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许兄啊,我观看好久了,还以为我眼花了呢?来莫邪了也不来我府上玩几天,许兄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司徒凌峰佯怒道。
“原来司徒兄也在这里啊,真是太好了。”许落崖跳将起来,原来刚才一直注视自己的目光正是司徒凌峰在看自己。
“呵呵,没想到几天不见,许兄的武功精进了不少嘛,真是让为兄羡慕啊。”司徒凌峰呵呵的道“我本就住在莫邪城啊,难道许兄忘记了不成,不知许兄此次来莫邪又何事,如果为兄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许落崖一拍脑袋,这才想起司徒凌峰是莫邪人来,“真是不好意思,不说我还真要忘了,我此次来莫邪主要是为了参加渝国皇家学院考核资格的。上次不是说司徒兄也要去吗?怎么不见你来参加考核。”
“哦,好像许兄也和我说过,我倒差点忘了,不错,我是要去哪念书,但是我的名额早就内定好了,所以不用参加考核。我看许兄这次也是很有把握吧,能打赢许兄的年轻人里面我看是数不出几个了。”司徒凌峰淡淡的说道,好像很不愿提起皇家学院。
许落崖这才想起司徒凌峰的背景来,以他司徒家族的势力,一个名额还不是小意思。“呵呵,还好了,前两场都通过了,过两天就要参加最后的考核了,能不能通过海不一定了?”许落崖谦虚起来。
“哦,我是对许兄很有信心的,我一定去观战,到时候就可以和我作伴了。”司徒凌峰微笑着道。
这时司徒凌峰才发现许落崖旁边的范二,他刚才一直在吃东西,根本没有看司徒凌峰一眼,见司徒凌峰注视起范二来,许落崖于是解说了一下范二的情况。司徒凌峰听完,不觉愣了会,不过马上就笑了起来。“许兄真是个好人,看他那憨直的模样,倒也不错。”司徒凌峰微笑的和范二打招呼,范二在许落崖的示意下也微笑的回礼。于是三人一起喝起酒来,看着远处不是叹息的范露琪,许落崖好像想起什么来了“司徒兄经常来这喝酒吗?”
“是啊。”司徒凌峰随口答道,突然发觉许落崖问得有点突兀,刚想说点什么,许落崖笑了起来:“呵呵,难得司徒兄雅兴,不过却不知是不是真的再喝酒哦。我倒是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刚才许落崖想起了上次和萧何进一起去杜苑的情景,当时司徒凌峰还画了一幅范露琪的肖像了,这时不觉打趣起来。司徒凌峰这才醒悟过来,满脸通红“许兄取笑了,哪有的事。”说完忙喝酒遮掩自己的窘态。
“男子汉敢作敢当,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哦,而且所谓解释也就是掩饰,我看司徒兄就不要辩解了吧。”许落崖仍然不放过的道。这时司徒凌峰突然惊讶的发现许落崖也有风趣的一面,看着许落崖流入出真诚的笑容,司徒凌峰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见司徒凌峰不说话,许落崖也不好再说了,喝起酒来。
“许兄,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见见露琪姑娘了?”司徒凌峰抿了一口酒道。
“我看还是不必了,我知道露琪姐姐是在思念一个人,就算我们去了也没有用,还不如不去,免得多添忧愁。”许落崖缓缓道。
“思念一个人?”
“哦,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她曾和我说过,叫我帮着打听,你也不要那么惊讶,对于他们的事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可别想在我这了解什么。”许落崖这才惊觉自己失言了,忙堵住了司徒凌峰的嘴。
“哦,我好像没有问什么吧”司徒凌峰笑着看着许落崖。
“呵呵,是哦,来,不说这个了,今日难得我们在此重逢,多喝几杯。”许落崖连连举杯,司徒凌峰也不甘落后,一会儿,就喝了两坛酒了,许落崖却是没有一点醉意。
许诺城,乃是暗黑国都城,位于暗黑国西南部,濒临大海。许诺城的来由是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的,据说很多年前,有一位女神降临凌云大陆,给大陆子民讲了很多关于自己美丽爱情的故事,让人感叹不已,但是后面却是悲惨的结局,不知什么原因,女神的丈夫触犯了天条,被打入了地狱,从此女神一个人苦苦等候着丈夫的归来,但是她的丈夫归来却显得遥遥无期。说完她告诉大家,只要心里有希望,那么什么事情都可以实现的,她坚持等待丈夫的归来,不管天长地久。最后,她在城中央建立了一个许愿池,她告诉人们,只要往许愿池里扔下一个铜币,然后许下自己的愿望,以后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于是有很多人不惜长途跋涉的来到许愿池许愿,为的就是实现自己心中的愿望,久而久之,这里发展成了一座大的城市,也就是许诺城了,后来暗黑国把都城定在了这里。
叶若寒静静的看着许愿池,许愿池底有很多铜币在夜色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叶若寒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吸引人,或许大家都有自己难以企及的梦吧。忽然间叶若寒不禁感慨起来,这位女神真是了不起,就建了这么一个水池,就让大家跟着虔诚起来。走在暗黑城的地面上,叶若寒不觉得孤独,因为这里的人喜欢黑夜,所以不管白天还是黑夜,大街上都有人来来往往。这次叶若寒是第一次来暗黑,当然他来的主要目的还是杀人,这次他接了一个任务,虽然这个任务的等级要求并不高,但是有几个接过这个任务的杀手都被杀了,所以惊动了杀手界,任务等级直升,而且报酬丰厚,引起了叶若寒的注意,于是接了下来。
这次任务目标是一对母子,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个任务,但是在他们身边有着一个神秘人的存在,这也是在杀手第二次失败时才发现的情报,所以,任务等级有所提升,但是对于神秘人的资料却是一点都没有,没有人知道那个人长得什么模样,武功到底如何,猜测倒是有很多种。
根据情报,叶若寒很快找到了目标所在地,那是一栋不高的房子,门口倒也有一对狮子,看来以前也是为官人居住的,这是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也是杀手们动手的好时机,叶若寒当然不想错过,于是悄悄来到房顶,注视了一下周边环境,没有发觉任何可疑的东西或人的存在,但是叶若寒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作为杀手界的领军人物,这点还是能够控制好的。
“妈妈,我想到外面看书,里面闷死了。”一个孩子的声音在向他母亲撒娇道。
“灵儿,外面的坏人多,我们还是在屋里看吧,我给你扇扇子。”另一个声音轻声的道。
“不吗,我就要在外面。”说着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笑男孩跑了出来。
“还是外面舒服,妈,你看外面的份好大哦。”孩子开心的笑起来,立马奔跑起来,看着孩子快乐的模样,母亲不禁笑了出来。
叶若寒紧紧的注视着母子俩,看那孩子高兴的样子,叶若寒感到一丝的不忍,不过他马上就静了下来,自己是杀手,是不可以有任何怜悯之心的。看着那孩子慢慢的向自己靠近,叶若寒准备用最快的速度解决目标,这样也免得他们受苦,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点安慰吧,叶若寒这样想着,慢慢的抽出了身上长剑。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出现在了叶若寒头上“想杀他们要先打赢我,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希望你能答应我。”
叶若寒一惊,他没有发现来人是怎么到的,可见这人武功之高,但是心中不禁又疑惑了,为什么他没有直接杀了自己,而要这样约战自己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出现在了叶若寒的脑海中,这个就是神秘人吧,果然不一般。叶若寒跟着蒙面人来到了一块空地,四周都是树,光线幽暗,这样一来,叶若寒更是不能看出蒙面人的面貌来。“你就是江湖传言的神秘人吧,武功确实不错,不过你就不怕我来个调虎离山吗?”叶若寒淡淡的问道。
“不错,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人,我为的就是保护这母子两,但是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杀死为什么总是来杀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蒙面人并没有答叶若寒的话,到是反问叶若寒。
“作为杀手,做的就是杀人的买卖,只要有人出钱,就有人接,这是自然规矩。”叶若寒直接说道。
“算我没说,我能感觉到你很强,向你这样的杀手在你们杀手界应该都是单独做任务吧,而且在你藏身围墙的时候,我已经仔细搜查过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的人,所以我才找上你的。”蒙面人缓缓的道。叶若寒听了一惊,没想到直接的行踪早就在人家眼皮底下了,而自己还却没有发现,暗感对方不一般。不过也觉得奇怪,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解决自己应该也是很简单的,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叫到这里来了,突然警觉起来。
“你放心,这里就我一个人,我只是不想应为你而打扰到他们母子罢了。”蒙面人好像看出了叶若寒的迷惑。
叶若寒淡淡的笑了下道:“如此我该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如果你执意要完成任务的话,就先杀了我吧,否则你别想动他们一根毫毛。”蒙面人冷冷的说道。叶若寒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因为前面的那些杀手就是前车之鉴。
没有多余的话,叶若寒手中的长剑出手了,一上来就发挥了杀手的特性,招招致命,蒙面人叹息了一声,随手化解着叶若寒的进攻,眼看叶若寒这些年来领悟的招式都使了个遍,但依然奈何不得蒙面人,倒是自己连连陷入险境,而且好像蒙面人并没有使出全力,叶若寒暗暗惊讶,没想到眼前之人比自己想象中厉害,看着蒙面人依稀的脸,叶若寒有点惊惧,于是转身避过蒙面人的一掌,离开了三丈远,眼看蒙面人就要进攻自己了,叶若寒招式一转,使出了自己所创剑招,脚下配合着天转九宫步法,叶落七斩第一式:飞沙走石,只见平地风起,漫天都被风沙遮盖了,叶若寒的剑却依然如故,轻飘飘的命运一点阻碍。见叶若寒变招,蒙面人眼孔张大了许多,专心起来,显然比刚才的时候使出了更高的功力,不过越是这样,叶若寒越是胆战心惊,明明自己都使全力了,怎么他还留有余手了?叶落七斩威力确实不错,光看周边的风沙走石就知道了。过了不久,眼看自己的招式就要用尽了,但是蒙面人依然没有显现颓势,虽然有几次叶若寒差点伤到了他,但是总在最后关头被他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逃脱。叶若寒使出了七招中威力最大的一招,也是第七招:落叶归根。漫天树叶飘离地面。然后轻飘飘的下落,而叶若寒手中的长剑不合时宜的打扰了这份意外的美,有如灵蛇般从刁钻的角度刺向蒙面人,蒙面人脸色凝重,不敢托大,显然也知道这招的厉害,此时叶若寒的剑将及蒙面人咽喉了,虽然这招的目标是咽喉,却有很多变化,来不及细想,蒙面人脚一撑地,人倒退数丈,坎坎避过叶若寒的剑。见蒙面人又躲过去了,叶若寒眼睛不禁一亮,剑一离地,转身斜刺,此时使出了王维澄教他的玄天剑法,剑影错错,煞是好看。这时只听蒙面人忍不住一声惊咦,脸现惊愕之色。叶若寒以为他是惊讶于自己的武功,冷笑了一下,剑去势不变,就要触及面门,本以为蒙面人不会化解,哪知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蒙面人淡然一笑,随手化解,很轻松惬意,甚至比自己刚出手的时候还要轻松,这时叶若寒不禁惊讶起来,这可是自己认为最厉害的武功,怎么会这样,他不明白,也想不通,剑招越使越快。蒙面人依然轻松化解,好一会,叶若寒终于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了,但是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输得这么惨,脑中想着,手却没有停下,就在这时,只听蒙面人一声断喝“撒手。”叶若寒一惊,手不自觉的一松,长剑落地,就感觉咽喉一凉,叶若寒颓然。这是自己出道以来输得最惨的一次,而且自己毫无还手之力,他黯然了,以为自己所学已经足够闯江湖了,谁知,心里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