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雨隐村的路上,晴向我详细介绍了玖的情况。
他曾是与卡卡西、大和一样来自暗部的木叶忍者,十一岁就成为上忍的天才。他的真实名字并非是「玖」,而是来自于一个暗忍排行榜。
在这个榜单上,光木叶的暗部忍者就占了40%,可见木叶忍者的实力非常强大。而前十名的榜单上,玖作为「第九名」在其行列。然而,由于暗部成员身份隐秘,即使是他本人也不能完全了解榜单上的其他成员。
不光如此,这个排名的制造者也非常神秘,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得到所有忍者村暗部成员的名单。所有排名结果都会以莫名其妙的方式通知给榜单中的成员——有时是一只山雀口中衔着的纸条;有时是街边的涂鸦——均是只有被通知者本人才能看懂过的神奇信息……
曾经有忍者质疑过这个榜单上的排名情况,私下械斗。
一旦真的将排在自己前边的忍者打败,第二天一定会接到榜单更改的通知。
……
“这样来看,确实是很件神奇的事……”我听完晴的介绍后点点头。
玖的脸依然隐藏在面具后边,淡淡道:“顺便提一下吧,我在偶然的机会下得知宇智波鼬作为暗部忍者排行第二,卡卡西排行第七。”
“这么说,他们俩的实力都在你之上了?”我扭头看了看他。
玖点点头,突然又摇摇头:“几年来一直为晴打探晓的消息,也曾经和宇智波鼬接触过,他确实是少见的高手……至于卡卡西嘛……很多年不见了,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如何。”玖谈起自己曾经和鼬的战斗显得云淡风轻——我却直到现在才明白他身上那些骇人的伤疤根本不是来自于采集药材,而是……
“呵呵,玖还是很在意卡卡西先生的吧!?”晴侧身闪过一根树枝,攀上另外一棵大树,“不过,玖也是很厉害的……不禁精通机关的设计和破解、草药常识……就连搜集情报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我们进行的所有对话都是处在高速移动的状态下。
我暗暗庆幸——若不是师傅教给我的「瞬蝶」功夫,我根本没有自信可以跟得上不断谈笑风生的晴和玖。
“那么,玖你到底是为什么要离开木叶村呢?”我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
玖沉默不语,每次涉及这个话题他总是适时保持缄默。
“小夜,玖不想说的话,就不要强迫他……这些事对于我来说都是秘密呢……”晴微笑着。
“是吗……”我叹了口气——其实真的很好奇呢。
……
“现在不是谈话的时候,我们已经被人盯上了。”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在他的带领下迅速隐匿到地面的树丛中。
“看来……我确实是老了,所以才会因为「回忆过去」而疏忽了被人跟踪。”玖低声自嘲着。
“来的是什么人?”晴亦四下查看着。
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来的人一共四个,应该不是「晓」那边的人。”
我闻言舒了一口气。
“不过,也不要掉以轻心,有一个人似乎是熟识……”玖似乎低声笑了下。
我们趴在树丛中许久,却丝毫没有「追兵」的踪迹。
“奇怪……”我施展「六识之术」感知,却一无所获,“四周根本没有查克拉的气息啊……”
“没发现吗?”
玖冷冷一笑,“并非是没有查克拉,而是我们被查克拉吞噬了。”
“什么……”我大惊失色,“难道,我们已经身处对方的幻术中吗?”
环顾四周,确实不知何时腾起了迷雾,可见度大大降低了。
“不过,对方似乎还没有确定我们的位置,所以一直在等待攻击的最佳时机。”晴的眼睛变作「写轮眼」状态,勾玉缓缓转动中,“——不过,我可以试着将幻术破解。”
“不需要,晴。”玖抬手压了压晴的肩头,“省一下你的查克拉吧,对付他们还用不着写轮眼。”
“玖?”
“看我的吧。”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双手迅速结印,低喝:“「风遁•龙卷风」。”
我们周围立刻狂风大作,周围的迷雾渐渐被吹散,玖在我们耳边低声道:“小夜对付一个,晴对付两个……最强的那个,就交给我吧。”
“最强的?难道你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了吗?”我诧异地抬头看着站起身子不再隐藏的他。
玖目视前方,从面具下方可以看见他嘴部微微笑的弧度:“所以我才说是旧识嘛……夕日,是你对吧?”
夕日?
我愣了愣,和晴一同站了起来。
这一下,我完全呆住了。
迷雾散去后,站在我们对面的四个人,赫然是——志乃、雏田还有……牙。
而回答玖的漂亮女忍者长发及腰、身材窈窕、目色绯红,似乎是他们一组的队长:“……是你?”她看着戴着面具,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得笔直的玖,眼睛瞪得很大。
而她身后的三个人看见我们显然也受惊不轻。
“小夜……你……”牙看着我,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只是抬起一只手,颤巍巍指着我,“你……真的加入……”
我抑制着内心的情感,表面上淡淡地将斗笠的帽檐拉下一些。
对不起……牙。
“为什么!!小夜,到底是为什么啊!!”牙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喝问着。
“你们跟踪我们,就是为了舞依夜吗?”
玖淡淡说着,站到我身前。
“我们接到报告,说几天前舞依夜被「晓」成员掳走,被火影大人派遣前来营救……但……”那个叫「夕日」的女忍者看着我,“看来,「营救」似乎应该变成「逮捕」了吧?”
“从我手里将她带走吗?”玖轻笑一下。
夕日眉心紧皱:“没想到多年后会在这里遇到你……「玖」。”
“红老师,那到底是什么人……”雏田拉住极其愤怒的牙,轻声问夕日红。
红的目光依然停留在玖的「脸上」:“曾经是暗部高层专属派遣的人员……所有暗部忍者排行第九的高手……「落月」……”
落月,这才是玖的真名吗?
“呵呵,真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夕日,过了那么多年,你还是那么严谨呢。”玖笑道。
“那么,玖,你真的要阻止我们完成任务吗?”红的手渐渐伸向后腰的忍包。
玖回首看了看我和晴:“很抱歉,他们俩现在是我要保护的人,所以,想要从我这里带走他们的话,似乎要付出一些代价呢。”
“那么,似乎只能战斗了呢。”红取出一支苦无握在手里。
“晴,那边戴墨镜的小子就交给你了……”玖对晴低声道。
晴点点头。
“那么,大小姐,你对付那个带狗的小子应该没有问题吧?”玖扭头看我。
我满眼惊恐地看着牙,没有听到他的话。玖不由叹了口气,再次喊我:“大小姐……”
“呃……”我猛然回过神来。
“我说……那个带狗的小子由你对付。”玖指了指对面满眼怒火的牙和低低嘶鸣毛发悚立的赤丸。
“是……”我恍惚回答。
“那么,那个日向家的小姑娘呢?”晴接口。
玖哼了一句:“那个,我会在战斗开始之间就把她解决。”言罢,他咻地不见了身影。
再次看见他的时候,玖已经出现在雏田的身后,左臂与她仓促抬起的右臂格挡在一起,“哼,小丫头,很抱歉,我必须对你动粗了。”
“雏田!!”红大惊呼唤。
只见玖身体一压,灵敏地抽身使雏田格挡他的手臂落了空,然后右手迅速地一拳击中了她的小腹。
一切动作利落干脆得让人几乎不能反应过来。只见雏田软软倒在地上,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甚至连日向家的白眼都来不及打开。
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
连就站在她身边的队友都没有回过神去支援,等到红的苦无射去时,玖已经从雏田身边跃开。
动作并没有就此结束——玖居然伸手一把接住了那支风驰电掣般速度的苦无,反手朝红掷去,不知道使用了何种迅速的手法,苦无飞回去的时候,已经被绑上了爆炸符咒。
“闪开!!”红高声提示自己的队员们闪避,自己也避开了擦身飞过的苦无。
爆炸符在她身后不远处炸出了巨大的声响。
……
第一次看见玖的身手的我怔在原地。
而我身边的晴突然大喊一句:“「火遁•豪火球之术」!”一团火焰应声从口中喷出朝玖身处的方向飞去。
一群正在朝玖飞过去的黑压压不知道是什么的小东西被烈火包围,纷纷坠落在地上。同一时间,晴切身而上,抽出一只苦无,迅速朝志乃投去。
我定睛一看,果然,地上依然冒着浓烟的小东西赫然是一只只的小黑虫。
我明白战斗已经开始,而我自己的任务则是……
目光渐渐转移到正仔细将昏迷的雏田安放在安全位置的牙身上,他身边的赤丸正目光凶煞地看着我,不时发出低低的吼声。
“牙……”
我的手伸进忍包,站在原地忧伤地看着牙,却根本做不到掏出青蝶攻击牙。
为什么木叶村派来的人是他而不是别人呢?
他是牙啊……
是那个在木叶村里对我最好、笑容最明亮的牙啊……
他是处在我心中最特殊的位置的人……
他是我想对他说一句「谢谢」以及……「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