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是指发育良好的石英单晶,这样说起来像是太专业,其实这水晶主要化学成份是二氧化硅,跟普通砂子是“同出娘胎”的一种物质。
一六七六年英国人发现一种无色透明的大型石英结晶体矿物——水晶,一般看来它就是发育良好的石英单晶,形状是六方锥体。所以通常为块状或粒状集合体,纯净透明的石英晶称水晶。
水晶颜色为红色的,粉色的,黄色的,紫色的,无色的,之所以有各种颜色,是因为水晶中含有金属元素造成。
自然界中生长的水晶晶体呈棱柱状并带六边形锥,柱面有横纹,紫水晶中常有角状色带。水晶常呈晶簇产出,造型美观。
结晶完好的水晶,常有好的平行脊的人字形断口;在紫晶和热处理的黄晶中,多呈不平坦到薄片状破口。
水晶是二氧化硅结晶完美时的形态;二氧化硅胶化脱水后就是玛瑙;二氧化硅含水的胶体凝固后就成为蛋白石;二氧化硅晶粒小于几微米时,就组成玉髓、燧石、次生石英岩等不同物质。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钻石也不过是和我们常见的铅笔芯、煤是同一种物质构成,不过成长的环境各异,早就彼此的身价天壤之别,判若云泥、 水晶的生长环境,多是在地底下、岩洞中,需要有丰富的地下水来源,地下水又多含有饱和的二氧化矽,同时此中的压力约需在大气压力下的二倍至三倍左右,温度则需在五百五十度到六百度之间,再给予适当时间,水晶就会依着三方晶系的自然法则,而结晶成六方柱状的水晶了。
疯子兴奋的想:“要是发现一种宝石蓝色的水晶,那可是宝贝中的宝贝,自己要先给周蒙送一块过去。”
水晶的评价标准和高端宝石有所不同。
多数高端宝石把颜色放在评价的第一位,而对水晶来说,颜色和净度(水晶行业称作晶体)是近乎同等重要的因素。颜色对任何宝石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水晶也不例外。
如此靓丽的颜色,估计没有那个女孩子抵挡的住他的诱惑。
疯子亲不自禁的越发的靠近,像是已经被诱惑了一样,迷迷瞪瞪的抬起双手像是要拥抱就别的朋友一样,抱在还在发出蓝色光芒的一棵最大的石柱上。
就在疯子双手抚摸在那蓝色的发光石柱上之时,异变忽生,疯子感到就像是他有次不小心触摸到电源时的感觉,浑身上下一阵痉挛,瞬间就麻痹了。
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疯子就觉得自己像是灵魂出窍一样,自己的意识飘到了半天空中,要不是洞顶挡住,说不定会一直飘到九霄云外。
“麻痹的,这是怎么了?这奇怪的石头怎么还会电人?”疯子还在想着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又想到不对,自己怎么可能飘起来。他低头向下看,竟然看得到自己的身体还抱着那块儿发出耀眼蓝色光芒的石头,浑身痉挛,像是筛糠一样。
“妈的,我不会是被电死了吧?是不是我的灵魂再飘啊?”疯子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心中狂呼:“真是好奇心杀死猫,我干嘛要去摸他啊!蒙蒙,这下子我可是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可不要太伤心啊。”
疯子的灵魂飘得高看得远,此时俯视着地面上的那片蓝色的光芒绵延到很远的地方也没有尽头。就像是同上的电源的蓝色光带,一望无际。
疯子又想到:“这样是水晶,要卖多少钱啊?可惜了自己这辈子是无福享受啦,不知道自己那个傻师傅还要在外面等多久,要是等的太久了,会不会不顾自己就回去啊?一下子得到那么多的金银珠宝,老爷子这回可是发了横财。呜呜……我的钱啊——”
他在天上发着临死的感慨,可是地面上,那片蓝色的光芒由弱到强,又由强而弱,渐渐的,蓝色的光消失了,这个宽敞的溶洞中只有挂在疯子胸前的手电筒还在发着光。
“奇怪啊?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在感到奇怪的时候,意识还在洞顶之上,可是后半句话:这是怎么回事?却是在嘴里面说了出来。
“我没有死?啊——我没有死?!”疯子这次死里逃生可是让他高兴的状若疯狂,他又蹦又跳,叫喊着,哭泣着。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的哭出声来。
几次三番的面临死境,这次是体会最清楚,也是距离死亡最贴近的一次。那感觉是那样的不甘心。他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妹妹曹雯还在等着他去接她回家;周蒙还在等着和他一起上大学,然后谈恋爱;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没有找到,他一定要当面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哭了一会儿他又笑了,自己没有死,这可是太令人高兴的事情,想到自己这回是再也不用愁没有钱用,不管师父老爷子怎么处理那些财宝,给自己留上一份,一点也不算是过分吧,还有这些石头,不管是不是水晶,看着这些湛蓝色的宝石一样的光泽,就会值个好价钱,险些没有害死自己,回头一定带工具下来,把他们切割成碎块,做成供人把玩的饰品,不然不足以泄愤。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怪诞的事情,好好的石头怎么会发光,怎么还会放电?难道这些石头和电池一样可以储存电能?这会儿电放光了,也就不再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怪这座伏龙山被如此多的人盯着,真是座宝山啊。疯子用石头敲下一小块儿,要拿回去给师父看看,最好是到矿务局找人给鉴定一下。
疯子打着自己的小主意,回去之后,一定找到莲花镇政府,把这片荒山给承包下来,免得别人抢了先。要是红梅寺的人使坏,向政府要求把这里和寺庙划成一个整体的景区,政府是没有理由不答应的,那样自己可就是太被动了。总不能每次自己进来都用药先把他们给迷晕在说吧?
一路返回到来时的那个支洞之中,又爬回了上层的大溶洞,没有什么大的收获,还险些丢了性命,疯子是心有戚戚焉。
孙不仁一直等在洞口外,他见时间过了这么久,还没有疯子的消息,心中很是焦急,可是那个洞口实在是狭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钻的进去。只能在原地转圈。
听到洞中传来悉嗦的声音,不一会儿手电筒的光亮也照了出来,孙不仁才算是把一颗心放回到肚子里。
“怎么才回来,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有什么发现吗?”孙不仁上下照量这疯子的身体,看着没有受伤,才真正的放心。
疯子可不想师父为他操心,反正已经过去了,自己也没有丢了性命,何必再让师父说一顿,于是嘻嘻一笑,拿出那拳头大小的蓝色晶石,递给孙不仁,说道:“师父,您看这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水晶呢?”
孙不仁接到手中,掂量掂量,有用手电筒照了照,说道:“看形状应该是没有错,不过这颜色很怪异,要拿回去找人好好看看才知道。”
“那我们回去吧,您已经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了。”疯子心痛自己的师父偌大的年纪还要陪自己来钻山洞,要是有什么闪失,自己可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孙不仁感受到了徒弟的关心,伸手拉过疯子,说道:“这里就先这样放着吧,里面的东西等你长大了,由你自己处理好了,我已经是个老朽之人,再活几年也该入土,这些东西我是用不上喽。”
“师父身体还健康者呢,我看活个两百岁也没有问题。”
“要是我真能活两百岁,那就成了妖精,还没有见到过谁能那么长寿呢,就是我的同龄人也早就没有了,我还不知足吗?现在有了你这个接班人,更可以放心的离开啦。以后你就先不用去学校了,我要抓紧时间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
孙不仁恍惚间,像是有了一丝感觉,可能是与这次悟道有关,似乎对于生死的理解更胜以前。他说这些话,更像是要交代后事一样。
疯子还在想着自己险些丢了性命的情景,为什么自己感到自己像是已经死了?灵魂都飘到了那么高的地方,为什么一会儿自己却又像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没有仔细听师父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点头称是。
从溶洞出来,恰好是一个清晨,孙不仁在洞中度过了三天四夜,乍见天光,呼吸者这山里清新的空气,似乎是很舒服。
像来时那样,把那块石头摆弄一番,疯子险些要笑出来,怎么也像是老爷子在发疯,不过他可不敢真的笑出来,不然又要挨上一脚。
回到镇上,东方的天色已经发出鱼肚白,街道上已经有个别早起的人在走动。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来人。
师徒两个匆匆的赶回家中,那个地方既然被海市蜃楼的阵法所掩护,一时也不会有人发现。既然已经知道在什么地方,也就不再放在心里。
孙不仁洗洗干净想要上床休息一会儿,虽然这点儿劳累对于他而言根本不算是什么事情,可是毕竟不利于养生之道。可是偏偏在此时院门被人用力的叩响。
这个时候上门的人应该是得了疾病的村民,是以孙不仁不敢怠慢,吩咐疯子赶紧去给开门。
疯子打了一个哈欠,很不情愿的打开院门一看,原来是来了老朋友。敲门的是晦明老和尚,后面还跟着几个人,除了两个不认识的穿着道袍的老者之外,还有袁涛和他的爷爷袁锦江。
看到疯子的表情,晦明就知晓自己三人今天是不受欢迎的人,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早年他行脚湖北的时候曾经上武当山与闲云道长攀交情,讨要过几粒固本培元的丸药,欠下一个人情,闲云很少有求人的时候,此时求到了自己的头上,让晦明如何能过推辞?
昨天晚上,闲云协同袁锦江就夤夜来到莲花镇,找到了钟鼓院,按着晦明的意思是要安排闲云道长和袁锦江今天白天再来正式的拜访,可是闲云似乎并不知道孙不仁的名号,说道:“我去看他已经是给他面子,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
于是当太难晚上就在晦明的带领下来到诊所,可惜的是孙不仁师徒两个上山去了,吃了一个闭门羹,令闲云道士很是不高兴。所以今天早晨早早的就催促晦明带着赶来。
晦明和尚不知道虽然已经从袁锦江的口中简单的了解到疯子和他孙子袁涛结怨的经过,不过具体的他可不知道,怕冒昧的上门,被孙不仁怪罪。没来由的为人背黑锅。但是既然闲云道长和袁锦江都不知道孙不仁的底细,他可不敢轻易的告知。
晦明老和尚像是没有见到疯子拒人千里的表情,笑了笑问道:“小风啊,起这么早要去练功了么?”
“是长老来了啊,这么早有什么事情吗?”疯子明知故问,他没有想到这个老秃驴和袁家还有关系,这回就是没有周蒙的请求,也免不了要给袁涛治疗。
前些天周蒙打电话过来为袁涛说情,令疯子心中很是不爽,不过周蒙把他奶奶求她的事情说给他听,他没有办法也只得应承了下来,可是内心却是很不舒服。
算计着时间,得到疯子答应给医治的袁家人也正是这两天该到隆兴,这些天逃学在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躲开他们,想先晒一晒他们再计较,没有想到袁家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疯子没有一点儿主人的觉悟,眼睛眯起来盯着来人,并没有向门内让的意思。
晦明和尚看疯子的神情有些异常,他只是很简单的从袁锦江的口中知道一些袁家人和疯子结怨的经过,此时应该也算是仇人见面。为了避免不想见到的场面,晦明和尚难得的咧嘴笑了笑,开口问道:“你师父在家吗?进去告诉你师傅就说有远方的朋友来访。”
“师傅还没有起床,你们还是等些时候再来吧。”疯子一点面子也不给,折腾了一夜,还给师傅斥了一顿,疯子哪里有好心情?要是晦明一个人只身前来,可能还要善待,可是有袁锦江随行,来的目的已经是不言而知。
那个一直直勾勾盯着疯子的闲云闻听疯子要他们先回去,很是不悦的说道:“小孩儿,我们找你家大人有事情,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来了一次,没有想到没有人在家,所以今天早早的赶来,你还是把你家大人叫出来吧。”
听到老道士说话如此的托大,疯子不由把目光转移到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一身脏兮兮的道袍,道士髻懒懒散散的束在脑顶。虽然掩盖不住老态,可是容颜确实白里透红,保养的很不错。
“你有事哪位,如此急着要找我师傅,是你要病死了吗?”疯子牙尖嘴利,听着不爽,立即反唇相讥。
闲云哪里遇到过如此的待遇,他自小就到了武当山做了一名道士,因为很机灵,有肯学,在丹药之上也有几分天赋,被当时的掌院鹤鸣子看中,收在了身边调教。
这修道人士中对于丹药有独到之处的人,就似是这民间的名医,求上门来的人络绎不绝,是以闲云自小看到的是一张张讨好的笑脸。他很少下山,对于这人世间的人情世故更是一无所知,但是多年的生活习惯养成了他骄横的脾气。哪里受得了疯子如此的冷言冷语。
“小东西,你咒我死吗?”
疯子这几天患得患失,性情很是燥急,听到这个老道如此骂自己,当然不肯想让,于是立即回敬道:“老东西,你上门求人办事儿,难道不知道要懂点儿礼貌吗?你师娘怎么教你的。”
晦明可没有想到这一老一少,刚见面就要打起来,自己平时也要让疯子几分,何况是一个不认识的他人?按自己所了解的疯子而言,这次的事情能不能办成,还是不一定,怎么这闲云老道长如此的像是个争闲气的孩子,以后干脆不要叫闲云,该做叫闲气好了。
他心中不满闲云的做法,可是嘴上可不敢说出来,面上都不敢有所表现,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要求到他的门上。谁敢保证在修炼的过程中不出一点儿的差错呢?
见势不妙,赶紧挡在两个人之间,怕闲云真的要动手打人,惹恼了屋子里的孙老爷子,那自己以后也不用上门了。
“哎呀,我说老道长,您可是身份显贵的人物,怎么要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既然已经到了人家的门上,我们还是办事儿要紧。”晦明陪着笑脸,劝慰闲云道。有回过头来,对这疯子说道:“你这个孩子也真是,远来是客,你怎么能把来拜访你师父的客人挡在门外?难道你想吃你师父的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