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云楼主2015-10-25 01:565,036

  在路上碰到一只觅食的野鸡,疯子捡起一颗石子,当作暗器一般的使用,野鸡应声而落,回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找一处溪流把野鸡收拾干净,弄些泥土过好,准备给自己做只叫花鸡。

  此时呃山野一片萧瑟,没有野菜可以食用,不过疯子手中有成形的老人参,自己切了几片,煮了参汤补充体能。填饱肚子,换掉了自己夜间穿的那身黑色紧身衣裤,这里就像是他起居的地方,衣食等生活用具都很全。就是简易的床也有一张,自己那张虎皮就铺在床上,睡在上面无比的舒服。

  小狼崽儿把疯子胳膊上的血*干净,又乖乖的趴在阳光下的干草窠里睡着,他现在没有一点儿的自理能力,疯子只好带着他回到镇上,等他绕到回到莲花镇,镇上的人正三人一群,五人一伙的谈论着红梅寺的大火。

  因为起火的时候是在清晨,寺庙中除了看守山门的老和尚外,其他的人都在镇上的一处饭馆偷酒吃。

  藏经阁的四壁封闭严实,屋顶又是琉璃结构,但是殿内却大多是木质品,上万卷的书册和书阁都是非常易燃的东西,而且藏经阁又是在寺庙最后面靠山,前面的天王殿和大雄宝殿都要比它高,等到山下镇子中早起的人发现红梅寺走了水,已经是太迟了。

  山道没有办法走消防车,寺庙中也只有一眼水井,杯水车薪,无济于事。好在森林消防队的武警战士和护林员齐心协力,才没有让火势蔓延到外面的山林和前面的殿堂,不然损失更无法估计,但是藏经阁已经是断壁残垣,成了一堆瓦砾。

  听到镇子上的人如此说,疯子倒是有些窃喜,不为别的,这场大火正好替他掩盖住了屋顶开的天窗,以及柝梁之上的足迹,如此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找到自己的头上。

  红梅寺的和尚好胜斗勇,而且不守清规戒律在莲花镇早就已经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如今一把大火少了藏经阁和无生老母殿,议论声四起,都说是和尚应得的报应,是他们触怒了神仙,降下了惩罚。

  疯子听在耳中,偷偷的嗤笑,看来对红梅寺不满意的人还是大有人在啊?虽然没有亲手痛打那个空见小秃驴,但是看到少了半个寺院,自己好偷到了一卷不知道是什么宝物的东西,也算是替白毛报了仇。

  看了看舒服的躺在自己衣服里面的那只全身都是黑色皮毛的狼崽子,可心的一笑,自言自语道:“以后我就叫你黑毛吧,妈的刚生下来就喝老子的血,以后可不要把老子当仇人啊!”

  有心道红梅寺去看看热闹,可是通往半山的路已经被警察被封住,说是正在勘测现场,其实还有什么现场可以勘测?救活的时候几乎全镇的人都去了,到处一片狼藉。

  疯子见到这里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这红梅寺遭了这场大火还死了人,估计主持那个护犊子的老秃驴也要受连累,这正是随了自己的意愿,也就不再瞎耽误功夫,折身抱着黑毛返回孙老爷子的住处。

  中午时分,老爷子竟然在家中没有出去找酒喝,可是够让疯子奇怪的,不过看到一旁椅子上端坐的晦明老和尚,他也就了然。

  这晦明前一段时间没有在钟鼓院,去了外地的什么地方,疯子见到这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是唯一一个看着顺眼的和尚,他惊讶的说:“呦!老师傅,不是听说您驾鹤西游了吗?难道没带指南针,搞错了方向?”

  晦明和尚修养极佳,知道这个孩子就是和自己的师傅也是没大没小的说话,也不以为意,立掌当胸,宣了一声:“阿米豆腐,我不知道挂碍着小施主吗?想要带着你一起驾鹤西游,你意如何?”

  “免了,免了,我还是自己慢慢溜达的好,你那鹤飞得太快,你说我见了你的观世音是先要一个漂亮妞呢,还是要点儿黄金?”

  “出家人四大皆空,什么美色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罢了,小施主是不是太执着了?”

  “哦?是啊,身外之物,听我师傅说您佛法精通,是个难得的高僧只是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要问问和尚师傅,您说的钱财乃身外之物我懂,因为寺庙里的那座弥勒不就是把金皮涂在了身体的外边嘛。可是您说既然佛都已经四大皆空了,还让他的信徒卷那么多的钱财何用?”

  看老和尚又要念“阿米豆腐”,疯子一把拉住他的手,继续说:“还有,您说说,本来是座泥胎,为什么非要镀上金身?金的没有就镀铜的对付,难不成佛也是个虚伪的家伙,就像是我们凡人一样,要穿好衣服?”

  孙不仁听他浑说八道的乱扯,要不是晦明修养好,如此诋毁别人的衣食父母恐怕早就翻脸。他脸色一整,骂道:“混小子,三天不打,你是上房揭瓦,是不是准备今天尝尝竹笋炒后臀尖?”

  “免了,免了,算我浑说,我这不是不耻下问嘛,这也要爱收拾啊?”说着还对晦明挤眉弄眼的做鬼脸。

  晦明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疯子,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真和他较真,只会弄自己一肚子的气。

  孙不仁看他闹得够了,在一旁问道:“看你的车子昨天就在家,那么晚了你去了哪里?”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晦明和孙不仁两个都死死的盯着疯子的脸,疯子知道问题来了,他们都知道自己和红梅寺有一场过节没有了,而且自己也曾经扬言要报复,如今红梅寺出了这档子事情,他一定是首要的怀疑对象。

  疯子早就练就了厚脸皮,那里会让他们看出破绽,把衣服的拉链解开,露出里面的小黑毛,说道:“我算计着他早两天就该出生的,所以急急忙忙的跑到山里看他们母子去了。看小家伙刚出生就这么壮实,可爱吧?只可惜他生下来母亲就难产死了,要不也不用我给他当保姆啦。”

  “狗?还是狼?没见过这样黑色皮毛的狼啊?”孙不仁果然眼光毒,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当然是狼。”

  晦明接着就是一句“阿米豆腐”,说道:“小施主还真是有善心,难不成你就在山里过了一夜?”

  “还不是经常的事?我十岁的时候就在山里埋夜钩子,这算什么。”疯子不敢在和他们多说什么,怕言多语失,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说道:“小家伙饿着呢,我去给他弄点儿吃的。”说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把黑毛放在自己的床上才发现一个问题,自己上学一走就是一个月,黑毛可怎么办呢?他可是还在哺乳期,谁会有耐心伺候他。

  孙不仁可以肯定的说不会管它,总不能偷偷带回宿舍吧?可是交给别人养自己又不放心,这可不是狗,谁也不会养一只狼崽子在家中。其实狗就是被人类驯服,没有了野性的狼。但是一个代表这安全,一个代表着危险。

  看来还是要麻烦邢大妈,疯子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可行之策,眼下只能是过一时算一时。

  他一阵风般跑出了家门到镇上最大的商店去买奶粉和奶瓶等东西,看着他来去匆匆的身影,晦明和尚双眼微闭,对专心喝茶的孙不仁说道:“红梅寺的祸事虽然该算是应有的一劫,但是死在里面的人绝对不是被窒息而死,因为我是最早到现场的人,那人虽然被烧的没有了模样,可是喉骨明显是被金刚手、鹰爪功一类的外门功夫抓裂,现场还找到了一柄飞刀,被公安带走了。”

  “我说和尚,你就不能不管这些凡尘闲事?难怪当初你师傅圆寂前还说你六根难净。”

  “阿米豆腐,不是老和尚爱管闲事,可是看着这佛门清净之地沾染了血腥之气,老纳心中不安。”

  “汝心何在,吾为汝安之。”

  “咳,咳…… ”老和尚有些尴尬的用咳嗽严实自己的心虚,“不是和尚修持差,而是近年来国内一些地方的风气越来越不像话,这红梅寺本来是宣扬佛法的无为之地,如今搞成充满铜臭的利益交换之所,难道道兄不以为然?”

  “我不管那些,又不关我的事,那些人狗咬狗一嘴毛,反正多死几个世界虽然不会太平,但是总不会更糟糕。”孙不仁果然是不负其不仁不义的大名,他有借机讥笑和尚道:“我们道家就没有你们那些腌臜事,现在已经是积重难返,你有何能力改之?不说远的,就是这个红梅寺就不是你能插手的地方,管好你净土宗那点事儿,安心修炼吧。”

  “这红梅寺一直因为牵扯道王森当时留下的黄白之物,几方面都捷足先得,这场藏经阁怕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你这老秃驴,还真是不省心,你不是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吗?烧了就烧了。有心何处不为佛,无心处处是魔障。不过是一处道场罢了,难不成老秃驴你对那些钱财也起了觊觎之心?”

  “阿米豆腐,老衲惭愧,只是老衲想如果有了那些钱财,不是更有益于佛法的宣扬和研究吗?更有可能完成先师遗愿,重修云峰寺。”

  “还有,孙施主有没有关于龙吟谷古墓发掘进展的消息,已经这么久的时间,还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来,迷仙谷虽然解禁,但是龙吟谷以及后山还是不容人接近,是为了什么?”

  孙不仁看了他半晌,笑了,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个老秃驴根本不是为了和我亲近才来这个地方做主持,你也在打那东西的注意?”

  晦明和尚毕竟要维护他高僧的尊严,被孙不仁这样一说,还是很不习惯,但是又无法掩饰自己的贪欲。

  “你着相了,难怪你的修为这些年无存进之功。”孙不仁有些惋惜的摇头说道:“你师傅当初对你可是寄予厚望,你难道就这样报答他?”

  “阿米豆腐!”晦明高声的宣了一声佛号,正挑帘进门的疯子吓了一跳。

  “你这老和尚真是的,把我家当成了你的佛堂不成?可别忘了,我师父可是道家一脉,和你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疯子手中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满满的奶粉和奶瓶等东西。看来他对于这个生下来就没了娘的狼崽儿还真是上心。

  孙不仁笑着说:“今天老和尚心气不顺,你要是再招惹他,小心他点了你的穴道扔到房顶上睡去。”

  “嘿嘿,佛门六戒,一日慈心,思仁不杀;二日清廉,节用不盗;三日贞良,鲜洁不染(不*);四日笃信,性和不欺(不妄语),五日要达,志明不乱(不饮酒),六曰祥和不嗔(不怒)。难不成老和尚教会了徒弟自己到忘记了不成?”

  “你小子,胡改佛门戒律,当心死了下地狱受那拔舌之苦。”

  疯子混不在意的说:“切!管他,拔了下来煮熟了就酒吃。”

  晦明老和尚今天还真是心事重重,本来是想过来探探口风是不是疯子真的发疯,一把火烧了藏经阁,没有想到到这里受他师徒俩挤兑,有些坐不住。

  “阿米豆腐,寺中还有一些俗务,老衲就先行回去,改日再来和孙施主手谈几局。”

  孙不仁知道他的心思,不在挽留,说道:“老和尚回去还是要多修心,少惹那些人的好,不然会为钟鼓院惹来祸事。”

  “老衲谢过孙施主。”晦明当胸一礼,转身出了孙家远去。孙不仁也是在家呆不住,有去找人吃酒。

  疯子看家中安静了下来,插上院门,回到卧室拿出从红梅寺藏经阁中取来的那卷蜡纸包。

  经过了几百年的岁月,即使是在密不透风的梁木中保存,包裹在外的蜡纸也已经脆化,还好包了足足十几层,里面是一卷宣纸和十几张活页。宣纸上倒也没有什么玄虚,是一幅很清晰的地图。那活页纸上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开篇几个字就让疯子很是泄气:米氏酿酒工艺以及酒曲配方。

  难不成这个珍藏的如此秘密的东西是在一处酒坊之中?

  疯子没有细看下去,缓缓展开宣纸,铺在床上,那黑毛吃饱了奶水正惬意的靠着疯子的被子睡得香甜。

  许是当初留下这卷地图的人并没有想留给别人,只是为了防止意外的一个手段,当作一个备忘录一样的东西,是以没有一个字的留言说明,只在一处关键的地方是个朱砂一样殷红的点,看位置是在半山腰以上。

  怪不得听王家几个人谈论的时候就是他们自家都不能知道更多,就连是不是有藏宝都不能肯定。

  看到这张地图,应该是有留下什么东西,不过那份酿酒的配方有什么作用?疯子心想:“难道王森是个酒鬼?不会这么多人争来争去到头来是一窖藏了几百年的酒,呵呵,不过送给孙老爷子倒是能讨他欢心。”

  那个朱砂点的点会不会是个山洞的入口?这伏龙山地下水系发达,岩溶山洞随处可见,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在北方的干旱地区是很少见。要是把东西藏在一处远离地下水系,比较隐秘的岩溶洞中,封好洞口倒是一处绝佳的藏宝之地。但是没有参照物,由于几百年沧海桑田的变迁,这里的地形也有了很大的不同,一时并不能找到清晰的线索。

  既然是王森当时留下的东西,那么绝对不会放在离自己太远的地方,而且要能交通,不然仅靠人力容易泄密。当时这里还不是他们的据点,红梅寺也是他的徒弟张翠花改的名字,但是张翠花作为王森的衣钵弟子把教会的总部设在这里不会没有特殊的原因,或许这座山洞应该在红梅寺附近。

  疯子把地图与印象中的山势相比较,红梅寺以东以南的地方山势渐低,如果说是红梅寺西山一代是很合乎条件的地方,不过这几百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找寻,就是他的儿子王好贤在被朝廷追逼的时候也念念不忘,他的徒弟张翠花更是在一旁虎视眈眈。会有那么简单吗?

  红梅寺的西山并不是很高,属于白龙峰西南麓,伏龙山处处是山泉瀑布,溪流河谷,可是唯独这个山麓上,干旱异常。从疯子记事儿起,这山上一直光秃秃,没有什么树木,杂草遍布,荆棘满山,根本没有人上去,也可能当初有树,但是距离镇上的人家较近,被百姓砍伐殆尽。

  疯子又转念一想:“我能想到,恐怕更多的人都能想到,那些能忽悠百姓,带着他们造反打天下的人岂是傻瓜?如果藏在西山怕是早就被人挖走。要是藏宝的话不应该选择这个视野开阔比较容易被人关注的地方吧?

  一时找不到也无所谓反正地图在自己手中,不管他张家王家,都是不用再想,只等风声过去,自己找个时间在仔细研究研究,说不定自己一下子就成了大富翁。想起来疯子不由*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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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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