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柳忧的双眉微皱,清吟一声:“看来,徐天和梅玉还真是不死心啊?刚接手的任务有点棘手,如果再有巡捕房和小刀会在里面捣乱的话,形势将更加的复杂,看来,我们要对巡捕房和小刀会采取点实际的行动了。”柳忧背起双手,在秘密据点的大厅里来回渡步几趟,忽然间说道:“刘舵主,你去找六名精通跟踪潜行方面的高手,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监视徐天和梅玉的动向,一有风吹草低立刻向我报告。”
刘羽影恭敬地应过一声,匆忙离开大厅前去安排柳忧的命令。
下完了指示,柳忧走到魏倩的房门前,手臂抬起,欲敲房门。思索片刻后,柳忧颓然地放下手,神情黯然地离开。刚刚和蔡云儿有过那么些许的暧昧,柳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魏倩的这份感情,在柳忧的内心总觉得对不起魏倩的一片深情。
心中异常郁闷的柳忧缓缓抽出腰间的软剑,右手腕一抖,软剑转眼间抖得笔直,双脚微错,手臂略向前伸,当初苦练数十年精研的乱披风剑法在柳忧的手中尽情挥洒,一时间,剑似游龙,寒光四溢,所有在柳忧的周围存在的物体,再没有一样是完整的存在。
收剑回鞘,柳忧长叹一声,一套乱披风剑法使完,额上已沾染了些许的汗珠,心情却依然没有平复,对于魏倩和蔡云儿的感情依旧是毫无头绪,不知该如何处置。反倒是刚才心事过多,一时分神,内力使用得斑驳不纯,害得自己差点为软剑所反噬。
盘膝坐下,柳忧将内力运行两个周天,消除刚才内力因一时分神带来的副作用。内力在体内两周天的运行很快便结束了,柳忧平复自己的思绪,再次缓步走近魏倩的房门前,刚刚伸出手准备敲门,只听见吱嘎一声,房门已在柳忧诧异的目光中打开。
“柳大哥,是你吗?”魏倩轻笑着问道。
“倩儿,怎么会这么巧,我刚准备敲门,呵呵!”乍见魏倩,柳忧刚刚平复的心又开始出现了波动,连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柳大哥,你有心事吗?”都说盲人的听力比正常人要好一点,看来还是有道理的,只是短短的一句话,魏倩就能够听出柳忧的心,就算是刚才,柳忧敲门之前,还是因为听到柳忧在屋外练剑的声音停止,脚步声渐渐接近房门,魏倩才会适时地打开房门。
“我-----”柳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魏倩的话,只得愣在原地。
“柳大哥,是不是因为我而使你的心情不好啊?”魏倩的声音有点苦涩地问道。
“不不不,倩儿,不关你的事,柳大哥这几天有些事要忙,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好吗?”柳忧轻轻拥着魏倩,深情地说道。
“嗯,柳大哥,为了你,倩儿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魏倩伏在柳忧的胸口,乖巧地说道。
将魏倩扶到院子的石凳上坐下,柳忧一阵细腻地叮嘱后,怀着无法言喻的心情离开了秘密据点。
迎春茶楼的楼上,梅玉的闺房之中,徐天和梅玉默默地相对坐着,这段时间以来,徐天的心在梅玉生死相随的深情面前渐渐地融化,内心里,他已接受了这个痴情的女人。梅玉多年的心愿终于得偿,纵然是面对霸天盟这个强敌,她也无所畏惧,就算是死,依然会有最爱的人一路相随,至于这次事件背后的那些暗地里的大小势力,梅玉更加不会放在心上,人活一辈子,唯死而已。
“天哥,我这段时间将我手里所有的耳目全部都动用起来,可是依然无法找到霸天盟在轩辕城的老巢,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果然名不虚传。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梅玉问道。
“唉,玉儿,连你那么多的耳目都无法得到消息,我这早已经被架空的总捕头又能够得到什么消息呢?”徐天有点颓废地说道。
“天哥,你不要这么失望,霸天盟虽然厉害,我们小刀会也不是件摆设,虽然我没有能够查到霸天盟在轩辕城的老巢,可是也有了一点点的蛛丝马迹了,我相信,顺着这条线找下去,终会有所收获的。”梅玉信心十足地说道。
“哦,真的吗?玉儿,你得到什么消息了,说来我听听。”徐天亟不可待地问道。
“唉!天哥,难道每次和你在一起,你就只会谈公事吗?”梅玉娇叹一声,似水的眼眸里满是幽怨。
“玉儿,我---------”徐天迎上梅玉幽怨的双眸,想要表达歉意的话尚未说出口就被梅玉打断。“天哥,你不必说什么歉意的话,既然喜欢上你,玉儿我早已经料想到了这一切,不管未来如何,我都不会奢望去改变你什么,所以,你也不必为了玉儿而去改变什么,只要在天哥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位置,玉儿此生足矣!”同样幽怨的声音,却有着无比决断的决绝。
“玉儿----”徐天听到梅玉的这番表白,内心一阵翻滚,快步走到梅玉的身旁,狠狠地将梅玉搂在自己的怀着,那么大力地搂在,仿佛要把梅玉搂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娇首温顺地埋在徐天的怀里,梅玉第一次感到如此地满足,想起自己多年的等待终于修成正果,忆起多年来的心酸终于没有白费,这一刻,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流下泪来,一道道微咸的晶莹肆意的流淌着。
低头看着梅玉不停抽动的双肩,感受到自己胸口逐渐的被淋湿,徐天心里的内疚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只能搂着这默默等待自己多年的女人,狠狠地搂着,让她狠狠地发泄着-------------!
良久,梅玉在徐天的怀里抬起自己梨花带雨的娇颜,看着徐天眼里那满是爱恋的怜惜,一时芳心大动,眼角含春,脱口说了一句:“天哥,爱我!”话音刚落,梅玉的小脸已羞得通红,忙不适地将头重新埋入徐天的怀里。
饱含柔情的声音传到徐天的耳朵,如此明确的暗示,让原本细小的声音在徐天听在耳中响似惊雷。
“要了她,还是-------------”徐天的心----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