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纳百川,不择细流。
秦风孜孜不倦的像是海绵一样吸收着各种知识,他在西北交大的学习进度加快了很多,伊雪他们一个学期的课本他需要个把月就消化掉。
赵教授看着他的进步既吃惊,又高兴。在西北交大的计算机研究所,几个教授听说有这个秦风的传奇男孩儿,经过一番商量,参与到赵教授的行列,一起辅导秦风学习。
秦风的数学天赋更是凸显,数学分析、高等代数、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微分方程、实变函数论、泛函分析等数学类基础课程,计算机语言、数据结构、离散数学、软件工程等计算机类课程让他完全沉浸在一个神奇的世界。
他简直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中专生,如果不是学校对学生的管理越来越严厉,他几乎就要住在机房中。
给师父每周打一次电话,师父除了关心他的修炼外,至于其他,一点也不过问。
伊雪有时还来陪着他,可是他就像是一台机器,原来的古怪幽默都不见,简直就是一个白痴,不理世事,气的不再来找他, “秦风,下回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饭啊,我可不管再给你送了,还真把我当你的老姐,就是你亲姐也不能给你老当保姆吧?”伊雪拍打着赵教授的办公桌,赵教授可是把他当成了得意弟子,把自己办公室的钥匙都给秦风配上一把。
“我说姐,你就是我的亲姐。以后小弟要是有出息了,一定孝敬你。”秦风推开手中的键盘,拉过伊雪的手说:“我的时间有限啊,过来一次路上就要两个多小时,尽力争取来了就把自己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我那里不是没机器嘛。”
“哼!我可不要你的孝敬,我又不是你老妈。告诉你这是最后一回啊?”伊雪甩开手,警告秦风。
“好,好,回来我请你吃好的补偿你行不?”秦风作揖说道:“你总不能看着我饿着肚子到半夜吧?姐姐……”
伊雪给他出主意说:“我看你先找个女朋友好了,可以每天照顾你。”
“我这样儿的,又丑又没money,谁会喜欢,要不你凑合凑合?”
“找死啊,你。再说这顿饭也别吃了。”伊雪伸手来抢他手边的饭盒。
秦风赶紧护住,“别啊,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最近你们怎么样?学习紧吗?”
“我们可是轻松的很,谁像你呀,就跟个牲口似的,怎么也要劳逸结合吧?看过爱学习的,可是没见过你这样爱学习的,你是不是不要命啦?看着你,我都觉得对不起学费了。”伊雪居然也知道汗颜,让秦风很不相信。
“那你也努力呀,要是让我一个中专生给比下去,看你还能玩儿的高兴。”
伊雪不屑的说:“我可不想成为学习机,多姿多彩才是生活。像你这样,可别学成个白痴,媳妇都找不到啦。”
“到时候我就赖你,就是因为认识了你,才到你们学校来玩儿,就是到你们学校来玩儿,才给你改什么破程序,才又认识了赵教授,才陷进去了,才有可能成了白痴不是?”秦风绕口令似的和她掰着手指头说。
伊雪才不怕他,给他逗得咯咯直笑,“咯咯,你整个一个小无赖。我怎么认识你了呢?”
“嘿嘿,小雪姐姐,你要是有个妹妹就好了。”
秦风一脸的贼相让伊雪很是防备着,警惕的说:“好什么好?我有没有妹妹关你什么事?”
“我去追你妹妹,那你不就可以变成我真正的大姐了吗?”
“你这个小色狼,打死你小流氓,整天喊我是你女朋友,还想惦记着我有没有妹妹,看我不饿死你。”伊雪恼怒的用书砸在他的头上。
秦风连连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姐姐,好姐姐,我还要把这段写完,这可是教授安排的作业,要是完成的早,还可以上网看看,没想到上网还真是有意思。”
“那是,现在全国也就有限几个地方可以上网,我们这里还是西北网的中心,你可美了,比我上网的机会还多,赵教授偏心眼儿。”
“好了,谢谢你啦,明天我可能过不来,今天一定要写完。Ok?”秦风看着做了一半儿的活,有些着急。
“那我走了,你回去路上小心些,小偷特猖狂。最好连坐车钱都给你偷光,让你自己走回去。”说完气嘟嘟的把门撞上扬长而去。
昏昏沉沉做了一路的汽车,秦风有晕车的感觉,回到学校刚好赶上熄灯铃敲响。也不敢再洗漱,直接爬上床,一会儿就要有学生会的人来查纪律。
下铺的颜小枫已经躺下,见到他回来,招呼他说:“你这些天是干吗去了?怎么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少,今天有个女的找你……”
“女同学找我?谁啊……”
“不许说话,找扣啊你们俩。”宿舍长齐晓轩阻止他们说。两个人闭上了嘴。
这也是和军队上学的,十一点准时休息,停止一切活动,就是洗漱也不可以,上厕所都要赶紧回来,不然查宿发现没有在,就会扣班级的分数。
这可是和副食补贴挂钩的,扣一分,副食补贴会相应的被扣掉一部分。但是扣掉的肯定不可能平摊到班上的每个同学,于是就会落实到宿舍,然后在落实到个人,所以每个人都很老实自觉。
秦风每天只好躺在床上调息,环境虽然不好,但总是聊胜于无。学生干部也真是辛苦,要等到一点才会回去休息,但是他们可以明天早上不出操睡懒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要出操,六点半就得匆忙的起来收拾,被子要叠成豆腐块儿,秦风就是不理解:“有这功夫干点什么不好,军队这样做有军队的理由,可是这里是一个普通的中专学校,不是有病嘛。”
不理解归不理解,但是被扣分可是“钱”途的问题,还得乖乖的照做不误。一边整理床铺,他一边接着昨天晚上的话茬问颜小枫:“嗨,昨天你说有人找我,谁呀?认识吗?”
他以为又是唐玉和林心如,除了她们两个,他和外班的人没有认识的,这两个人他不想走的太近,可能是唐玉总是开他和林心如的玩笑,这样长久以往会让人误会,他更不想对不起周蒙,虽然周蒙如飞去的鸿雁,杳无音信。但是他深信周蒙不会弃他而去,可定是有什么无法预知的理由。
“哥们儿,你现在厉害呀,国际友人都找上门来了,以后我得跟着你混了,要是有一天出了国,可别忘了拉哥哥一把。”没等颜小枫说话,齐晓轩先开了口。
“国际友人?毛!你们又合伙蒙我,我哪认识什么国际友人?”秦风不相信他们得话,以为他们要捉弄自己。
“是真的,我们没有玩儿你,他们说今天还要过来,要你在学校等着他们。”颜晓枫在一旁帮腔道。
“是吗?”几个人收拾完,向学校的操场上走,准备集合出操,秦风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他们是说中国话吗?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
“有两个是老的,还有三个年轻的,老的会说我们中国话,没有听到年轻的说。”颜晓枫似是回想着说。
“编,你们就编吧,我倒是认识几个外国人,但是都是年轻人,而且没有人会说中国话,露馅儿了吧。”秦风开始还怀疑是在华山上遇到的那几个外国人,可是他们说有老人就不对了。
“你爱信不信,对了,他们昨天可是先到学生科找的,现在班主任可是知道你昨天不在,我们说你去医院看病去了,你可别说露了。”齐晓轩拍着他的肩膀叮嘱说。
“你们还真能说故事,想吓唬我是吧?不过谢谢你们了,中午我请客……”
“真的?”赵炎兴奋的说:“那我早饭不吃了。”
“每人俩个馒头。”秦风接着说道。
“操,什么人啊?你,看回头我们还给你打掩护,以后你就是真病了,我们也说你在装病。”柳齐武威胁说。
秦风立即转换口风说:“我说俩馒头那是主食,我们带着俩馒头去夫妻店点菜去。”
“算你识相,我们今天也不宰人,八个人六个菜,三荤三素,怎么样?吃饱就行。”
“Noproblem,apieceofcake。”秦风拽着英语说。
“靠,真你妈拽,快集合,出操。”体育委员王涛喊道。
今天是秦风他们班开始劳动周的时间,是以秦风昨天就和赵教授说好今天不过去,秦风被分配到花房去帮忙,虽然不是最舒服的地方,但总胜过在大门口站岗。何况他又是那么的喜欢养花栽草的劳动。
花房里有串红,万寿菊等为会议专门大量育养的盆花,也有碗口大的独头菊,还有刚插仟的月季,更有埋在花盆中名贵的郁金香球茎,林林总总不下几十种花卉。
秦风听说十一假的时候兴庆宫里举行了菊花展,可惜错过了没有看到。对于养花,秦风可是不陌生,在家的时候,和孙不仁除了修炼养生,学习中医外,还学了一手的养花功夫,在花房里和校工聊得不亦乐乎。
“秦风……秦风……有人找你。”正聊得高兴,花房外有人喊他。
拿上自己带来的《计算机数据交换原理》从花房的暖棚中从走出来,这是美国哈佛大学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美国国家试验室副主任阿尔维斯,专门负责大型计算机研制的专家。
来叫他的是班长曾志群,也是迎新晚会上“豆扣猫”组合的“猫”。
“呦呵,班长大人相招,有何吩咐?”
“有外国人来找你,在学生科呢,要不是请来英语老师,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他们还拿着你的学生证,你没干什么坏事儿吧?”
“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不像,你本来就是。”
“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一个正值、善良、勇敢、有爱心、有责任心、有良心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显摆你知道的词多呀,还有良心,我看有狼心还差不多,就缺狗肺了。”
“呜呜……我要跳楼去,以抗议你对我的清白的侮蔑。”
“那就快点儿走啊?教学楼最高七层呢,加上五十米高的无线发射塔,跳下来肯定好看。”
“那还是算了吧,要是吓坏了你们这样的花花草草怎么办?我可不想死了还被人给骂活过来。”
“少贫嘴,快点儿走吧,人家还等着呢。”
“怎么,你说的是真的啊?”
“废话,当然是真的,要不我跑这儿来干什么?看你长得帅是不?”
“你发现了啊?”
“臭美,真有人来找你,说是昨天就来过了,只是今天来的人都不会说我们的话,现找来的英语老师当翻译。”
“他们有没有说是谁干什么来的?”
“好像没有说,其实英语老师也是半瓶子醋,听的一知半解。只要你没在学校外边惹祸就不用担心啊?”
“我本来就不担心。”秦风加快脚步,如果真的是珍妮那些人,他希望可以在他们说出来这里的目的之前阻止,如果被学校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麻烦。他记得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啊?他们怎么能找到自己的?
“Oh,mydearfriend……”秦风刚迈进学生科办公室得门,一名几乎有他一个半高大得身影紧紧拥抱住了他,勒得他几乎窒息。
急忙用英语对那位说道:“先放开我,我快要被你谋杀了。”
另外得两位外国朋友上前把那位拉开,说道:“杰克,你别太激动。”
秦风推开墙壁一样得身体,用德语对另外一个人说道:“汤姆,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找到我的。你们没告诉我们学校的人什么吧?”
“没有我们说了半天,他们就是不明白。”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一会儿出去谈,ok?”秦风转身对学生科自己的年级主任罗颖说道:“罗老师,这几个是我们家亲戚,来找我玩儿,我想请半天假。”
“好,要按时返校,你们还在劳动呢。”罗老师爽快的批准了他。
英语教研室的那位老师胡老师看着走出门口的秦风有些奇怪的对罗老师说:“不对呀,我虽然不是都能听明白,但是好像是说什么救了他们一个叫珍妮的命,对在华山,怎么成了他们家亲戚?”
“谁知道他们搞什么鬼,算了别管了。”罗老师手里还有一摊子事要做,不在意的说:“谢谢你,胡老师。”
秦风在前面匆匆走着,带领几个人也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最后还是给领到自己常去的那片石榴林,这里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在那个命名为毓秀亭的凉亭之中,几个人把秦风给团团围住。秦风听到他们七嘴八舌说个不停,但是什么也听不清。
“stop!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过我觉得你们没有必要这样,我不过是尽了一点儿力。要是帮人都要收报酬,那成什么拉。”
“话不能这样说,你救的是珍妮的命,她的父母已经从德国飞过来,要给你一点儿钱表达一下感谢,你不收下他们会不高兴的。”
“要是非让我收下,我也会不高兴的。”秦风听明白他们找自己的目的后,死活不肯接受他们的金钱。
杰克坐到秦风的身旁,要说什么,忽然看到秦风怀里的书,顺手拿过去翻看,“怎么我亲爱的朋友,你喜欢计算机?”
“呵呵,是呀,我课程不是很紧,没事儿自己瞎看。”
“我们也喜欢计算机,有时间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好呀,我正愁没有人可以交流呢。”秦风听说他们也是计算机爱好者,又是大学生,这门技术本来就是从国外传到中国,他们的技术应该不会错。
“对了,我们都有自己的计算机,你有吗?要是有的话,我们回国后,可以在网上联络。”杰克搂着秦风的肩膀问。
“你开什么玩笑,在你们那儿,一台这样的机器可能不值钱,可是在我们这里,可不是谁都买的起。那可是要很多的money。”秦风有手指做出拈钱的动作。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那台笔记本,毕竟是死去的日本人留下的,如果被知情的人晓得,恐怕要生是非。
几个人被他的动作给逗乐,汤姆说道:“那你接受了珍妮家里的心意,不就有钱了吗?”
“哎!这是两码事,我救珍妮,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虽然只见过一两面,但是我们也是朋友。你们朋友之间帮忙也要付钱的吗?”
“可是……”
“Nobut!这里是中国,在我们中国就得按我们的习惯做,ok?除非你们不把我当朋友。”
“你会是我们永远的朋友,我们不会忘记中国朋友。你们的品质真是太高尚,我们喜欢你,也喜欢中国。”在华山曾经亲过秦风的那个女孩说道。
秦风问杰克道:“你们怎么可能找到我的?我当时什么也没有留下啊?”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秦风莫明其妙。杰克指着那个亲过秦风的女孩说:“她是玛丽亚,她有一手绝活,就是……”杰克做了一个掏东西的动作。
“啊?不会吧?”秦风想起中国有句古话:“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我只是爱好,不是职业。”玛丽亚看着秦风的表情就知道了他想的是什么,赶紧解释。
“我懂,我懂。”秦风纳闷怎么还有这个爱好。
“你可别小瞧玛丽亚,她可是祖传的本领,从她爷爷的爷爷那时起就是这行全法国有名的高手 “哈哈,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搁谁见了这么漂亮的girl,也不会防备。我离你远点儿,我的学生证是不是在你手儿呢?”秦风装模作样,一副防备的样子,看的他们直乐。
玛丽亚把秦风的学生证掏了出来,*笑着递给他,“那天你说什么也不肯留下联系方法,杰克他们可是命令我必须把你给留下,我也是没有办法噢。”
“那我身上的一亿美金呢?一起还我吧?”秦风严肃的说。
“什么美金?我不知道啊?”玛丽亚被吓的笑容倏忽逃走。
汤姆反应很快,说:“玛丽亚,你别上他的当,这你也相信啊?要是真背着一亿美元,早把他给压死了,还能爬山?”
“他们中国人怎么说来着,‘讹人’对!他是要讹你。”杰克拍着脑袋想半天这个汉语词汇,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
只要他们不再提给钱的事儿,秦风就和他们开始天南海北的聊,玛丽亚几次要提都给汤姆和杰克岔过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