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维澄的什么人?怎么会使天转九宫步和玄天剑法?”蒙面人收起了手中剑,叶若寒依然处于呆滞当中,突然听到蒙面人提起王维澄,不禁抬起头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蒙面人不杀自己,还以为他是要玩弄后再杀了自己,现在见他问起王维澄,才想起可能是和王维澄有什么关系,惊讶丝毫不低于他。
“敢问前辈也认识王前辈?”叶若寒不答反问道。
“哼,你别管我认不认识他,现在是我问你话,听起来你似乎并不是他的弟子?刚才见你使用天转九宫步和玄天剑法,还以为你是他徒弟了。我问你,你是怎么学得的?”说着脸又沉了下来。
这时叶若寒更加确定蒙面人和王维澄是有交情的,于是把自己如何要拜王维澄为师被拒绝,又怎么教自己练功的说了个大概,蒙面人听的很仔细,注视着叶若寒。等他一说完,蒙面人微微沉思了一下。“听你这么说来,你已经练得很不错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将这两门武功练到这个地步,你也该知足了。”一听蒙面人如此说,叶若寒认为此人肯定和王维澄有很大关系,要不能也不可能了解这么多。见叶若寒刚要说话,蒙面人又开口了:“不错,我刚才见你使剑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你的肺脉受过伤,听你这么一说也就是了。我想王维澄可能是给你找治疗的方法去了,能有你这么一个徒弟,我看他也该知足了。”说着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
听蒙面人直呼王维澄的名字,叶若寒又起疑了,猜测不出他到底和王维澄是什么关系。
“今天看在王维澄的份上我放过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来了”蒙面人冷冷的道,知道眼前之人和王维澄有关系,叶若寒马上对他恭敬起来:“是,晚辈不敢,有前辈在此,我想也没有多少人能完成这个任务了。”见叶若寒恭敬的神态,蒙面人微微笑了下。“你可知道这母子是什么人?”悠悠的话语满是沧桑,叶若寒没有回答,他在等他的下文。“他们是一位下级军官的遗孀和遗孤,据官府来报,她丈夫已经战死沙场了,但是这位母亲却是不相信自己丈夫死了,她想他肯定还活着,肯定会回来找自己的,所以一直在这里等他。或许她是为了让他儿子好好成长而故意说谎的吧,于是每天夕阳下山的时候,他都要在门前等待,一直到午夜,这一等就是十年,慢慢长夜,她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他儿子也教育的很好,你刚才也看到了吧。或许只要一个人心中有了希望,他的生活也会变得美好吧?许愿池不就是这样来的么。”说着他露出了伤感。叶若寒不禁听呆了,一个母亲这样的等待着他的丈夫,还要带着年幼的儿子,其中的辛酸又有谁能知道,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来。很为自己贪图钱财而来杀人感觉羞愧,一时间沉默不语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其实我去查过了,他丈夫确实是死了,不过不是被敌人杀死的,而是他的上级军官为了用他顶罪而设计害死了他,我想也是他出钱雇的杀手吧,或许他知道他还有个儿子,想要斩草除根吧。”一声叹息结束了说话,沉默了,叶若寒不知该说什么,自己选择做杀手是对的吗?不禁心中起了疑问。
“前辈放心,我不会接这个任务了,也不会再去想着杀他们母子了。”叶若寒真诚的说道。
“你不杀还有人会接这个任务啊,只要这个任务一天存在,他们母子就一天不会安稳了。”蒙面人显示着担忧,他这段时间碰到的杀手已经有四五批了。
“呵呵,还请前辈放心,我不接的任务谁都不敢接。”叶若寒终于又露出了自信。
“哦,难道你有办法杀了雇主吗?还是让他取消这个任务?”
“这个倒不是,不过前辈放心就好了,我说到一定做到。”看着叶若寒信心满满的样子,蒙面人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值很相信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接触的时间很短,但是他选择相信他:“哪就好,我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下了。”呵呵一笑。
在杀手界,杀手都不认识雇主的,没有人会透露雇主的消息,这是杀手界的规则,所以要找出雇主是谁,那是不可能的。之所以叶若寒敢这样说,凭的完全是他的名气,第二天,杀手界传出消息,杀手魅影决定放弃此次任务,同时发出话,接这任务的人将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于是人人猜测起来,却是没人敢接这任务,一直被搁置三个月,任务被取消了,当然这也是杀手界的规矩。
这天许落崖还没有睡醒,就有人找上门来,一看是司徒凌峰派人来邀请自己去若何楼喝酒的,许落崖苦笑了一下,这么早喝什么酒啊,但是不好拒绝,于是慢慢来到若何楼。
“这么急找许兄来是有件事要和许兄商量的。”一看许落崖还没有睡醒的模样,司徒凌峰连忙抓过许落崖,件司徒凌峰一脸焦急的神色,许落崖不禁奇怪,同时也清醒了大半:“究竟是什么事,怎么司徒兄这么着急。”
事情是这样的,原来上次在这里喝酒后,许落崖知道司徒凌峰家在莫邪城有一定的实力,于是叫他帮忙打听一下自己面对的对手的情况,司徒凌峰一听连忙答应了下来,经过手下的调查,司徒凌峰突然发现了一个对许落崖很有威胁的人来。“此人乃是血煞盟的人,听说此人武功高强,只是在前面两场没有表现出来罢了,而且是最近才出山的,所以在江湖上也还没有很大的名气,但是据我的调查显示,此人武功极尽阴邪,下手很重,但是表面却是看不出来,比起许兄说的那两位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我听说许兄也是在第八组,很有可能和此人相遇,于是想请许兄取消这场考试,不是听说你已经被破格录取了吗?”原来上次许落崖的琴声打动了三位考官,他们一致认为许落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于是恳求皇上给许落崖免试的资格,但是许落崖拒绝了,他想的不仅是到皇家学院念书,同时也想锻炼自己的实力,所以要凭自己的真才实学被录取,而不是靠着自己的琴技,琴技终归只是末流之学,最大的前途就是到时候做个御用乐师了,所以许落崖坚决不肯接受。
“听司徒兄说的这么严重,看来这个人却是要小心了,不过我倒是不担心,我还怕碰不到对手了,现在终于出现了这么一个人,也让我这次考核变得更好玩了。”说着许落崖不禁眯起了双眼,同时在想象着到时候会有一场什么样的比赛。
见许落崖这么不放在心上,司徒凌峰着急起来:“可是,这个人真的很危险,我劝许兄还是不要以自己的性命当儿戏。”显得有点生气起来。
“呵呵,谢谢司徒兄的关心,我自有打算,我有信心打败他。”说着许落崖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司徒凌峰看着许落崖不知从何处而来的自信呆了起来,突然间,仿佛自己也相信他一定可以成功一样。于是两人喝起酒来,司徒凌峰突然问道范二怎么没有来?不过又想起自己刚才是太着急的缘故。司徒凌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许落崖这么担心,或许是因为血煞盟吧,但是又不全是,就在听过许落崖的琴声后,司徒凌峰就对许落崖就像自己兄弟一样,从小司徒凌峰就是一个人,所以父亲对他的希望很大,从而也增大了压力,在和许落崖一起的时候,他常常会想如果能想许落崖一样一个人逍遥自在该有多好。
许落崖想着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会让司徒凌峰这么在意了,说实话心里也暗暗担忧起来,刚才不过是给自己打气罢了。两个人各自想着自己的事,低头在喝酒。忽然外面一阵喧闹,大家围着一个人来到了二楼,只见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在大家的簇拥下呵呵的走了进来,许落崖憋了一眼,感觉有点眼熟,不过也没有在意,大陆上的人多着了,有点像是很正常的。这时司徒凌峰凑过头来说道:“这人叫酒神,据说武功很不错,但是却很少出手,一般人都没有见过,但是他出名是因为他的酒量,豪饮千杯不醉,所以被人称作酒神了。”听他这么一说,许落崖倒是对中年人多看了两眼。忽然中年人得眼神似乎也许落崖脸上停留了瞬间,一会,酒神就和那些人喝了起来,吆喝声不断,酒保忙着招呼。
“而且我还听说这酒神好像是袁天百的儿子,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是和袁天百关系不怎么好,有人说是资质不好,袁天百认为不可雕琢,也有人说是袁天百的妻子不喜欢,所以从小好酒,久而久之,酒量是越来越大,终于又了酒神之称。”司徒凌峰低声对许落崖道,他好像知道许落崖和袁天百有点关系,上次许落崖不小心掉落了袁氏令牌。
“哦,原来还有此说法,那为什么袁天百不管不问了,我好像从没有听人提起过袁天百还有儿子啊?”许落崖问道。
“这个是人家的家事,旁人又怎好了解。”司徒凌峰微笑道,又喝起酒来,许落崖也不说话,气氛在沉寂中流逝,酒神还是依旧欢喜异常,声音不断传来过来,许落崖仔细打量了一下,虽然有时感觉那神态和袁天百有点像,但是又感觉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难怪世人都不能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