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胜!”侍者宣布道。
“武相,这局承让了!”夜凛壬笑道。各自给予了赏赐!
“这位小将箭法入神,我等输的口服!”南鼎权说道,让人将刹目扶了下去。
“哈哈,见笑了,我看今日他的剑法也是神助的!”夜凛壬开玩笑地说道。
“那我们比试下一场吧!胜负在此一局!”南鼎权说道。
“好!”夜凛壬一挥手,站在他身边的那个虎将立刻站了出来。
“在下天亡极,籍籍无名之徒,请荒将军赐教!”天亡极立在场中,面无表情!
未铭看了再未央耳边道:“这个人不简单,不知道父皇从哪里寻来的!”
“哦!可以胜过荒无世么?”未央问道。
“应该可以!”未铭似乎瞒着什么故意这样说道。
荒无世缓缓站了起来,他没有从对面这位身上看到丝毫的恐惧,反而看到了一种只有年轻人才会有的傲气和资本!那是面对被时间折磨之后人的一种绝对的掌控气度,未来是他们的!不知为什么,荒无世心中发出了一番感慨!“马战,可否?”荒无世问道。
“可!”天亡极只是轻轻回答了一个字!
不时两匹剽悍的战马签了上来,荒无世手提开山之斧,纵身而上,稳稳坐于马上。天亡极使一杆枪,枪头一点,跨上战马,双腿一夹,战马嘶鸣一声,窜了出去。
“战!”荒无世略显沙哑的声音低喝一声,挥舞着战斧杀了过去。枪斧相击,顿时二人杀了起来,文武看那架势纷纷退后,害怕伤着自己。
荒无世的战斧厚重有力,每挥动一下都是虎虎生威,但是天亡极却知其长处,并不与之硬碰,靠着灵活的枪法,不断卸掉战斧劈下来的重力!但见荒无世又是一招“勾回斩”,战马一个错身之后,战斧在外侧划过一道弧线,由下自上倒劈而去。天亡极与之背身,但是在战马交错的那一刻,他看到了荒无世居然有收缰的手势,便猜到他很可能会有后招,当下提防。但听得斧声呼啸,他立刻回枪一压,缰绳往左一带,战马在原地转了一个圆圈,长枪刚好挡住了斧勾的上劈之势!
“好!”荒无世对于天亡极挡住了这一招由衷地叫了一声好,当下马不停蹄,手不停招,再次杀了过来。
“荒将军小心了!”天亡极,一收缰绳,战马飞跃而出,天亡极将枪背负隐于与后,冲了过去!这是一招叫,“无枪无防”的招数,让对方完全看不到自己手中的兵刃,对方无从防起。果然,荒无世刚刚是想与之硬碰一招,但见天亡极居然收起了长枪,心中料定必有古怪。当下缰绳微微一偏,显然是要避过这一招。但是就在战马将要错开的那一个呼吸之前,只见天亡极突然俯身,右脚向后一勾,一杆钢枪从他背后呼啸而出。天亡极大手一张已经握着枪尾,运臂持枪横扫而去!
“咦!”荒无世一看,瞬间长枪已经到了马头之处,嗡嗡的响声迎面扑来。眼见这一枪十有八九会扫中荒无世,文武看客们都张大了嘴巴!但是,忽然荒无世如同中箭一般向右倾倒,战斧挡在了左侧,长枪至,贴着战斧就扫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右手换左手!当荒无世再次立于马上时,二人已经分开好远!
“呼!”看到荒无世躲过了这一招,文武大臣们都才出来一口气。荒无世却摇头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可惜这一招在战场上用未免太拿性命开玩笑了!”
“只是玩玩!”天亡极却不以为然,长枪一跳,再次杀了过去。这下两人都对对方的招数套路有个大概的了解,二人顿时杀的难解难分!战斧与钢枪的每一次接触都让场外人心惊肉跳,那坚硬的铁器似乎也会因为剧烈的碰撞而软化为火花,与同那汗水一起飞溅在发凉的空气之中!
“该有个胜负了吧!”苦战了几百回合之后,荒无世终于看到了一个天亡极致命的破绽。那就是天亡极每个回合之后,都会将战马微微地向左边带一步。只要自己在与之错身之后,回斧攻击其右必有所得!
“正是!”天亡极一听荒无世的话,微微笑道。挥着钢枪风驰电掣般,杀了过去。“起!”就在二人的战马还有一丈远的时候,天亡极突然猛地一收缰绳,战马立刻止步收蹄而起!天亡极大喝一声“断!”钢枪一挥,硬生生在地上起了桌子那么大一个坑!
“呀!”荒无世一看,收缰已经来不及了,战马的前蹄生生跨入了坑中,同时头顶一杆轰鸣的钢枪同时也压了下来,停在了自己的头顶!
“胜之不武!”南鼎权站了立刻起来抗议道。
“多谢武相!”天亡极却跳下了战马,对南鼎权说到。
南鼎权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自己这般说就等于承认了天亡极赢了荒无世!
“后生可谓!”荒无世只是简单地说了四个字,然后对着夜凛壬行礼告退!
“哈哈,果然是一场让人回味的比试啊,文相承认了!”夜凛壬哈哈一笑。
南鼎权只得赔笑道:“陛下身边果然猛士众多,藏龙卧虎,我等叹服!”
“哈哈!”夜凛壬却心中一颤似乎从他的话中感觉到了什么不妥之处,“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各自回去歇息吧,明日早猎,希望诸位拿个好彩头!”
列般文武纷纷辞退而归,这一夜倒是歌武尽兴,酒肉尽欢!看着文武二相的离去,未铭却在未央耳边低语一番,未央脸色忽变,看向自己的父皇!
淡月散尽,秋雾蒙蒙,昏暗之处即使火光耀眼,也不能看清楚十步之外的事物。夜凛壬的大帐安在中央,周围是自己的两千名禁军的营帐,夜巡的军士都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呼!”突然一股冷风吹来,火把摇曳着火光,化为烟雾。“咦!好冷的风!”士卒裹了裹自已的披风,赶紧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火把。他看了看四周的状态,没有什么异常的!可是如果一个人在高空之中,就会很清新地发现,在夜凛壬大帐周围的亮光,被七股莫名的力量自外向内一一吹熄了,然后片刻又再次亮起!而在夜凛壬大帐外面,已经躺下了几个死去的军士,七个黑衣人站在了一起。他们用手势在布置着什么,马上就有四个人站在了大帐的四方,另外三个提着短刀悄无声息地割开了帐篷,穿入了其中!
但是夜凛壬的大帐里面依然如夜一般平静,根本就没有外面四个想象之中的那般杀声鹊起。四个黑夜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其中两个再次进入了夜凛壬的大帐之中!“嗯!”突然里面响起了一声闷哼,外面的两个人立刻警觉起来,但是这一声闷哼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走!”其中一个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低声喊道。
“不行,进去看看!”但是另一个却不想这般无功而返!
“唉!”说不去那个一跺脚,独自展开身形向外跑去。
“胆小鬼!”没走的那个骂了一句,拔出了背在背上的长刀,跳入了大帐之中!
“老弟,你去追那个,这个我来!”黑夜人刚刚进入大帐,就感到了一股冰封寒气直接把自己罩入了其中,身体的筋脉立刻停止了运行,四肢不能动弹分毫。体内真气急剧缩小,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就变成了一团寒冰!他已经感觉到了死亡的脚步,但是他却只有静静等着!
“呼!”刺目的火光一闪而起,在那短暂的视觉之中,他看到了躺在大帐之中的其他五个黑衣人,有的人甚至连刀都还未来得及拔出就已经不省人事了!而一个面带着邪邪笑意的少年坐在了大帐之中,正在惬意地品着茶,这人正是未铭!
不时,未央回来了,却见他空空着手!
“怎么?跑了?”未铭问道。
“没有,这人还真是跑得快,一眨眼就跑到了河边,买办法我只好将他杀死了!”未央略显无奈地说道。“哎呀,你看那怎么把他们全部弄死了!”未央检查了其中三个黑衣人的,全身冷的可怕,这是未铭的“寒气摧元”,他居然可以随意掌控变幻他人体内的真气,一瞬间就将黑衣人体内的气息全部冻结成冰,微微的一点震动,这些寒冰就会破碎,这些人也就稀里糊涂地死去了!
“可不是我杀的啊!你刚刚进来时,谁叫你不小心点,把他们三个全部震死了!”未铭喝了一口热茶笑着说道。
“幸亏还有两个活口!”未央把自己打晕的那两个翻了过来,“哎呀,他们好像是服过毒药的!”未央惊叹一声,看着一人居然在耳根后面有一道,紫红色的血痕在皮肤下面诡异的流动!
未铭赶紧站了起来,一看,果然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极像是中了剧毒“暮烈花”。这种毒药,入口无味无觉,中者也不会感到丝毫的不适,但是随着人对真气的发动,“暮烈花”的毒性就会慢慢催动,当真气运行到一定的状态时,剧毒顷刻而出,烧毁筋脉,肌肉骨骼!暮烈花是专门产于夜月的一种剧毒植物,开在日暮之时,凋谢在黎明之间。花瓣发出毒类喜爱的气味,引夜间毒虫食之,毒性猛烈,方圆十步之内寸草不生,野兽莫不敢前!
“快封住他的气息!”未央急忙喊道。
“恩!”未央张手一推,就三个人的体内的真气都封住了,这次他倒是没有用那么狠的功力,而仅仅只是封住了他们的气息而已,不会一动就死掉。
这时,夜凛壬突然走了进来,一看一地的黑衣人,“果然有刺客要行刺与我!多亏了两位皇儿啊!”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这里还有三个活口!”未铭说道。
“恩,定要好生审问一番,看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夜凛壬坐了下来怒道,“传天亡极前来!”夜凛壬又道。
“父皇,我看此事还是不必让众人知晓为好!”未铭说道。
“恩!”夜凛壬想了一下,确实现在刚刚出来狩猎,这番夜刺传来开来,定是弄得人心惶惶。君在外,时局乱,这时最容易滋生事端的时候!“那让人秘密押送会战月城,等到回京之后再来过问!”
不时天亡极,前来!夜凛壬让他秘密把两个黑衣人押解回京,且不可让人发觉了!天亡极初时看到一地的黑衣人还有些愕然,但是也不便多问,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