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厉害了吧?”毛笔把手撤了回来,过了好一会,大乔和甄宓才逐渐冷静,心中对貂婵的同情却是大增,这滋味一时半会是很快乐,但是一天到晚都萦绕着的话,估计就是噩梦了。
貂婵幽幽的醒转,很快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那份一直如蛆附骨的感觉居然不翼而飞,轻松的神情顿时浮现在貂婵的脸上,之前那感觉,与其说是享受,更不如说是一种折磨。好在现在没有了。貂婵转头看了看毛笔,浅浅一笑,露出珍珠般的贝齿:“多谢你!”
“应该的!恩,我是说你谢谢我是应该的!”毛笔毫不客气坐在床沿,大大咧咧的说。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甄宓走上前去,把毛笔推开少许,握住貂婵冰冷的手,这么冷?想必刚才那一阵损耗了太多的体力吧。
“恩……”貂婵在毛笔面前不觉得什么,在甄宓过来软语相询时反倒有点害羞起来,刚才那一幕幕镜头都落入了她俩眼中,真是……羞啊。
“你这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笔可真不跟貂婵见外,居然把靴子也脱了,把貂婵的脚往床里面搬动少许,给自己腾了个盘腿坐下的空间。“大乔,别傻站在旁边,要么你过来给爷捶个肩膀,要么就就站着给爷唱个小曲!”
“凭什么?”大乔双手抱胸、斜着眼睛看着毛笔,岁月真是蹉跎呀,好好的一个少女就给摧残成一个悍妇了。
“凭什么?等貂婵修养两天,我们就出发去泰山,你还记得以前答应我的事情吧,你……可是我的跟班来着!”毛笔自然勇提旧事。小跟班居然还这么猖狂?
“哼!”大乔虽是不屑的哼了声,但内心涌起的却是以前温馨甜蜜的回忆,跟毛笔那一段时间的点滴回忆,可一直是这些年来细细回味的精神食粮。当下走到毛笔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捶着毛笔宽厚的肩膀。
“泰山?我能跟你们一起去看看不?”听到泰山,貂婵也来了兴趣,眼睛看着甄宓,余光却留意着毛笔的举动,毕竟,这光头胖子才是话事人。
嘿嘿,就算你不想去,我也会把你强迫去,要不,我的计划怎么实施!毛笔偷笑,在他的计划中,貂婵既然说她不会爱上别人,他可不会傻到会去想要貂婵爱上自己,爱可是双方的事,要她爱上自己,那么自己肯定也会付出情感。如果自己付出了感情,到时候貂婵一个飞升,靠,那不是鸡飞蛋打?跟神仙玩爱情可没什么好结果,董永和七仙女,牛郎和织女,这不是有活生生的例子么?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撮合貂婵和吕虔,估计那兵痴也没有喜欢过别人,就让他们轰轰烈烈的爱上一场吧,至于具体如何操作,毛笔早就有了腹稿。老子看那么多盗版大片白看了么?爱情,一般都发生在两个人共同经历过一道大危机、大困难以后,给你们创造点危机和困难,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自然可以的!”甄宓伸出手背去触了下貂婵嘴角的红肿,抹去一丝渗透出来的血迹,柔声道:“还痛不?”本来甄宓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要不然也不会因为试图抱养小丽而落入毛笔的魔爪。
貂婵眼角扫了一下毛笔,轻声道:“好些了。”
大乔在一旁狠狠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男人这么狠心,相公,当时你把他剁成肉酱没有?”受情绪影响,大乔手下力道自然加重。
毛笔讪笑:“那个男人?呵呵,自然是被我打得全身虚肿,都肿成我这么胖了!”边说边朝貂婵挤眉弄眼。
“扑哧”貂婵倒是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虽然被毛笔海扁一顿,但毕竟人家刚把自己拯救了一把,淡淡的恨意早就消失殆尽。此刻看到毛笔怪模怪样,当下也笑出声来。
大乔和甄宓均是回头疑惑的看着毛笔,毛笔却早已经道貌岸然,正襟危坐。
“恩,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毛笔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
“应该是下邳城破的时候,我当时被关羽关在一个房间里面,被他们三兄弟……那个了好几天,后来,刘备跟关羽嘀咕了几句,关羽就把我弄昏迷,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曹操的军中,不过,曹操却从来不碰我,也不允许手下的大将来碰我,那个时候,我身体内就已经有了这种……需要。曹兵的军令很严,我得不到那种需要,就自己弄了根……玉米,一直到许昌。”貂婵眼角泪珠晶莹。
玉米?靠,毛笔有点想笑,却发现甄宓和大乔一个双手轻拍貂婵的手背,另一个手丝巾去拭抹貂婵的眼泪,显然是同情大发中,这个时候笑出声,会死的很惨。“这肯定是刘备那家伙想出来的,想利用你的姿色,然后在你身体内布置这么个需要,这样,就会在曹操军中引起内乱,那个祸起什么墙来着。”
“祸起萧墙!”大乔没好气的补上。
“恩,萧墙,看来,我对于这个箫的研究还是没有你深刻。好了,不罗嗦了,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人的一生只有三天,昨天、今天和明天。昨天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懊悔也是不能挽回;明天没有发生的事情,怎么计算也是不能预测。只有好好把握今天,才是关键!记住,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我出去叫队员们准备下,过几天动身!”毛笔说完一番道理,穿好靴子自顾自的走到门口,回头对着三女灿烂的一笑,“而我,就是你们每一天清晨升起的太阳。你们每天早上看到我,都会惊喜的叫上一声‘日’,哈哈”说完扬长而去。
“说的好象有点道理!”三女均是沉思一番。而貂婵更是沉浸在这几句话里面,她很明白,毛笔这话主要是对她说的,过去的事过了就算,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不过,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把我当作他们一家人了么?
一直以来,貂婵就是作为一个工具,不停的被这个利用,那个利用,从王允到董卓到吕布再到刘备和曹操,每一个人都是把她作为一件武器使用,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享受彼此毫无芥蒂的互相关怀,此刻。内心里面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在滋生。
三天后,泰山考察团再次成立,一行一百零四人,浩浩荡荡的出发。本来呢,蔡福听说毛笔去完泰山还要去云中搭救蔡文姬,死活都要跟着一起走,说是营救小姐义不容辞,众人相劝只是不听,最后毛笔在他耳边嘀咕了一会,老头这才面红耳赤的退下,不吭一声。
“你跟老蔡说了些什么啊?”大乔上了马车就追问这个问题,旁边两女也是有点好奇的看着毛笔,老管家本来是慷慨激昂,要死要活,为什么听了毛笔一句话就如同被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呢。
“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前途艰难而已!”毛笔很安逸的躺在一堆大大的枕头里面,这个马车,可是毛笔提前就跟曹操预定的,八匹大马的马力,动力十足。车厢宛如一个小房间,有几、有柜、有书架,有……大床。床的尺寸很大,大到可以同时容纳四个人舒服的睡觉。床上堆满了枕头,这可不是那种硬邦邦好象一个砖头一样的家当,而是大乔等人亲手缝制,里面塞满了各种棉絮,羽绒。
“才没那么简单。”大乔不依不饶,撇嘴翻眼。
“唉,何必要逼我呢?算了,告诉你们吧。我跟他说,匈奴人非常热情好客,真要把你当朋友了,会叫自己的妻子出来宴客,陪寝,当然,你得让他妻子也快乐一把。匈奴人,你们知道的,五大三粗的那种,女人也不例外,所以,性能力不强的人会很丢脸的。这种扬我大汉国威的大事,他自然是心有余力不足了!”毛笔得意洋洋。
“去死!”大乔跟甄宓均是吃吃笑骂。貂婵也是笑靥展现,脸上的被毛笔揍出来的红肿只有淡淡的痕迹了,毕竟毛笔只是象征性的扁她,真要用力的话,一百个貂婵也成了肉饼。
马车‘轧轧’前进,昼行夜宿,有客栈就投客栈,没客栈就在野地露营。这个时候,貂婵就有点难受,因为,床大只是相对而言,到了晚上毛笔就要跟大乔两人混战一场,作为过来人的貂婵自然觉得很空虚,内心很空虚,那儿……很空虚。直到有一天晚上,一场混战中,城门火不小心殃及到貂婵这条鱼,貂婵顿时如鱼得水,奋起加入到肉搏战之中,当晚,杀猪队七十九号,一个热爱文学的小青年,在日记中如实写道‘……是夜,车震剧烈,经久不息,余皆叹曰好身手。’天气也越来越冷,车队到达兖州境内时,居然开始下雪,好在曹操的指示已经下达到所有领地,毛笔凭着那玉佩可以肆意的刷卡,一卡在手,衣食无忧,一行人一路滋润,终于到达泰山郡。远远看去,泰山城门口一片人山人海,城墙上一条条巨大的条幅飞流直下三十尺,上书‘热烈欢迎高级顾问毛笔莅临我郡!’‘天长地久有时尽,一支毛笔永相传’‘你是毛笔我是墨,我们紧密团结在笔毛周围’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