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萌石虽然是中等晶石,但在修真者眼中已是非常珍贵了,在普通人眼中更是犹如奇珍异宝一般。极品晶石极为难得,都是那些修为高的人,或者城主之类的才有。
江流峰算挥金如土了一回,其实心中痛的要命。凡事都有代价,不付出那块晶石怎么既能躲避谭幽陵,还能享受柔玉温香呢?
江流峰觉得身在其中已是享受过了,他是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人生的第一次交出去的。他已见识了修真者的力量,有一种力量欲在他心中滋生,但他知道保持童身对修真者的重要性,所以只能YY了。
“唉!”江流峰叹了口气,正要随大眼龟公到里面雅间喝茶,后面传来妖媚声道:“陆大娘,这位公子是找那位姑娘呢?”
只见一位美妞火辣辣站在两位俏婢身后,身材匀称,面容秀丽艳泽,皮肤幼嫩白皙,给人感觉有一种青春焕发的味道,毫无残花败柳之感。
江流峰一时看呆了眼!
那妞儿“嗤”的一声笑了,江流峰如遭雷击,大感吃不消。那妞儿媚态横生,走动间体态撩人之极,上下打量江流峰,“噗哧”笑道:“小兄弟,用不用姐姐侍候你?”
江流峰顿时尴尬不已,他何尝经历过这种香艳场面?鼻头都有点儿冒汗了。那妞更是格格娇笑,笑的花枝乱颤。
此女相貌堪和赖晓阳相比,但多了一种放荡的意味,说话更是大胆而充满诱惑,江流峰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一时间又胡思乱想,暗道:“把第一次交到这妞手上貌似也不很吃亏。”
那陆大娘眉开眼笑迎了上来,曲笑道:“原来是女儿刺儿回来了,有人等了你一天哩!”刺儿不答,只是不住打量江流峰,仿佛哥伦布道次发现新大陆一般。
江流峰这才想起来,原来鸨婆姓“鹿”?差点失笑出声,怪不得做鸨婆呢。一时间又想,或许是“陆”——管他呢,反正她是鸨婆。他觉得自己脸孔忽冷忽热,只好强自镇定自己,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一个漂亮妞嘛?美人能令英雄折腰,自己又不是什么英雄,完全没必要折腰。
刺儿神色间疑惑意味愈来愈浓,她被江流峰既成熟又幼稚的举动弄糊涂了,有点儿琢磨不透!同时对他身上淡淡流淌的妖气大为凛异。
江流峰忍痛又拿出一块灵萌石来交给鸨婆,鸨婆顿时笑的没了眼,连忙要把江流峰让进这里最好最大的一间雅间。江流峰被鸨婆的热情烧得浑身难受,忙拦住道:“把那大眼睛汉子找来,我有话说。”鸨婆没口子答应,亲自去了。
刺儿紧跟着江流峰,身后还拖了两个俏婢,江流峰本打算把她们先支开,见刺儿笑语盈盈的样子,话不好说出口。
片刻,大眼睛龟公到了,那叫一个热情,敛手恭敬道:“公子找小的何事?”江流峰瞧了剌儿一眼,顿了顿道:“等会儿有人问起,‘有没有穿一袭绿衫的年青人进来过?’你就回他‘有不少,好几个呢?’然后就拉他进来,但切不可说有人教你,他要走也不要力阻他……”
江流峰道:“听明白了吗?”这回却拿出一锭大银子来——晶石他舍不得给了,因为他只有一块了——交给大眼龟公。大眼龟公不肯接,回道:“小的记住了,公子已经赏过了,还是不必了。小的们也不能太贪……”嘴说不贪,眼睛却不住瞟银子。这锭银子少说也有三四两,虽不能和灵萌石相比,可也是钱不是?
江流峰知他心思,把银子硬塞进他手中,笑道:“拜托了!”龟公连忙道谢,美滋滋退了出去。
谭幽陵和韩祖香交战罢手后,追出酒楼,展开神识全面探寻,四方探查之下那里有江流峰的影子?他不敢腾飞上空探看,怕引起连云城修真者的注意,倘让修士军队发现,让他们围起来可是件相当头痛的事。
但见三个修士小队急速向酒楼方向奔去,显然得到了韩祖香出事的讯息。
谭幽陵以为江流峰一出酒楼便会没命狂奔,凭自己对江流峰身体律动的把握,找到小鬼还不易如反掌?他现在已知道错的厉害。把一个人的走路姿势记住的确能凭神识找到他,可人家不动,人又不出现,你还找律动个啥子?
以谭幽陵之能,也大感头痛。
倘那小鬼随便在一个地方蹲下不动,自己岂不是要翻遍每一块地皮?再说这是连云城,可不是自己的地盘儿,倘韩念僧随大军来攻,那就糟糕之极!
他当机立断,舍下韩祖香来追江流峰,竟一丝踪影也无,原来料到江流峰急骤逃跑的脚步声也没有出现,不禁暗骂自己大意。
难道是自己患了失心疯?竟有此失策。倘一开始便把小鬼用结界力控制住,或者干脆把他经脉锁住,也就不会发生今日这样的窝囊事了。
谭幽陵叹了口气,只好继续细心探查!同时展开身法在各处再次细找,那里找得到?最后才来到了那条花街,不禁心一动。
他逐次问去,都说没见过他描述过的少年。又到了极热闹的一处,见一个大眼龟公正在倚着问口数银子,便问江流峰的讯息。
大眼龟公顿时眉开眼笑道:“有啊,还不只一个呢!”说着便动手扯谭幽陵,嘴里嘟囔道,“穿青衫的年青人太多了,还十分俊俏,我们这里原来就有,您好这一口啊!……”说着便招呼另一个龟公出来拉人,“阿贵,快点来请人啊!大主顾来了!”里面那人应了一声,“腾腾腾”便奔了出来。
谭幽陵那能让他抓到,身形微闪便轻易避开了,不禁大叫晦气,倘不是怕人发现形踪,以他的脾气早就把大眼龟公弄死了。眼见小鬼不在这里,不然龟公也不会如此热情有加。神思一转,闪身便退,霎那间无影无踪,倒把大眼龟公吓了一跳,差点儿“妈呀!”叫了出来。这才醒悟到原来那人是极高明的修真者,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那小鬼是傻子,如果在里面还不吩咐龟公不可多言?故尔大眼龟公说实话,谭幽陵反而不信,才坦然不疑。他若知道这是江流峰故意安排就是让他上当,他还真上当了,说不定能活活气死。纵气不死羞也羞死了,堂堂神鹫岭的大长老竟让一个小鬼头给骗了,说出去也丢死人了。
他走到一道极阔大的横巷,正寻思再把方才搜寻过的地方再细细找一遍,说不定不小心漏了什么地方没查到。
忽然收了许多魂魄的蓝色小瓶子振振而动,他顿时吃了一惊,按道理这个瓶子不会无故自动。
这个蓝色小瓶子是他夺自抱玉师的,他初见瓶子便吃了一惊,认出是失传已久的蓝魇瓶,用来专门收人魂魄。大骂云华夫人和抱玉师两人是蠢材,如此好的瓶子,她们居然用来养花,真是物不尽其用,被糟蹋了。抱玉师也是无意中从古玩铺收回来的,见瓶子材质精美便用来养花了,感觉还不错,自后各种花类开的大盛,因此才把那地方改名叫“蓝花城”,他那里知道这是令人闻声丧胆的蓝魇瓶?
修真者到了结丹期还是有魂魄的,直到元婴期魂魄方才消失,元婴是更高于魂魄的一种精神状态。到了结丹期的修士,内丹蕴力十足,方能炸开而形成元婴,到了元婴期便不归地府管辖了。
谭幽陵以为是地府的黑白二使找来了,自己拘了这么多魂魄他们找来也在意料之内,但他有一个疑惑之处,据说魂魄装入蓝魇瓶地府之人很难发现,难道瓶子是假的不成?这年头儿各种赝品也太多了,是假的也不足为奇。
谭幽陵忽觉有人从左边偷偷袭来,不禁大为凛然,暴喝一声:“来的好!”十指连弹,五蕴白光球急射而出。倘不是他魔心坚净,怕不能立时感知这人的偷袭。这人的偷袭本领实在太高明了,高明的让人害怕。
但听一物“吱吱”叫出声来,一缕血花同时喷撒而出,在辽寂的夜空弄了点小风景。那物似乎被伤的不轻,叫声极为痛苦,“吱吱”声不绝,渐渐远去。
谭幽陵大喜,身形急掠而出,要追那人。显然自已伤了那人,随即疑心大起:“听此声不似修真者,莫非是妖物不成?”前后细想,点了点头自语道:“是了,必定是一只妖怪。”
前先日子谭幽陵就听说大月泽跑出来不少妖物,似乎禁妖圈出现了问题,可能和八部神兽中的独角神龙之死有关。
自从一百年前各派联合起来把妖物都驱入大月泽后,这里已经很少能见到妖怪了;未进大月泽的都到了最南方的聚窟丘,也只有那里方能庇护它们。
想到这里谭幽陵失笑道:“原来是一只修为到了动素期境界的妖物。这样的小东西也敢来找麻烦?真是找死!”
不过那妖物隐形手段极为高明,显然是冲着蓝魇瓶里面的魂魄而来。连地府黑白二使也发现不了蓝魇瓶所藏之阴魂,它是怎么做到的?谭幽陵想了半天也猜不出那物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