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把现在可以用的所有五系法术全部灌输给我吧!我看着哪个用的顺手就用哪个。”陆剑飞骂骂咧咧的道,颇为有些剥削地主的样子。
“变态!”小龙酸酸的嘟囔道,在这种危急时刻也不好掉链子,虽有些郁闷,但也没多说什么,蓝光闪过,割命风刀,赤焰冥火,水玉盾,…陆剑飞直感脑袋一重,无数信息被强塞入脑中,差点让他接受不了当场昏了过去,这么多?靠,该死的龙棍,你想要害死我啊!
小龙对这个怨气十足的怨男作出了很明智的选择,沉默,绝不再跟他多说一句话!
滕雪儿明目如水,痴痴的望着大展神威的陆剑飞,心中却泛出淡淡的甜蜜之感,俏脸上一阵红润。因为她突然想到,这个正在拼命的男子,是为了自己。可惜他不会水系术法,否则,如果真的能够帮我报仇,我宁愿拿出爹爹在古洞中所得的水莲诀来回报!
那本水莲诀可是爹爹采药时在一处山崖的崖洞中得到的,上边记载了炼药,疗伤,制做药物器具等等各种技能,可以说是一本不折不扣的医药圣典,而且从书面沧桑的古迹来看,这也许是由上古流传下来的,这样的宝物如果被人知晓肯定会引起一番不小的腥风血雨,而修习这水莲诀最基本的条件就是需要能够*纵水灵力。
血獒犬摆脱了雷龙紫电的纠缠,恶狠狠的瞪视着看似淡定的陆剑飞弓起身子,额头以及四足同时亮起淡淡的血芒。
陆剑飞自与小龙和广星真人的谈话中苏醒,脸上挂出一抹戏虐,用手指尖轻轻刮着唇角道:“我说大狗,玩也玩够了,开始吧!混元步!”说完,脚下泛出淡淡的银芒,拔腿向着与血獒犬相反的方向疾奔而去,所过之处,隐隐残留下一道淡淡的银线。
转瞬即已行出十数丈,手间红黄白蓝紫五色光芒交叉闪过,一股摄人的灵力自陆剑飞身上爆发而出,被五色光华映亮了身体的轮廓。
血獒犬望着渐行渐远,而且隐隐围绕杨斌跑去的陆剑飞,已知被耍了,愤怒的咆哮一声,张开钢铁般的利爪在地面上留下一条条巨大的爪痕,随后弹射而出追去,于此同时,一道接一道的血色光线自额头的血瞳激射向飞速行进的陆剑飞。
“我靠!”陆剑飞回头扫视了一眼不留空隙的光线,惊了一身冷汗,脑中飞速寻找着可以应对的术法,这时,土连珠这个术法浮出脑海,再也没有耽误分毫,指尖的五色光华定在光色,光芒大涨,一张张土芒闪耀的小盾牌出现在身体的周围,并缓缓旋转着,在陆剑飞的刻意躲闪下依旧硬生生的接下了数道流光的攻击。
“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发出,这几道流光竟悉数被接下,不愧是善于防御的土系术法,防御力就是非同凡响,远非那条更加趋向于破坏力的雷龙可比!陆剑飞暗自松口气的同时,双手抱拳,中指竖起,各色光华以更快的速度闪亮开来。
“挡?挡住了?”杨斌难以置信的望着几成幻影飞速奔行的陆剑飞,见血獒犬的血魔睛竟只在这黑色法盾上留下几许灼痕,直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不好,杨斌见陆剑飞围绕自己疯跑,似乎在准备某些厉害的术法,血獒犬在他身后不要命的狂追,这明显是在拖延时间,这个家伙,打算做什么?!
陆剑飞感受着几乎有些刺骨的刀风,烈烈长发在脑后呼呼作响,回头望了一眼追逐的血獒犬,嘴角勾勒出一抹莫名的笑意,目光如电的望着远处的杨斌,眼缝细细眯了起来,嘿嘿,尝尝爷爷的术法风暴吧!
瞬时,先是一个房屋大小的雷光球,接着一把三人多大得风刀,后边密集的水箭,地面的土锥,嘶鸣的火色凤凰被陆剑飞一股脑扔了出去,铺天盖地的击向呆了的杨斌。
杨斌哪还记得跑,身体不自觉的一哆嗦,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望着接踵而至的各系术法,咽了口口水道:“我,草!”
滕雪儿轻掩樱唇,面上的表情几已麻木,衣带飘飞间,伊人如醉:“雷系,风系,水系,火系,土系,五系——异灵元?!”滕雪儿忍不住在玉手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痛得娇哼一声,傻了…
起先,雷光弹击在杨斌身前的地上,溅起漫天飞土,留下一个两米大的深坑,杨斌痛苦至极的喊出声来,人已被生生击飞十丈开外,狠狠的摔落在地,身体抽搐,吐血不止。剩下的法术尽皆攻在深坑中,将深坑直接扩张到杨斌的边缘,一丝不差的没有再让他受到波及,如果杨斌被尽数击中,那么,必死无疑!
血獒犬莫名的瞅瞅杨斌,又愤愤的望望陆剑飞,不甘的仰天怒吼,化为点点血光消逝于空!
陆剑飞轻吐口气,缓步行至杨斌身前,面无表情道:“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杨斌努力的想睁开眼,沉重的眼皮却怎么都无法完全张开,颤声道:“求求你,不要杀,我!”
陆剑飞摇摇头:“对不起,这点我不能答应,你必须死。”
杨斌凄惨的笑笑,想想当时的情况,败的却也不冤,五系异灵元,天下无双!索性躺在地上不再多说话,颇为有一分英雄陌路的悲凉。
陆剑飞不打算留手,因为他知道,今天的心软只会为日后增添无尽的麻烦,所以,手中再次亮出犹如实质的冥火。
“要怪,也只能怪你今天不该来这里吧!”陆剑飞咬咬牙,眼见杨斌就要在火光下化为灰粉,这时,却听身后滕雪儿一声惊呼,一个像受伤的野兽一样疯狂的声音传出:“住手,放了他!”
陆剑飞身体剧烈一震,背对滕雪儿的面上不经意的闪过一丝苍白,缓缓的转过了头,陆剑飞攥紧了拳头,一个独臂的男子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趁滕雪儿不注意将她制住,用锋利的箭弦抵上了她白皙的脖劲。
男子左臂处空落落的,依稀还在流出鲜红的血液,痛苦使得他苍白的脸略显扭曲,滕雪儿俏面上满是惊恐之意,血液染红了她锦丽的长裙,满是惹人疼惜的怜意。
陆剑飞冷声道:“放开她,我让你离开!”
男子阴冷的一笑,仿似听到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但对陆剑飞的恐惧不加掩饰:“哈哈哈哈,放我走?你在开玩笑吗?”
陆剑飞阴晴不定的脸上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思略估摸了一下与男子间的距离,不可能将滕雪儿强行救下,仅有的那份胜利喜悦也被冲刷干净,心情暴虐到极点,忍道:“你要怎样?”
男子道:“当着我的面,自断一臂,作为你拿下我手臂的报酬,我就放了她!”
滕雪儿娇躯大震,呆呆的望向低沉的陆剑飞,她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人为了自己,似乎真有可能如此做!
眼中水雾缭绕,滕雪儿摇摇头,声音中略带啜泣:“不要…”
她救过我的命,还对我如此细心照料,我怎能忍心看着她…陆剑飞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心中已满是湿热的汗水。
杨斌终于匍匐着抬起头,迷糊间望着被要挟的滕雪儿,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慌乱道:“兄弟,放开她,快放开她!”
男人一怔,冷笑:“兄弟?呵呵,也许曾经是吧!方才救下你,已经还了你曾经对我的情谊,日后,我们互不相欠!”说完转向陆剑飞,情难自控道:“快,快按我说得做!”
滕雪儿却渐渐的镇定了下来,莲目幽幽:“大哥,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回答雪儿心中一个长久以来的疑问?”
男人戒备道:“疑问?什么疑问?”
想起曾经万分疼爱她的爹娘,滕雪儿泪如雨下:“爹娘的死,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地上的杨斌身体不经意的哆嗦了一下,张嘴欲言,却又无声的低下头,被鲜血浸红的手指,紧紧的抠进了泥土中。
男人愕然的瞅瞅状况惨不忍睹的杨斌:“你方才的轻敌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你看看这些躺在血泊里的兄弟,揪根揭底,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抱歉兄弟,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兄弟。”说完,转头对着滕雪儿狠笑道:“就是那个家伙嫌你爹娘碍事,…”
话未完,男人身体一凝,眼光却带着呆滞,眼球猛地突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把匕首在其胸前透骨而出,男子嘴角鲜血流出,被背后一双玉手击中,硬生生的倒在地上,抽动了两下,没了声息。
男子倒下后,一双娇嫩的玉手及时搀扶住了几近虚脱的滕雪儿,露出了一个身材火辣异常,三十岁上下风情万种摄魄女子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