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地之中充满生机,盘古大神开天,大衍五十,天只衍了四十九,故意遁去其一,给天地万物留下了一线生机,天地缺一而得灵动,世事难料,事事没有绝对,一切都是变化之中,没有固定模式。如若事事都有定数,事事都不可逆反,那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世界,没有希望,没有动力更没有阻力。意义何在?
易经能帮自己趋吉避凶;但是想要真正的消除劫难还得长久修持,性命双修,两两交结,才能性命坚韧。而修持向得清净才行。
想要清净,唯有无为,唯有不争。
无为并非是无所作为;不争并非是不加争持。
也唯独这般,我们才能做到外界没有干扰、内在没有扰动的真清净。才能对外能看穿外界一切事物的变化皆如梦幻,对内能察觉一切心念皆如积木。看似高大绚丽,其实有缝有漏。因而可以随时随地的破除一切内在与外在的纷扰。
一切随心即是道。不为恶所持,不为善所左。不偏不倚才乃是大道。
醒生忽然想通了,心中大定,信念在心中升起。
不过他还是要去报仇!!!妈的,把老子打残废了,差点就死翘翘,不给你们点厉害,那怎么行?!醒生在心中狠狠的想道。
幸好醒生他的心神经受了紫金法相消除业障时候的洗刷,才能很快的从无声无息出现的心魔中清醒过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便是如此。浑圆圣人都免不了会起滋生嗔痴。七情六欲,妙之又妙,玄之又玄。
不过往往想和做却是另外一回事,想到不一定做到。毕竟醒生还未到那形神合一的境界。
醒生的心中又复平静,两具身躯中的法力又刹平和,法力好似又精纯了一分。
心中一动,肉身便上到一处座陡峭的山峰之上,走进山峰上建的一座房屋。这处房屋乃是醒生他以五行变易之术造成的,里面放出他从红楼阁中抢来的书籍,药材、丹药、炼器材料……。他从中挑选了一件下等法器的衣衫先行穿上,便又身形一闪,上了一处山峰之的巅峰处,自行打坐炼气,淬炼肉身和阴神。
紫金法相经过这三个月的法力积累,已经算得中成,现在只差把十臂中的十件法器炼成法宝,那时法相的威力就能媲美地仙罡煞之辈了。一般重新凝聚法相后中成的境界,能媲美渡过风火劫数蕴神境界的地仙之辈。
醒生把神念慢慢透过黑白扇去看外边的世界,一片昏暗。却是黑白扇在这海底的泥石之中。运使这黑白扇挣出泥石之间,看见蔚蓝的海水,威力大增的紫金法相便跃出黑白扇。
只见这片海域之中的海草山石都被搬运、粉碎过,很显然“玉虚宫”的人在这个范围中找过自己,但是没能找到藏在泥石之中,宛若一件普通折扇的黑白扇。
醒生暗想:哼,你们要找我,我便上门在去再会会你们。
六个月前,还差点被人群殴死,这回紫金法相经过无量业火的重新凝炼,已然比原先四头八臂法相更加凝实强横,法力更加高强精深。修为堪比多过了风火劫数的地仙之辈。再加上他的千眼神通,对上没有凝炼了罡煞的地仙之辈,那是胜算在握,即便是对上凝炼了罡煞的地仙之辈就算不能取胜,醒生也有自信能逃命。
醒生把黑白扇收入紫金法相的身体中,法相脚下踩着十二品业火构成的红莲,出了这出千余丈的深海,又把紫金法相变化做一只紫金二色羽毛的飞鸟,朝“玉虚宫”仙岛而去。
也不多时,他便到了“玉虚宫”所在,那方圆千里的海岛上。飞上海岛,朝玉虚三殿的山峰而去。
这飞鸟在空中飞行有些麻烦,显露在空中不能太快,恐怕露出破绽,他虽然紫金法相法力大增,但这毕竟是“玉虚宫”的门派所在,里面有凝炼罡煞了的地仙之辈的存在。还没搅乱之时,不能太过招摇。
又飞了数里路,他嫌这飞鸟的速度太慢,便落在一处大山之上,紫金法相一阵变化,变作一只紫金毛发的飞鼠,借着丛林的掩盖,飞速朝“玉虚宫”四座山峰而去。
在树林之间急速而行的醒生,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玉虚宫”四座山峰的山脚之下。
他朝四座山峰中的那座“苍穹殿”所在的“苍穹峰”上行去。
沿途遇到不少苍穹殿的弟子,这些人见到醒生变化做的这只紫金毛色的飞鼠,虽然有些稀奇,但也不甚在意。醒生也在有人的地方故意放慢速度。
没过多时,他就来到这千丈山腰上,只见一道高耸古朴的石门立在前面,这道石门也和青鸾峰的石门一般,矗立在通往山峰之上的一处乱石堆之间。左右有两个道士守护,只见他石门上刻着三个大字:苍穹殿。
醒生也不停留,一路而上。
他出黑白扇的时候,天色已是黄昏,经过这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这时,天色已然远不暗了下来。
醒生离远石门,心中正暗忖着想要接着这夜色,化回人形,施展“咫尺天涯”急速上山。这时才突然发现,冥冥空明之中,只觉着自己头顶上那空中目不可及,却充斥整个天宇的月华,正自趋合汇聚,越积越强,便如那千川归海一般,正在往自己身体中汇去!
这月华流光汇聚进他的自己身体中后,受到体内真气气机的牵引,月华开始在那四筋八骸中不住的流转!化作一丝丝真元。
这时的紫金法相,竟然能这样聚集太阴之力,好似什么元气都来者不拒。他原先的法相也能吸收月华之力,但是却没有现在这般强烈。
这苍穹峰石门上,内门弟子的修行住宿之地,这时显得寂静清幽;那些上峰的内门弟子,大都在自己的房屋中打坐炼气、专研丹功、研习法术、义理研修……
醒生把紫金法相又化作一个身着紫金道服的青年道士,施展开“咫尺天涯”的身法,朝山峰之巅急速而去,他也不敢施展遁法,这苍穹殿石门以上有利害的护峰大阵。
醒生忽然暗叫自己笨:来时就化作这么一个道人,架个遁光岂不是更快,方正“玉虚宫”的人就不一每个都相互认识,来到有道人守卫的石门处在化作一个小动物过去不久行了。
时光,波澜不惊的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就见到许多大殿、道观、伙房,还有一些苍穹殿的弟子。
山峰之上,吹拂着阵阵清风,周围漂浮着氤氲浓厚的云雾之气,丝丝缕缕的雾气,宛若潮水涌动。当真好似九天苍穹一般。
弥漫着白色的云翳,充塞天地的山岚,正在不住的蒸腾翻涌,便似是那云海一般,辽无际涯。若隐若现之间,心绪中的情欲都好似受到了清唰!!!
醒生身法极快,不多时就已经到了苍穹峰的山峰之巅,只见一座座巍然高耸的楼阁。
而当前一座外形古朴、自然又很庄重的大殿最为高耸,正是“玉虚宫”苍穹殿在苍穹峰上的主殿——苍穹殿,这苍穹殿前,是一处石砖铺就的宽阔广场;在广场的布局也和醒生在青鸾峰青鸾殿上的一般,东、南、西、北、中五行方位分布四灵: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而在这广场中央的戊己方位,则是放着一个硕大的石质太极。
此时这广场之上也没有什么人。
醒生看着这座苍穹殿,便把紫金法相显出真身来。
紫金光芒大盛,只见一尊十丈高大五头十臂的紫金法相就站在广场之上。
醒生把手中的十件法器抡起,舞得只见一团紫金光芒,庞大的法力,就要轰击在这做苍穹大殿之上。忽然他一转念又停了下来,心中暗想道:何不去这苍穹殿藏经阁中抢他几本什么珍异秘笈?!!
想着,他便把法相连忙收了化作一只紫金羽毛的小鸟,朝这一座座楼阁、大殿后飞去。去找藏经阁的所在地方。
醒生走后不久,两道人影在这月光之下闪动着,朝广场而来。这两人身影脚步轻盈,脚不点地,看似不徐不疾,实则快如遁光。
两人来到苍穹殿前的广场之上,显出身形来,只见,来人一个是中年道士,玉面白脸;和一个神色温和,少年年纪,谦谦君子般的人物。
这玉面道人就是那六个月前,追杀醒生的那五个地仙之辈之一。
而另一个神色温和,谦谦君子般的人物,也是和玉面道人一般的地仙之辈。只见他头戴玉冠身,披金蚕披风,脚踩云靴,衣衫上隐隐约约升腾着袅袅水烟。俱都是上等的法宝,衣着颇为不凡。而且衣着打扮和他的气质一点也不冲突。
玉面道人身上的衣衫虽然也俱都是上等法宝。但是却比不过此人衣衫之上的法力波动。很显然此人的这幅行头要比玉面道人的更高一等。上等法宝和上等法宝之间也又差别。
法器和法宝的差别,在于法宝能自行吐纳元气,被人丢弃或是镇压,只要能自行吐纳到元气,就不会向法器一般跌落成凡物。
而上等、中等、下等的差别在于威力越大越是上等。在同等的法宝之中也有差别,比如醒生的那件上品的黑白宝扇,就不是一般的上等法宝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
而这玉面道人和谦谦君子身上的上等法宝衣着也有很大的差距。也凸显出了谦谦君子的法力、和地位。
玉面道人对着谦谦君子般的人说道:“苍穹师兄,也是来此地查看那突然出现的强*力的吗?”这谦谦君子般的人正是苍穹殿的殿主——苍穹真人。
“玉虚宫”三殿殿主都以殿名取道号,而且也必须是出了家的道士。直到不再当任殿主之时,方可更改道号。
苍穹真人点头道:“正是,不知道青玉师弟可曾见到是何人发出的?”这玉面道人道号却是唤作青玉。
青玉真人摇头道:“我也没有看出什么踪迹。”
苍穹真人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不知道是谁人潜入了我苍穹殿中。”
青玉真人心中一动,忽然神情一肃,惊道:“难道是……,不可能啊!!”
苍穹真人急忙问道:“师弟,难道知道是谁人?”
玉面真人连忙回道:“我却不敢肯定。不过方才一刹那间感到的法力波动,好似一个人发出的,此人可能是六个月前,我和青火师兄还有青云殿的青眉、青文师兄还有青鸾殿主青鸾师姐,追杀的那个企图潜入我门偷学道法的魔人。但是此人的‘化魔法相’已被我五人联手破去,他的肉身也受了重伤。说来惭愧,四位师兄师姐和我五人之力,也未能击杀此人,最后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踪影,不过按常理而言,他想要恢复法力,至少也要百余年甚至数百年的时间。不可能是他。”
苍穹真人眼中光芒闪动,而后叹了口气说道:“自青火师弟,走火入魔,被掌门师兄和门中的太上长老镇压在通天峰上闭死关之后,我们苍穹殿成了三殿中最弱的一殿,还得要小心谨慎才好。青玉师弟你去主持这苍穹峰上的大阵,把苍穹峰暂时封住,我去会会来人。”
青玉真人连忙应道:“是,殿主师兄。”
……
藏经阁位于整个道观、楼阁前院的后身,醒生找了许久,终于找着了,觑得周围无人,转过身来,急急便向阁中行去。
藏经阁是一座三层小石楼。石楼阁顶,俱覆青瓦。
夜色之下远远望过去,这座藏经阁青灰相间,造型质朴,外表颇为古旧。只有那阁顶四角弯翘的飞檐,才让它显出几分灵气。
醒生走上门前,只见一个小道士正在门口而立,他也没有见过醒生的模样,以为是这几日才进了这苍穹殿成内门弟子的。见到他行来,便拦住问道:“这位师弟,还请出示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