腿肉可真结实!”毛笔很体贴的帮貂婵把那袭轻纱披上,顺便捏了捏貂婵的前臂,一副挑猪肉的样子。
“你想干什么?”貂婵不由的一阵发虚,这男人有点门道,其他的男人见到现在的她,早就呐喊着冲锋了。
“没什么,就问你几句话!你得老实回答我?”毛笔想了想,又把貂婵的轻纱给拿开,哥们享下眼福总可以吧?这一身都是卖点,可比武藤姐姐强很多。
“我为什么要老实回答你?”貂婵却把被子取过来把自己包住,不给毛笔看。有时候,适当的反抗更加让男人激动,我就不信眼前这男人不动心。这一招,配合着自己渴望的表情,张开的红唇,欲拒还迎的眼神,你还不崩溃?
“别说得这么坚决嘛?只是跟你做一个学术上的研究!”毛笔见到貂婵把自己包起,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掀开被子的冲动,忍!我忍!她不是一个人在潜规则,老燕子、中燕子、小燕子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她一个人代表了所有潜规则的优良传统!而我要做的,却是应该对她泼粪!毛笔在内心乱七八糟的转移自己注意。这媚将威力不是一般的强。差点就崩溃,等等,我为什么要这么克制自己,打上一场友谊赛不也挺好的么?
“那你说吧,我听着!”貂婵很是诧异刚才这一招居然失效,顿时有点慌乱,恩,先答应他,趁他放松的时候,再给他来一招狠的,老娘就不信他不受诱惑。
“恩,你知道一个人的七情六欲吧?”毛笔回到话题:“对于喜、怒、哀、惧、爱、恶、欲你有什么看法?”
“喜、怒、哀、惧、爱、恶、欲?恩,前面六点看法不多,对于后面这个‘欲’倒是颇有心得!”貂婵抬起头来抚了下额头上的发丝,却没有顾到自己正在下滑的被子,被子下滑到小腹的时候,这才慌张的拿起被子,掩住自己的胸口,有意无意间,一大截雪白的胸部露在空气中。
毛笔热血一冲,就要上去较量一番,却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一丝能量在波动,这能量,是黑暗能量。就这么一下感应,毛笔就想起了自己肩膀上的重任,哥们不是来打比赛的,是来挽救世界的。欲念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那丝黑暗的能量也随之消失。
看来,得跟她来点狠的。打女人是不好,可是老子没把你当女人。毛笔狞笑一声,一把抓住貂婵的头发,把光溜溜的貂婵拖到地上就是一顿暴打,边打边说:“你吗逼的,靠欲吃饭啊你?好,老子打得你无欲则刚。”
貂婵最大的武器就是自己迷人的身体,当毛笔不为这个所动时,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毛笔拳打脚踢了一阵子,一屁股坐在貂婵旁边的地上,喜、怒、哀、惧、爱、恶、欲老子得一个个来强化她,恩,欲看来就免了。刚暴打了她一顿,这个喜,爱是谈不上了,先给她来几下其他选项试试。
想到这,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貂婵,微笑道:“现在你可以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恩。”貂婵挣扎着坐了起来,原来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被暴打一顿以后貂婵自然明白了这个道理。
“你这一生,喜、怒、哀、惧、爱、恶这些情感你哪个没有体验过!”毛笔也不在藏着掖着,直接一句话奔进主题。
“快乐和愉悦我是有的。生气、悲伤和恐惧本来是没有,但是你刚才打了我一顿,这三个情感犹如井喷一般的爆发了。至于喜欢这种情感……我从来没尝试过!”貂婵低头沉思了会,很用心的回答。
嘿嘿,哥们抓住一你顿暴打,就打出你三种情感了,还他吗的井喷先。谁说武力不能解决问题的,哥们就开了这个先例!事实上,换谁被无缘无故的暴打一顿,而且还反抗不了,生气,委屈,悲伤,恐惧的情感自然会泛滥成灾,这是人之常情,谁也免不了的。只是貂婵以前没有被人欺负过而已,即使有欺负,也是让人愉悦的欺负。用貂婵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当‘鞭’打成为一种享受的时候,心情是如此的愉悦。
那么爱呢?我不可能打得她爱上我吧?这个难度太大了。
“你有想过你会爱上别人没有?”毛笔想了想,内心中居然浮现一个有意思的计划,当下站起来,在床头找了几件貂婵的衣服丢在貂婵身上,“穿起来!跟我走!哥们让你去爱上一个人!”
“怎么可能?”貂婵边穿衣服边凄然笑:“我这一辈子是不会爱上别人的!”
“子曾经亲口曰过,未必!”毛笔笑着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