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识灵文
白云楼主2015-10-25 01:565,055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到古城已经三个多月,时令到了大雪。天气也应时应景,大雪这天,天空上的云越集越厚,越来越低。昨夜还是满天的星斗,早晨起来就开始飘起雪花,先是零零星星似是撒落一把细碎得盐面儿,接着絮状得雪花扑簌簌的飞舞起来,地面上一会儿就是洁白的一层雪被。

  早操被取消,秦风起床后爬到教学楼的楼顶,披着雪花远眺。好怀念老家的雪,更怀念心爱的人。他给周蒙寄出去的那些信已经有了消息,被原封不动的退回来,信封上退回的理由是“查无此人”。

  当受到这样一堆退信,秦风都要疯了,怎么可能查无此人?他是给周蒙寄到学校的,周蒙命名就在那里上学,怎么就查无此人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我?

  他忽然有些恨周蒙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来个信?不管发生了,也应该让我知道啊?这样突然来一个“查无此人”算什么事儿?

  他几次打电话回去,可是电话号码成了空号。无奈之余他给武爱国打电话,请他帮忙打听消息,可是武爱国工作很忙,估计要等些天才可以得到消息。

  雪是越下越大,飘舞的雪花在秦风身上落下,他像是一座雪人,依靠着楼沿向远方眺望,不要说只有雨后才能难得一见的秦岭,就是一两千米之外的景物也是茫茫然,就像是自己的心情一样。

  身后的铁门“咣啷啷”的想起,可能是有相同爱好的人上来赏雪。他没有回头,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想借着这一片洁白荡涤自己混沌茫然的内心世界,忘却一切,快乐的生活。

  “呀!我还以为是谁堆个雪人呢,原来是你啊。”秦风正在那里呆呆的站立,身后忽然挨了一个雪球,转身一看:冤家路窄,原来是林心如拉着唐玉也跑到了楼顶,没想到她们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你又不是近视眼,故意的是不?”秦风知道她们又要戏弄自己,不过今天可是没有心情和她们逗贫。

  “小气鬼,就故意的怎么啦?”林心如又是一个雪球扔过来,秦风闪身躲开,扭身向楼梯口走去。

  “喂!你……”林心如还要砸他,被唐玉一把拉住。

  “他好像是心情不太好,怎么回事儿?”

  “我哪里知道啊?都快一个月没见到他了。”

  “你去问问啊?这可是他最需要朋友安慰的时候。”

  “那你干嘛不去?我才不去理他,小气鬼。”

  “他需要的是最亲的朋友,所以我才叫你去呀?”

  “糖猫,我警告过你,不要老把我和他联系好不好,谁是他朋友啦?气死我了。”林心如用手抓了一把雪,扬了唐玉一头一脸,冰冷的雪花融化后的雪水顺着唐玉的领口流进去,她“妈呀”一声惊叫,抓雪还击。

  “你们不是还有什么秘密吗?要不是最亲密的人,他怎么就不把秘密说给我呢?”

  “那不是什么秘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蒙我是不?”

  “我……我不能说,我答应过他的。”林心如险些说出来,但是想想觉得对不起秦风的信任。

  “喈喈,瞧瞧,瞧瞧,怎么样?还怕我说,我就觉得从华山回来,你就总是秦风长秦风短的,骗谁呀。”唐玉一边攥着雪球,一边揭她的老底儿。

  林心如跺着脚,气恼的说:“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好,我不说了,你以后也不许提他,听到没?”唐玉故意刁难似的说。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他爱不高兴就不高兴,关我什么事?”

  唐玉把手里的一个雪团从楼上向远处扔出去,雪团划着抛物线落向后面的草场。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可是不寻常呢?他平时一副调浪荡的样子,从来都是贫了吧唧的,今天却是连你都不理睬了,不奇怪吗?”

  “他就是那样啊?古里古怪的,我怎么知道。”

  “我听他们班上一个女生说啊,前几天啊,他收到了一大堆的信,可是那信呢,都是他自己寄出去又给退回来的,而且都是写给一个女生的,你猜会是什么事儿?”

  “真的呀?那你的意思是他失恋了?”

  “谁知道,也许还没恋上呢,单相思你懂不?”

  “不可能,秦风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是人挺好的呀?而且对人也挺细心的,女生应该会喜欢他啊?怎么会只是单相思?”

  唐玉眼珠一转,不经意的说:“我怎么知道?也许那个女生也想你一样,看不上他呗!”

  “谁说我看不上他了?”林心如一着急,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那你就是看上他喽?”唐玉扳住她的脸,得意的追问道。

  林心如大急,打掉唐玉的手,叫道:“哎呀,你真讨厌,不理你了。”

  唐玉可能是兴奋过度,正在得意的偷笑,不小心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楼顶上。

  这回可是轮到林心如得意,拍着小手咯咯的笑着跳起来:“报应啊,谁让你胡说来着。”

  秦风下楼后没有回到教室,一路漫无目的的坐上公交,最后到了朱雀大街铜鼓胡同的时候下了车,傅教授就住在这个胡同中,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小院落。

  可能是天气越来越不适合野外作业,秦风按响门铃的时候,傅教授和李教授正在客厅里下象棋,两军对垒,厮杀正酣。

  “呦!刚才还说起你,你就到了,快来给李教授支支招,他快要被我给将死了。”傅教授看到进来是秦风,显得很高兴。

  “不用,不用,我们重来,我就不信会输给你。”李教授趁机把棋子弄乱,重新摆上棋子。

  傅教授指着他呵呵笑道:“你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儿,还学会撒赖,今天我还就不陪你玩儿了。”

  “不玩儿就不玩儿好了,反正我也赢不了你。”李教授不以为意,推枰而起。

  傅教授客气的让秦风坐到了沙发上,“秦小朋友今天正好来了,老李你也别走,中午在我们家吃饭,我们老哥俩和两口,暖和暖和。”

  “行,没有问题,正想解解馋,我家老太婆管得严,今天正好有借口。”李教授听到有酒喝,立即变得很高兴。

  “是呀,上个月在终南山区发现的那座地下宫殿,可是把我这个糟老头给累坏了,难得偷闲半日。”

  有保姆送上茶,放在每个人面前的木制茶几上,傅教授端起来吹了吹水面飘着的茶花,“不服老不行啊?岁月不饶人。”

  “这次又发现了什么宝贝啊?要是没有问道宝贝的味道,你能这样马不停蹄的玩儿老命?”

  “你不是也一样?我们是老鸹落在猪身上,谁也不用看别人黑。”傅教授反击道。

  “嘿嘿,彼此彼此,再吵就让小朋友笑话了,还是说说有什么大发现没有?”

  “嗯……这次的发现有些诡异,像是一座祭祀用的宫殿,按礼制应该是秦以前的遗迹,最让我注意的是从那里发现的一张残缺的地图,材质很奇特,普通的金属工具都不能造成破坏,而且上面的文字也很久远,像是传说中的灵文。”

  “灵文?”李教授一惊,“怎么又发现了灵文?破译了没有?”

  “我带的小组正在进行尝试,可惜资料太少,恐怕一时难以有结果。”

  “不是北京大学张教授那边,上次在华北的伏灵山考古中也发现了类似的文字吗?他们那里怎么样?”

  “张教授可是我们的领军人,他要是也破解不出来,恐怕这种文字就是千古之谜了。”

  秦风听到他们提起伏龙山,心中一动,那个张教授应该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北大的教授,那么什么是灵文?

  “傅教授,什么是灵文啊?”

  “灵文是史料上没有记载的一种文字,似乎是上古王宫里专门用来记录一些极度秘密的文字。也有人说是上个文明,或是外星人文字,更有人说是神仙留下来的文字,反正公说公的,婆说婆的。

  知道你也喜欢钻研这东西,我这里保留着手描的副本,可以让你开开眼界。”傅教授进到里屋,从保险箱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宣纸。

  “这就是灵文?”秦风一怔,这些歪七扭八的文字和自己得到的那个青铜块儿上的铭文一模一样,难道那些文字也是灵文?这下子是得来毫不费功夫。

  有时间一定常来请益,自己的希望就这样无意中靠近了一步。心中想着,激动不由溢于言表,以前不敢把这些字拿出来请教师父,这回也可以找师父询问,真是太好了。

  傅教授看到秦风如同闻到老鼠气味的猫一样,不由展颜,“到底是同道之人,怎么样?够刺激吧?我当时看到这些字,其他的都顾不得了,花了我几天的时间专门来研究它。”

  李教授从衣服兜里掏出老花镜带上,几乎趴在茶几上,贴着宣纸观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咂舌,一会儿摇头。仰面坐在沙发之上,闭目思索好久,对着傅教授说:“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在太白山太白海北侧发现的那个冰洞中那块石碑吗?”

  傅教授皱眉思索,“你怎么想起这件事儿?”

  “那是我们建国后发现的第一处灵文,接着在伏灵山发现第二处,现在又出现第三处,会不会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一般而言,古代的语言文字都有很强的地域特征,而这种被称之为灵文的文字在我们陕西出现两次,在华北出现一次,还有那个小范围散播的传说最初也是灵文记载,难道你说是与那个传说有关?”

  “傅老师,李老师,你们打什么哑谜?什么传说,给我讲讲好不好?”秦风急于知道所有与这种怪异的文字有关的东西,他越发的明白:他得到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呵呵,有些东西是还不能让你知道的,也许以后等你的本事大了,可以为我们的国家做更多的时候,你能有机缘知道。”傅老抚摸着他的头说道。

  “神神秘秘的,不就是个传说吗?有什么见不得人吗?”秦风撇着嘴说道。

  李老接过话茬儿,说:“还就是见不得人,要不怎么会只有有限几个人知道?”他的语气中似乎有很大的不满,“要是让更多的人知道,说不定能更快的解开这个谜团。防来防去,防谁呀?防的都是我们自己人,现在日本、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那个不知道?每年为了这个发生的暗战还不能说明问题?”

  秦风听的更是糊涂,挠着后脑勺,问道:“你们还是回头在说你们的秘密吧,我都晕了,傅老师,还是说说这些字吧。”

  “这些字虽然还不能完全破译成我们的语言,但是也能破解八九成,这可是历经数代人的研究,才取得的一点收获。你看这个字,其实就是我们现在的‘海洋’的意思,你再看这个字……”两老一少在客厅中讲解起这种奇异的古文字,讲的人津津有味,听的人兴致勃勃。

  这张副本上大约有一百多个文字,讲解完这个地图副本上的文字,两位教授又把从其他地方见过的这种文字讲解给秦风听,难得遇到这样的好听众,即使是在大学的课堂上,现在的学生也是开始流于浮躁,对这些又辛苦又不能赚钱的学问,已经是少有人问津。

  秦风思索着是不是把自己的那个东西上的铭文打乱次序给他们看,觉得还是太冒险,这些老人虽然都是书呆子,但是可都是考古界的老书呆子,万一被看出什么破绽,可就无法自圆其说了。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还是慢慢等等看再说。

  “那个什么地图又是做什么用的?”这个手绘的副本上只有文字,没有傅教授说的那个什么地图。

  “保密规则要求不得向无关人员透露,哈哈,我可无法满足你这个好奇心。”傅教授笑着摇头。

  “那您看,我也是您的学生,是不是也可以参加你们的研究小组啊?我的基础恐怕不比你那些研究生差哪儿去。”

  “呵呵,你也不知道谦虚点儿,怎么说,我的那些学生也是考古相关专业学了五六年的大学生,你这娃就敢说不比他们差?”

  “学无止境,达者为先。我可是从七八岁就开始学这些古文呀、历史呀、易经八卦呀、古天文历法呀什么的,也快十年了,我会不如他们?”秦风不服气的说。

  “哈哈……”两位教授哈哈大笑,但是只以为他在吹牛,可没有当真。

  “不相信拉倒,以后我也不帮你们。”

  “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帮不了你,你以为是我们家要种地啊,想要谁,就可以。那是领导决定的人选,不是谁都可以接触到的。你不会怪我这个老头不要你吧?”傅教授耐心的给秦风解释,怕秦风误会是他们不肯要。

  他们还是很看重这个少年的,不仅以为他借给博物馆的那套《性理精微》,也因为几次聊天,却是感受到了这个少年出人意表的聪慧和渊博的知识。

  “呵呵,没事儿,我也是说说而已,要是真让我天天在山野地下的跑,我还嫌烦呢。我看你们那么辛苦,总是在外面跑,都难得回家一次,恐怕在单位连个像样儿的办公室都没有吧?”秦风暗自打着什么主意,和两个老师说笑。

  “是呀,我们的经费有限,办公室倒是有,可是实验室就得借人家历史博物馆的,还要分享研究成果,这算什么事儿呀。”傅教授感慨地说。

  “我们也好不到哪儿去,国家对于这个考古学不是很重视,我真心希望可以通过我们地努力,发掘出华夏民族传统文化地辉煌,复兴我们炎黄子孙的兴盛,可惜太难喽。”

  “但尽人事,也许有一天国家会重视自身的,我们不可能丢下祖传地手艺,一味的去学他人,学的好,对于国家民族有益还尚可,就怕是如鲁迅所说是‘拿来主义’像邯郸学步一样,最后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东西丢了,别人的又不是自己可以用的了的。”

  “是呀,现在科技兴国,固然是需要的,可是文化侵略也是日益严重,你看看,现在地大学生,能读懂一两段古文地还有几个?你还别说他,要是说了,他还会振振有词地说:‘现在什么社会了,谁还学这些东西?现在都学的是英语。’要考级,考托福,要出国。我们那时候可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您那,也不用头疼,我看还是我们的国家不如人家有钱,而人性又是趋利的,虽然说有奶便是娘不对,可是没奶的娘是真会把自己给饿死,这也是现实的问题啊?”秦风看两个老教授越说越激动,真怕他们脑出血。赶紧给他们降温。

  “那也不能学成就往国外跑呀,国家培养他们花了多少钱?他们还没有给国家创造一点财富就拍拍屁股走人,像话吗?”

继续阅读:第21章 意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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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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