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年代,耍流氓可是一件重罪,办公室内外的老师听到有人耍流氓,都围了过来,可是当问明白了原委,大家都是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回答真他妈的太绝了。虽然是个误会,可是这个笑话却是在学校中传开,成为了经典。
等到大家对他熟悉了,有些老师还喜欢开他的玩笑,见面就问他:“呦,你贵姓?”
一般敢这样开他玩笑的都是老同志,焦老师也不敢生气,只是每次只敢说一个字:“焦。”
这个笑话可是在同学之间一届一届流传了下来,主要是因为他对人太刻薄,所以大家背地里喜欢那他开涮。
看来老岳这个名字还真具有辟邪的作用,秦风不由有些歹意的猜度,要是自己以后在学校有什么棘手的问题吗,不知可不可以那这个老货的名头来镇场子。
本来也没有什么东西,顺便请那个姓焦的老师打开公用的库房,把自己从家中带来的那个笨重的行李箱也拉出来,胡乱的把自己铁柜子中的东西都装起来。
闫峰和齐小宣等人都在宿舍,正好给我搭把手,把所有的东西一次都运到了小跨院。
邮局距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下午没有什么打紧的课程,秦风请了假,骑上花房的三轮车把汤姆森运送来的“包裹”拉了回来。
两个大大的箱子,包装就已经很有分量,让秦风累了一身汗。把箱子搬进小跨院,放在自己收拾好那个小房间,秦风按照说明书把计算机组装起来。
等到组装完毕,疯子有些傻眼,这个机器怎么比一般的要壮实很多呀?机箱也不是常见的卧式,而是立式机箱,黑色的箱体高大笨重。前后几个夸张的风扇,显示器还是索尼特丽珑的十七英寸超平显示器,外观也是纯黑的颜色,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风把箱子踢倒一旁,坐在椅子上,找出说明书翻看着,不知道这机子和交大的比较起来性能如何。
货物清单上清楚的写着 计算机型号:P586型计算机 系统:UNIX CPU:IntelPentiumPRO,P200 二级缓存1M 内存:64MB 硬盘:SICI3.2G 显卡:8MB 检查无误,秦风激动的按下电源,先是熟悉的DOS检测过后,秦风看到竟然有两个系统需要选择。第一个是UNIX,还有一个是WIN95,这是怎么回事?
Win95是今年十月微软刚刚发布的一款可视化的计算机系统软件,在杂志上和网络上已经有大量的文章在宣传这款真正的视窗系统,没有想到这个汤姆森这么够意思,微软刚刚发布,他就给自己搞到手了,这正版的系统盘可要几千大元。
选择了听过,但是没有看到过的WIN95进入。画面一变,醒目的蓝天白云出现在显示器上,看惯了蓝色的DOS的屏幕,再看到这样简便漂亮的界面,真是有让人震撼的感觉,秦风几乎要跳起来庆祝。
打开机子的属性,看着显示出来的这些参数,秦风不禁又有些傻眼,这台机子和说明书上的参数可不一致,型号是一样,可是CPU变成了两块,硬盘也是两块,内存变成四条64M,整个计算机的性能翻了不止一番,主板参数和芯片组信息也和说明书上不同,这是怎么回事?秦风是越看越糊涂。
西北交大的计算机研究所也有两台586电脑,单单从外观上看就能发现有很大差异,但是也不是完全不同,这台计算机应该算是小型机吧,和西北网中心数据室的数据处理机有的一比。
慢慢熟悉着系统,看到硬盘上还有很多的应用软件和一些教材类的文件。没有在意是什么,把地上乱七八糟散碎的塑料包装袋、泡沫板等东西收拾在里纸箱。
“怎么还有一封信?”从纸箱中秦风看到一封封口但没有贴邮票的信,信封上也没有写字,刚才还以为是说明书的一部分,所以没有注意。
“我靠,这家伙要干嘛?”信上除了问候,就是说明了送他这台计算机的原委,只字未提珍妮的事情,只是说因为和秦风聊得来,想交他这个朋友,希望他千万不要客气,如果不收下,就是不把他当朋友云云,而且提醒他说这台机子已经经过了他们改造,可是连他们也羡慕的配置。
信中还提到计算机硬盘上带来的那些小软件和教材,可是让秦风耳目一新,竟然是一些他们积攒的黑客软件和使用的方法。
黑客这个词秦风并不陌生,不仅是一些书籍杂志上提及就是网络BBS上也有很多的帖子。
秦风开始在大脑中寻找着整个黑客文化发展的历程:黑客是英文“hacker”的音译,黑客最早于20世纪50年代出现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实验室里,它的滥觞始于一九六一年出现第一台电脑“decpdp-1”。
一些年轻的大学生迷恋计算机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他们把计算机作为一种智力的挑战,并在挑战中体现自身的价值,他们在网络中寻找到了一个广阔的天地。
一九六九年,也就是arpanet成立的那一年,有个在at&tbelllabs的年轻小夥子kenthompson发明了unix。
后来他的同事dennisritchie,发明的c语言,于是他与thompson用c把原来用汇编语言写的unix重写一遍。
c的设计原则就是好用,自由与弹性,c与unix很快地在belllabs得到欢迎。
那时的传统是,一个操作系统必须完全用汇编语言写成,始能让机器发挥最高的效能。thompson与ritchie,是头几位领悟硬体与编译器的技术,已经进步到作业系统可以完全用高阶语言c来写,仍保有不错的效能。
第一部pc出现在一九七五年;苹果电脑在一九七七年成立,以飞快的速度成长。微电脑的潜力,立刻吸引了另一批年轻“hackers”。
他们最爱的程式语言是basic,秦风他们现在学习的计算机语言就是由谭浩强教授编写的basic基础教程,但是它过于简陋,许多黑客并不喜欢用它。
一九八零年同时有三个“hacker”文化在发展,尽管彼此偶有接触与交流,但还是各玩各的。
arpanet/pdp-10文化,玩的是lisp、macro、tops-10与its;unix与c的拥护者用电话线把他们的pdp-11与vax机器串起来玩;还有另一群散乱无秩序的微电脑迷,致力于将电脑科技平民化。
一九八八年,美国康奈尔大学的一名研究生,为了显示自己设计的程序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就把它应用到了网上。
结果,他设计的“蠕虫”在网上大施威力,以惊人的速度繁殖,很快就注满了成千上万台计算机的存储器,使计算机的运算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停了下来,可是造成了数百万美元的损失。
当时的hacker文化分成两大类,一类集中在internet与usenet上(主要是跑unix的迷你电脑或工作站连上网络),以及另一类pc迷,他们绝大多数没有连上internet。
黑客主要是活跃于网络普及的地域,可是没有还没有网络的中国也并不是黑客的禁区,今年五月,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接入因特网,不久就发现有来自国外的黑客试图非法进入系统。
总之随着计算机和网络的飞速发展,黑客这个特殊的群体也越来越壮大,他们觉得这是一个智力游戏,入侵不是目的,只是一种享受过程。在破坏中又促进了计算机软硬件和网络的发展速度。
回想着这些从资料上看来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秦风不由提高了警惕,“晕,难不成这几个人想要让自己也成为一名黑客?这可真是看得起自己。还是另外有其他目的?他们不会是间谍吧,我可别一不小心上了他们的当。”秦风暗自打算。
不过又觉得自己这些想法有些好笑,自己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即使他们想在国内发展间谍的下线,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啊?自己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手忙脚乱的把屋子收拾干净,然后做回到桌子前,既兴奋又担心的浏览着WIN95这个全新的系统,一会儿又切到UNIX下,试着用C++编程,速度不是一般的爽,太顺手了。
不管怎么样,就是他们是不还好意又如何,是间谍又如何,反正自己也没有卖国的资本,好东西先收下再说。
外面已经是夜色深沉,冬日的夜晚来的本来就比较早,但是厚厚的一层雪披在这个世界之外,使夜色显得朦朦胧胧。
秦风没有课的时候,就喜欢躲在小院儿这个清静之地,岳老爷子也早早的回家去了,这里没有了同学们吵杂地嘻闹声,无论是读书写字都显得怡然自得,在他写程序的时候更没有人来搅扰。
抱着一本珍妮给寄来地原版《TCP/IP》,秦风半躺在床上,一边津津有味地勾划,不时还记着一些笔记。
回国之后,珍妮也许是感念秦风的救命之恩,当知道秦风喜欢计算机后,就拜托国内外的朋友,把能搜罗到的有关计算机的书籍源源不断的给秦风寄到了国内,这些书给予了秦风很大的帮助,许多的书在国内还没有出版,如果被教他计算机的老师看到一定会高兴的疯掉。
这段时间,秦风不仅是英语、德语、法语的水平迅速的增长起来,对于计算机软硬件的知识更是日上层楼。
和汤姆森他们几个书信频传,进行技术交流,让秦风受益匪浅,对于计算机安全防卫和入侵技术更是让他如醉如痴。对于黑客的观念有了很大的改观。病毒 电脑病毒最早可以追溯到四十五年以前,早在一九四九年,第一部商用电脑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电脑的先驱者约翰。范纽曼在他所提出的一篇论文《复杂自动装置的理论及组织的进行》,把病毒软件的蓝图勾勒出来。
当时,绝大部份的电脑专家都无法认同这种会自我繁殖的软件,可是少数几个科学家默默的研究范纽曼的所提出的概念。
十年之后,在美国电话电报公司的贝尔实验室中,这些概念在一种很奇怪的电子游戏中成形了,这种电子游戏叫做“磁芯打战”。
磁芯大战是当时贝尔实验室中三个年轻软件人员在工之余想出来的,他们是道格拉斯•麦耀莱,维特。维索斯基以及罗伯•莫里斯,当时三人年纪都只有二十多岁。
罗伯•莫里斯就是后来写了一个Worm,把Internet搞的天翻地覆的那个RobertT•MorrisJr。的爸爸,当时大罗伯•莫里斯刚好是负责Arpanet网络安全。
磁芯大战的交战两方各写一套软件,输入同一部电脑中,这两套软件在电脑记忆系统内互相追杀,有时它们会放下一些关卡,有时会停下来修理或者重新编写被对方破坏的几行指令;当它被困时,也可以把自己复制一次,逃离险境。因为它们都在电脑的记忆体磁芯中游走,因此得到了磁芯大战之名。 这个游戏的特点,在于双方的软件进入电脑之后,玩游戏的人只能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战况,而不能做任何更改,一直到某一方的软件被另一方的软件完全“吃掉”为止。
磁芯大战是个笼统的名称,事实上还可细分成好几种,麦耀莱所写的软件叫“达尔文”这包含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意思。它的游戏规则和以上所描述的最接近,双方以组合语言各写一套软件,叫有机体。
这两个有机体在电脑里争斗不休,直到一方把另一方杀掉而取代之,便算分出胜负。在比赛时Morris经常匠心独具,击败对手。
其它例如“爬行者”、“收割者”、“侏儒”、“印普”、“双子星”、“牺牲者”、“蠕虫”,这些著名的病毒都是以复制自己,直至控制侵入的电脑为目的。
汤姆森和杰克他们还把各个程序的源代码给秦风寄过来,还好程序都不是很大,用一张三点五寸软盘拷贝过来。
按照病毒的特征,秦风开始好奇的用C语言编写底层脚本的病毒程序,倒也不是为了破坏,只是单纯的好奇,还有那么一点点争强好胜。
破坏与建设是一对孪生兄弟,有人建设,就会有人来破坏,反之同理,在计算机技术发展迅速的今天,电脑病毒就像是人体中的病毒一样,会极大的破坏整个免疫系统。
跟随孙不仁老爷子习医这些年,秦风对于正统的中医研究兴趣远远小于对于毒药的研究。而现在他接触到了计算机这个新的领域,他也是更喜欢病毒的研究。
随着他对于网络的接触和研究,他感到这才是自己最喜欢的游戏。每日废寝忘食的沉浸在编程的乐趣中,也可以使他暂时的忘却周蒙杳无音信带来的痛苦。
班上的同学已经看他像个怪物,因为他几乎不与其他的同学有什么交集,除了几节必须要上的课程外,就是想见他一面都难,集体活动更是不见他的踪影,现在又搬出了宿舍,班干部已经把他的情况反映到了老师那里。
班主任李博是北京师范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和班上的学生比起来,年纪并不显大。找到一个机会,李老师与秦风进行了沟通。
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秦风还是有选择的告诉了自己的班主任。李老师很是开通,只是要他注意一点儿,不要他不合群,这样下去对他自己的性格培养很不利。
没有了周蒙的消息,秦风几乎就是失去了前进的动力,要不是计算机这个游戏还能吸引他,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消沉的不像样子。
他现在都几乎忘记了自己一心到古城来的目的,逃避开自己熟悉的那个地方是他的目的之一,到秦王朝建立的地方寻找秘密的根源才是他来到这座古城的主要原因。
现在已经有了灵文的眉目,可是因为周蒙的事情,他却拾不起半点兴趣,就是傅教授和李教授那里也很久没有去过。
想到周蒙,秦风的心思有被扰乱,掩上厚厚的书本,他闭上双眼,拇指和食指揉捏着自己的眉头。
几个月已经过去,秦风已经几乎不抱任何希望,他几次想要请假回去,但是武爱国给他来信说在秦风所说的那所学校没有找到周蒙,看来周蒙根本就没有在那所中学读高中。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意外?
秦风想起来就感觉自己要发疯,他没有办法得到一点关于周蒙的消息,最后把希望寄托在武爱国身上。
他再次写信请求帮忙查找周远山这个人。在和周蒙在一起的日子里,两个人都没有仔细谈起过彼此家中的情况,秦风也不知道周远山到底是在那个单位工作。
这样大海捞针一样的事情,很是令武爱国为难,有心找一些在秘密部门的朋友帮忙,可是这样的私事,动用国家的资源是要犯错误的,尤其是秦风告诉他周远山还是一个职位不低的部门领导,一个不小心可能会惹祸。
但是看在孙老爷子的面子上,武爱国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得答应慢慢寻访,要秦风耐心等待。
如果不是如此,即使被学校开除学籍,他也会不顾一切的返回北京,单面问个清楚,他相信不会是周蒙有了什么想法,一定是她的家中给了她一定的压力,可即使是周远山要分开两个人,他也不会轻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