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在横梁之上把几个人的话听了一个大概,自小生活在莲花镇上,对于红梅寺的历史典故当然是了如指掌。联系这红梅寺的历史传说,猜到大约六七分因果。
王家,一定是历史上又名的王石佛,王森的后人,那么张家或许是张翠花的后人,张翠花号称第三代祖。在他之后又引荐张氏为第四代祖,号弓长祖,又号天然子。
这两家人本是一家,没想几百年后靠造反起家的两家人竟然还能碰头,又为了利益而反目。
“真是有意思的紧,我且看看能不能捞点儿好处,又便宜不占王八蛋。”疯子所在横梁之上默默地听着,那几个人在下面不住啰嗦,没有一点儿防备隔墙有耳。
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去,那下面的几个人显得更加的急躁,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要是还找不到的话,恐怕就真的与宝物无缘了。疯子在上面也不听的左右张望,四下里黑黢黢的,看不见什么东西,心中一动,可是这不正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吗?
疯子自己就是藏东西的老手,他的那些东西被他到处掩藏,为了不被人找到可是费劲心机,如今把这心思用到找寻别人的藏宝之上也是得心应手,他首先就排除了地砖下面。
如果果真是那个人讲得是几张纸,那么放在地砖下,无论怎么保护也难免鼠叨虫咬,还有潮湿地气的侵蚀。经书已经被那个人找了几年,也应该没有可能,那么就是屋顶这片天地是很容易被忽略的地方,但是早晚也会被人注意。
屋顶在白天有光的时候一目了然,根本藏不了什么,他的目光最后落在藏经阁正中的三根方木横梁之上,小心的通过过梁在横梁上找寻可疑之处。
横梁上几年的尘土厚有分许,他没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使太多的尘土落下,如果此时被下面的人发现不说自己能不能逃脱,可是今天一个晚上就算白费了,那次迷仙谷之行九死一生最后还是两手空空,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果不其然,在正中的横梁上,支撑顶梁的立柱有一处被加工过的痕迹,不是仔细的找寻,即使有光也很容易漏过。
早立柱上,有一处不规则形状的木段与其他的地方有差异,就像是树木成长过程中留下的节疤,但是如果趴在近前仔细看,就能发现木纹有些错位。
没有时间研究会不会有机关消息,他在自己的身上找出自己配制的解毒药丸含在口中,又去了一点儿油膏抹在鼻翼,拔出守护之刃,小心的在痕迹附近划动。
不一会儿,有寸许后的一段木块被他取下,里面是竖直向下的一尺空间,一卷蜡纸封包的卷筒状物件藏在期间。疯子心中窃喜,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管是什么东西,他现在是我的了。
他在上面窃喜,可是下面的人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眼看天色将明,如果再不撤走,恐怕就会被人发现。
“他妈的,到底会藏在什么地方?我们几个忙活了一夜也找不到,除非把整座大殿拆了。”
“废话,要拆也轮不到我们了,看来要便宜张家的叛逆。”
“我们撤吧,要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一会儿前面打扫的人就要来,白天我们可是无地遁形。”领头的人长叹一声,似乎很是不甘心,可是又无可奈何。
“二哥,找不到东西回去怎么和爷爷交代?”
“不用你来交代,有我呢……哼,就是我王家得不到,他们张家就能得到?做梦去吧,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那个人忽然阴阴的一笑,疯子看不到他的动作,却听到“嗤的”一声微响。
“二哥!”有人似是惊讶的呼喊了一声,疯子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哪里不对呢?
正当他要移动身形看个究竟的时候,一团黄红色的光在摆放佛经典籍的木质架子上闪动,光亮越来越亮,光团越来越大。
“火?”终于,当有烟雾冉冉上升的时候,疯子明白了,原来这个家伙不是一般的心黑手狠,不仅杀人利索,杀伐决断竟是如此不拖泥带水,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让别人得到,真是够狠的。一把火烧了整个藏经阁,谁也不用再想念了。
疯子见状知道大事不好,他在高处,滚滚的烟雾不一会就在屋顶聚集,要是不赶紧脱身,自己恐怕是要乐极生悲,要被烟雾熏死。
闪念间,他疾步跑到自己进来时弄开的的天窗之下,双手搭住侧沿纵身一跃而上,可是就在此时,不成想有人正好抬头,接着明亮的火光看到了钻出洞口的疯子。
“二哥上面有人。”
“谁!站住——”下面的人断喝一声,一抖手,一道银光如闪电般激射而至,但是出手却是晚了那么一刹那,疯子依然脱出屋顶的洞口,既然被人发现,来不及把屋顶的琉璃瓦复原,眼下脱身要紧。
屋里的几个人急忙打开藏经阁的殿门,各展神通,在东方微微露出的曙光之中,盯着疯子的身影急急的追赶下来。
疯子不敢现在就回到镇上,以来镇上这个时候街道上已经有了行人的影迹,而来恐怕是逃不脱那几个人的追踪。
不假思索的一路疾驰,在黎明前最后一抹黑暗中向深山中跑去。只要进了深山,那就是到了疯子的地盘,整座伏龙山可以说疯子就是山神一样的存在,每个山角都有他的足迹,在山中甩掉几个外乡人应该要容易的多。
可是没有想到疯子这次可是犯了轻敌的毛病,疯子仗着地头蛇的优势,展开孙家的轻功身法,一路翻山越岭而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那几个人因为从藏经阁中开门出来耽误了一些时间,循着疯子留下的痕迹一路紧追不舍。
领头的二哥不时停下来留心观察路面以及附近的草木,显然很有野外追踪的经验,显然不论武功修为还是江湖经验都要比疯子高许多。
来路上很安静没有,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追来,疯子很是不解,难道那些人已经放弃?真是太好了,终于摆脱了他们。但是现在还不能回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来路上守株待兔。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再说,不行就干脆到迷仙谷自己的基地去休息一天半天的。
他刚要长身出来,忽然前面的树林中有人高声说道:“哥们,就别藏了,我已经发现了你,不用再躲了。”
这是一处半山腰的平地,但是刚才的那段山路是在山岗之上,俩侧的山石陡峭,除了这条山脊,没有其他的路可行,可是人声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前面?
疯子以为是他在咋呼自己,所以蹲在树丛中没有动。树林中走出一个人,光头在早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正是那个带队的二哥。
“哥们,就不用躲躲藏藏的啦,是张家的那位兄弟?露个面吧。”二哥像是逮到了鸡的黄大仙,得以的笑起来,“你也不要再想退路,我的兄弟在那里等着你呢,还是和我亲近亲近吧。”
“奶奶的,怎么被人包围了,看来实力相差太悬殊。”疯子暗想怎么办才好呢?如果此时现身,一定会被他们几个抓到,虽然自己的内息依然达到凝丹的阶段,但是自己接触武功不过是近一年的时间,还是自己胡乱的摸索燕乐遗篇的成果,孙不仁收下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就没有怎么教自己东西,每天就知道喝酒打坐。
疯子可不想再成为别人的俘虏,成为别人案板上的鲇鱼,上次被李彪他们折腾的险些成了木乃伊,要是再落到这个心黑手狠杀人不眨眼的和尚手中,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果,不过肯定不会请自己吃烧烤。而且自己辛苦的来的东西恐怕也要为他人做嫁衣裳。
疯子看到那个人向自己的近前逼过来,正要现身,忽然自己来时的路上,惊鸟乱飞,有人大声的疾呼:“妈呀,二哥救命啊?”
熟知野兽习性的疯子眼睛中闪出一道精光,脸上现出笑容,真是天不亡我,没有想到最后救了自己小命儿的会是自己的老冤家。他迅速的盘上一颗高大的榉树,所在枝桠深处向远处张望。
那和尚听到自己的兄弟呼喊救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不敢耽搁,箭一样的射向山脊之下。
嗷嗷嚎叫的狼群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出现,疯子狠狠的摸了一把汗水,叨念着:“狼兄啊,如果此次我躲过劫难,以后再也不伤害你的兄弟。”
听着四处狼嚎声此起彼伏,山野间树木摇动,和尚二哥和几个王家兄弟的喝喊声,野狼濒死前的哀嚎声,在山间不断回想,如果有人路过怕是要吓破了胆子。
原来不仅在自己的退路上有人等他,就是在陡峭的山脊下都埋伏着人,要是疯子现身,无论向那个方向突围都会有人拦截。
自从迷仙谷的神秘面纱撩开,里面许多未知之谜却没有揭开,像那些令日本人尸骨无存的冰蝎就似真的是冰雕而成,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倒是许多的山间野兽更加的凶猛,几乎灭绝的虎豹也在这伏龙山中时常出没,旅游的人遇到几次危险后,都相戒不再到迷仙谷中游玩。
当然不排除许多从国外闻名而来的探险者结伍进入这片盆地,那次地震损坏了伏龙山主峰的大部分山体,除却外围的竹海,还能保存原貌,其他的原始森林被毁坏多处。
倒塌的山体阻隔了盆地深处通道主峰后山的道路,许多有心人正逐步的深入,希望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有疯子知道那里才是真正的死亡之地。
他为了找到那些冰蝎,几次冒险进入,虽然得到许多的珍惜药材,也看到了许多变异的动物,就像是动物大杂交的后代,不仅形状怪异,其凶狠狡猾的程度更是让人咂舌不已,相信会给进入的人一个惊喜的。
这群狼就是疯子最先感到奇怪的一群,相比杜清华带领联合考察队遭遇狼群的时候,此时的狼群要凶猛狡猾十倍不止。要不是疯子身上稀奇古怪的药物繁多,想要避开他们都不容易,更不要说徒手相斗。只有自己带了自动武器还敢接触他们,打死几只以后,发现它们的毛皮变得更加的亮丽柔软,也更加能抵御一般的攻击力量。
政府所以慢慢放开了禁制,是因为这里没有更多有价值的发现,但是这些动物的变异确是在他们撤离之后出现的现象。
疯子其实还发现不仅是动物,其实那里的植物也变得疯狂,北方的植物即使生长的茂密也不会像热带的原始森林那样恐怖,而那后山的植物让人看了就像是到了热带亚马逊雨林。那里气温也是忽高忽低,冷热变化异常。
难道说自己开启了潘多拉魔盒不成?让这些动植物都沾染了魔气?
和尚二哥带着几名自家的兄弟一边和狼群搏杀,一边退却,而疯子此时高高在上的看热闹,不时还吆喝两声,那王家兄弟对然要气炸了肺,却没有办法分出人手来找疯子的麻烦。
“向榉木林撤。”那个和尚二哥想要引火江东,对自己的兄弟高声喊道。要说狼这东西他们也不是第一次遭遇,但是如此不一般的狼群他们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就是是与虎豹相逢也不一定有现在这么狼狈。
狼群的数量并不多,毕竟上千只狼群居的事情还是不多见,但是就是二十几只狼给了他们很大的威胁。和尚二哥现在只想等杀光这些狼后,把那个竟然还等在原地,没有趁机逃跑的张家人活剥皮来解恨。既然他没有逃跑,那么正好借助狼群的力量把他也困住。
几个人来这里出任务,肯定是家族精挑细选的高手,不然身在险地,没有自保的能力怎么完成任务?疯子自信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相斗,他都没有办法全身而退。
狼群损失过半,可是王家兄弟也是各个挂彩,就是身手最高明的和尚二哥手臂也显得不再灵活。有两个兄弟更是被咬断了腿脚,要依靠其他人的维护才可以没有性命之忧。
狼群在他们几个有意识的带领下,慢慢把战场转移到榉树林中,他们也可以借助*的树干结阵自保。疯子所在的那棵树也被他们算计在内,如果能腾出手来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疯子这个看客。
疯子不禁有些懊悔,妈的,自己怎么这么犯贱,还真是哥疯子,不趁机逃走,还要看什么热闹,这下可好,也成了馄饨馅。从自己的背包中一阵捣鼓,扬手想自己所在的那棵树下洒落一些灰白色的药粉,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些狼竟然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拼命的躲开。就是和尚二哥带着的几个王家人也被迫离开,药粉洒落在地,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弥散开,呼吸一口都有要窒息之感,带不一会儿就开始头晕目眩。
“二哥,不行啊,我们还是想办法撤吧?”有个兄弟几乎带着哭腔说道。知道事不可为,没想到到手的烧鹅被一群畜生给抢跑。和尚二哥恨恨的骂道:“王家怎么有你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这个人肯定是张家派来打前站的,如今知道是我们烧了藏经阁,姓张的能饶得了我们王家?”
疯子听了他的话知道原来不是知道自己得到了他们找寻的东西只是担心家族被报复,所以才拼命也不放过自己。
心里这个冤啊,开口说道:“王家二哥,我回去不说就是,反正现在谁也得不到了,我们何必还要弄个两败俱伤?即使我回去说了,这没有利益的事情,我张家也没有必要浪费精力,你说是不?”
“少他妈的胡扯,我要是这样轻信,那我王芝栋这三十几年不是白混了?”和尚二哥的武功看来还真是高明,一边挥掌击退了袭击他的野狼,一边怒斥疯子可耻的要蒙混过关的想法。
“二哥你瞧他都发了这样的毒誓,应该不是作伪,现在实在是抵挡不住了,再不撤我们就成了狼粪。”又一个王家的兄弟实在是无力再战,只得央求带队的二哥,看来王家的规矩不是一般的厉害,没有领队的命令,谁也不敢稍退半步。
“是啊,二哥,怎么说五百年前我们两家还是同甘共苦的兄弟,想来他们也不会赶尽杀绝。”
和尚二哥用余光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几个人,虽然狼群已经没有几只,可是自己几个人也是损失惨重,就是他自己现在也不过还有平时三成的战斗力,即使杀光了狼群,还有和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一战之力吗?弄不好还真有全军覆没之虞,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想丢了性命。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还能应付,其他的人已经是自保都成问题。和尚二哥断喝一声,说道:“妈的,你们先撤,我来断后,娘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还会见面的。你叫张晓强是吧,我王芝栋今天记住你了。”
看着几个兄弟迅速的脱离战场扬长远遁,和尚哈哈一阵大笑,说道:“想来张家既然敢派你出来,兄弟一定是高手了,这三只狼就送给你当礼物吧。哈哈哈哈哈……”
看来这个家伙还真是不安好心,即使逃跑也要留几只狼把疯子缠住,免得疯子趁人之危,灭掉他们几个残兵败将。
那最后的三只狼也无力再追赶王家的人,可是对于躲在树上的疯子却还是不肯放过,绕着圈子嗷嗷的嚎叫,却不敢接近那棵树下。
“妈的,还以为我真怕了你们是不?今天正好让你们尝尝我新配的灵丹,送你们成仙去吧。”疯子确信王家人真正的离开了,看准了三只狼的所在,三个小药包分落在他们的脚下。野狼虽然智商不低,可是又哪里敌得过人类的狡诈,它们并不知道还有毒药这样一种东西,哀鸣几声倒地身亡。
“呀,还真好用,看来那些冰蝎还要弄些来。”疯子很惊讶自己配制的毒药的厉害,心想:“奶奶的,刚才被他们追的像是撵兔子,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不然让他们也又来无回!”
跳下树来,看了看狼藉一片的树林,心中也是恻恻不已。自己要是没有毒药在手,恐怕是早就死于狼吻之下。
狼肉腥臊,肉质粗糙难以下咽,可是狼皮却是个好东西,疯子刚刚去了危险,就想到了那令人喜欢的狼皮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钱财,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隙。
一时间,榉木林又成了屠宰场,一只只的死狼成为疯子的收获。王家的几个人也许是自持身手了得,身上并没有携带任何的兵器,所以遇到这些狼只好徒手相搏,所以狼皮全是完整无缺的上品。
收拾好这几只,疯子有沿着山脊寻找其他的狼尸,他现在最想知道一直身先士卒的狼王今天为什么没有露面。
当他绕到山脊之下,他才真正的晓得了答案:在山脊下一处向阳的山根下,一个洞穴中躺着一动不动的狼王,这个当时追的疯子满山乱跑,最后不得不躲到迷仙谷才逃得一命的狼王,这个不可一世即使是面对几十个人几十条自动武器,也敢迎面扑上去的狼王,如今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还算是煦暖的阳光下,身体下面是大大的一滩鲜血。
“死了?”疯子小心的靠近它,这个老朋友,老对头,自从自己无意中杀死了它的孩子,就结下了不解之缘。几年来一直相斗不休,恐怕狼王也没有想到,送它最后一程的竟然是自己这个凶手。
疯子大吃一惊,另一只手立掌就要向狼王的脑门击下,都说狼是铜头铁背豆腐腰麻杆腿,可是情急之下,疯子哪里还要考虑那么多。
可是还不待他的手掌落下,咬住疯子胳膊的狼王只是把疯子要出了血,却再也没有力气攻击他,拼命的睁大着眼睛,那眼神里有仇恨、狡诈和最后慢慢消失的生命力,然后像是很不心甘的把挺起的上半身放到地上,可是眼睛却是不肯阖上。
疯子谨慎的在一旁观察许久,看来这回是真的气断命绝。
“妈的你有这么恨我嘛,还来个死不瞑目,奶奶的。”刚才自己升起的怜悯让自己险些身陷囫囵,疯子想到:“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妄动痴念啊。不过这次还是算了,我也不削你的皮,你到阎王那里也就不要告我的黑状,我们两清了吧!”
看狼王身体下面的一滩血,疯子猜想应该是狼王也遇到了难产这个要命的问题,产下一只幼崽后就一命归西。
当疯子走到它近前的时候,奄奄一息的她母性的本能让她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被伤害,是以临死也要奋力的袭击疯子。
疯子心中有些悲痛的感觉,一种呼唤母爱的心情萦绕在心头再也挥之不去,有生以来,疯子第一次如此痛快的哭了,因该说是痛苦流涕。哭声传出很远,那声音也不亚于一只濒死的狼嚎。
半晌,他才止住哭声,身心具疲的倦怠袭来,他混混欲睡,但是怕王家人去而复返,可不敢在这里逗留太久。他哪里知道王家人此时已经是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来找他的麻烦。
他把那只幼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那死去的母狼已经没有了奶水可以给自己的孩子喂食。狼崽还没有力量的小爪子在疯子的怀里扑腾,突然像是闻到食物的味道似的,爬上他的胳膊,*着那被狼王咬伤流出的鲜血。
疯子看着狼王的尸体,嘴里还叨咕着:“狼大姐啊,我当年无知,伤害了你的孩子,如今我替你抚养一个,算是还你这个债,我们这回可以两清的吧?谁晓得,疯子说完这句话,那狼王竟然真的阖上了双眼。
掩埋了狼王的尸体,也算是替他的孩子尽了一份孝心。看着太阳已经接近正午,自己这一身衣服肯定不能直接回镇上,不然会惹来大麻烦,抱着狼崽,背上那些狼皮他转回自己的秘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