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初露锋芒(一)
可是已经晚了,天雷用力过猛,眼看已经跳过了街道,而且要跳进对面的院子了。天雷在半空中惊叫一声,强行收住力量,但还是没收住,“轰”地一声,天雷狠狠地撞在了院子的围墙上,将那围墙撞了一个缺口。自己也倒弹回来摔倒在地上。
赵余轻轻一跳,就来到天雷的身后,看着他狼狈地坐在地上,呵呵笑道:“怎么摔得四脚朝天了,呵呵,看来你还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你体内的力量啊,还要多练习练习才行啊。这样吧,我就陪你练一会儿吧。”
赵余话才落音,院子里却传来喊叫声,看来刚才那“轰”的一声,惊动这户人家了。紧接着,院子里火光四起,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赵余急忙说道:“快走,慢了就麻烦了。”说着,拉起天雷就跳上酒楼的房顶,然后再跳几下,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天雷一路上感觉双耳乎乎作响,脚下的屋顶向后急退。他正沉醉在如飞一般的美妙境界中时,赵余却道:“记住,要掌握好每一脚的力道,不能大也不能小,而且要控制好身体平衡。现在,你自己跳一下。”说完他就停了下来,天雷只觉得赵余手中传来一股力量,自己便也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天雷向前轻轻跳了一下,这一下却跳出十来步远,只是停下的时候身体有点摇晃,差点掉下屋顶了。紧接着他向四周看了一下,找了一个比较近一点的屋顶,向前跳去。这就样,跳了几次,他停下时身体也不摇晃了。
赵余一直在后面跟着,他见天雷才跳几次就掌握了,便表扬道:“不错,你的悟性不错。”
一老一幼就这样在屋顶跳来跳去,天雷越跳越熟练,不仅对距离的掌握已经很熟悉,而已他觉得,他对体内的力量掌握得更熟练了。
他们在前面跑,却没注意他们的后面的屋顶上却多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一身白袍,站在房顶上喃喃地道:“这赵余怎么到这里来了?噫?那小子用的似乎不是内家武功,但也不象是法术啊。怪事,这赵余怎么教出这种徒弟来。”说完也不急不徐地跟在他们的后面。
赵余跳着跳着,忽然觉得后面不对劲,他马上放慢脚步,拉开了与天雷的距离,然后转身看着跟上来的人影。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根拐杖,并拉开架势。
待那身影靠近后,却轻声道:“赵兄,多年不见,一见就要打架么。”
赵余看清那身影,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将拐杖收了起来,陪笑着道:“原来是张兄啊,你这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我还是以为是碰到了妖魔呢。”
那姓张的笑道:“我们杭州,哦,不对,应该叫临安了。我们临安啊,好歹也算是个大地方了,土地山神也有十来个,妖魔要是敢来,定叫他们灰飞烟灭。倒是赵兄,你离开你的宝地,难道是你的宝地被抢了吗?又或许是游历天下,走亲访友?”
赵余尴尬地笑了笑道:“你不是不知道,我那儿的人本来就少,这几年又战火不断,那些凡人啊,死的死,跑的跑,哪还有什么香火,再呆下去,怕是要穷死了,所以想到各地看一下,想重新找个落脚之地。”
那姓张的也是个地仙,不过本事比赵余高多了,结交也广,所以才能到这种大地方来任职,他听赵余一说,便嘿嘿笑道:“嘿嘿,我看是赵兄本事太差,既不能满足凡人的要求,又不能保得凡人安全,让鬼怪横行,所以凡人才会弃你而去吧?”
赵余被他说中痛处,却又不敢发怒,只得尴尬地陪笑。那姓张的地仙嘿嘿干笑道:“我就不耽搁赵兄的前程了。对了,前面的那小子是你收的徒弟吧?唉,可惜修为太低了,看他的年纪也有十六七岁了,居然只能像凡人一样跳来跳去的。”
赵余一听,知道他在说自己修为低,是在误人子弟。赵余很想告诉他,天雷才练了几个时辰而已,但他怕说了以后给天雷带来麻烦,所以强忍住了。那姓张的见赵余生气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便笑了一下就消失了,连告别的客气话也没说一句,明显是看不起赵余了。赵余感觉他不在了,才敢哼了一声:“狗眼看人低,不就是修为比我高一点,钱比我多一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转身去追南宫天雷去了。
南宫天雷在前面跳得起劲,没注意到赵余没跟上来。跳着跳着,南宫天雷忽然听到前面有打斗的声音。他想也没想,就朝打斗的地方跳去。
南宫天雷跳到一间很大的院子的房顶,看景象,打斗的地方应该是这户人家的前院,这里不仅打得叮叮当当,更是灯火通明,一句话,场面热闹非凡。打斗的双方一边有三个人,一边有四个人,听声音都不是江南人。有十来个家丁打扮的人或提着灯笼,或举着火把,手里都拿着刀,只是围着叫喊,却不敢上场。地上躺着几个人,一动不动,而且他们的身下都是血,看样子是死于非命了。
南宫天雷再注意看,四个人的一边是三男一女,都是用剑,招式都出于同门。那三个的一边的武器各不一样,一个用的是单刀,一个用的是狼牙棒,一个却用剑,而且这三个人的身材都比较高大。南宫天雷一时也不知道该帮哪边的好,只得又往下跳,跳到院子左边厢房的屋顶,近一点,使得他看得更清楚一点。
场面很乱,院子虽然大,但那么多人在这里就显得挤了,都有点施展不开的感觉。四个人的一边一直处于下风,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特别是那个女的,年纪不太,武功最低,对阵经验也不足,是四个人中最弱的。连接几次差点都被对手所伤,都是她的同伴来帮她挡开。
南宫天雷小时因为不能练武,虽然南宫正经常跟他说武林典故,但他却只说各派武功的特点,却很少讲各派武功招式,所以看了这么一会儿,南宫天雷当然分不清他们都是哪一派的,所以他不能乱出手,于是就干脆坐在房顶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