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强抢民女,可还知道王法?”穆熊喝道。
“哈哈,哈哈。”那红衣人连同周围手下顿时哄笑起来。
“臭小子,你少管闲事,你可知焦爷是谁?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开。”那红衣人冷笑道。
穆熊冷哼一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快把这姑娘放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小子,你以为背着把长刀就可以到处吓唬人了?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焦爷的厉害!”红衣人纵身一跃,挥拳向穆熊胸口要害打来,拳风凌厉,扑面如割。
穆熊见红衣人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欲置自己于死地,心中大怒,长刀连鞘一挥,“啪”地一声,正击在他拳背,不料那红衣人修为了得,穆熊只觉一股千斤大力透过斩龙刀直涌过来,连忙后退半步,一收一抖,将那股大力卸去,惊奇的望着红衣人。
红衣人飞身退开,手上也不好受,一阵麻痛传来,心中同样大吃一惊。他乃是麒麟谷焦长老的儿子焦玉阳,天资过人,麒麟臂已是练至第六重,在年轻一代弟子中也算是出类拔萃,颇受门中师长重视。
自从八年前那场大战之后,各派纷纷向天南城增派驻留的弟子,而其中麒麟谷距天南山最近,故而天南城中麒麟谷的弟子最多,势力也是最大。这焦玉阳便是半年多前被派到天南城中历练的,只是他生性好色,到得城中,依仗师门势力欺男霸女,数月来已经有近二十名少女惨遭蹂躏。只因他背后靠山太硬,无人敢惹,就连天南城城主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要不闹出人命,就随他去了。如此一来,焦玉阳更是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城中百姓敢怒不敢言。
焦玉阳见穆熊虽身背长刀,但衣衫破旧,只道他是一个普通习武之人,存心要一击将他杀死,故而上来便运起第四重的麒麟臂向穆熊攻去。这第四重的麒麟臂虽不能切金断铁,但也足可开碑裂石,却不想被穆熊轻易接下,毫发无伤。
焦玉阳非但没有伤到穆熊,反而自己吃了一个小亏,心中对穆熊恨极,当下伸手一挥,身后七、八个恶汉顿时朝穆熊扑来。穆熊冷笑一声,左手一挥,丈余长的黄色气芒蓬然而出。“砰砰”连响中,那七、八个恶汉顿时被劈得飞跌出去。
穆熊正要追去,忽听地上那少女惊叫道:“小心!”
话音未落,陡然身侧红影一闪,一道凛冽真气狂风似的冲卷而来,穆熊心中一凛,仓促间不及转身,急忙真气鼓舞,轰然挥掌。
“砰”的一声巨响,气浪翻涌,一股巨力当胸冲撞,穆熊身不由己的朝后倒退四、五步方才站稳,胸口一阵气血翻腾。抬头看去,只见那红衣人正站在那里哈哈狂笑,手臂上衣衫破碎,肌肉虬结,双肘以下的手臂涨大了一倍有余,布满块块青色鳞甲。
“麒麟臂!你是麒麟谷的人?”穆熊惊道。
麒麟谷,地处天南山西南部。以谷中曾有一神兽火麒麟而诸城,但是这火麒麟在千余年前的正魔大战中丧命,腹中那枚天火珠也以遗落,不知所踪。
麒麟臂乃是麒麟谷的绝技,共分红鳞、青鳞、紫鳞三个境界,每一境界又分三重,共是九重。练至最高境界紫鳞第九重大成时,不但双臂布满紫色鳞甲,坚逾精钢,就连全身也刀枪不入,更可融入神兽火麒麟的一滴精血,从而幻化出麒麟兽身,威力无比。但自从火麒麟死后,麒麟谷在无人能将麒麟臂修至大成,幻化麒麟兽身,声势一落千丈。焦玉阳的麒麟臂已经修至青鳞境第六重,在麒麟谷年轻一代中也能排进前五之列。
穆熊虽从未见过麒麟臂,但大师兄赵云忠曾给他详细讲过天下各大门派的绝技,这麒麟臂就是其中之一,故而今日一见之下便认了出来。
焦玉阳哈哈狂笑:“小子,想不到你还有些眼光,既然认得麒麟臂还不束手就擒,给焦爷磕上十个响头,焦爷就饶了你。”
穆熊道:“麒麟谷也是名门大派,你们却做出这等强抢民女之事,就不怕门中师长责罚么?”
焦玉阳冷笑一声,道:“焦爷在这里帮这些贱民抵御妖兽袭击,享用几个女人也是应当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来管焦爷的事!”
穆熊怒道:“我们正道当以斩妖除魔,保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你们怎能欺压百姓?”
焦玉阳目中凶光闪烁,恶声道:“少废话,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拿命来!”说完纵身扑来,双臂上青光暴涨,十道青色气芒向穆熊怒箭般射去。
穆熊见他如此骄横,怒从中来,又恨他刚才出手偷袭,便要给他些教训,伸手将斩龙刀拔出,真气蓬然鼓舞,丈余长的白色刀芒直冲而出,气浪狂卷,顿时将那十道气芒化于无形,刀芒去势不减,径直向焦玉阳双臂卷去。焦玉阳大吃一惊,想不到穆熊真气修为如此之高,欲待要躲已是不及,“嗤”地一声轻响,鲜血飞溅。焦玉阳双臂上青鳞破碎,各出现一道数寸的长的伤口。
焦玉阳痛呼一声,飞身后退,心中惊骇万分,道:“你是谁?”其实以他的真气修为未必不是穆熊现在的对手。虽然穆熊此时真气超强,但他对敌经验不足,招式寥寥。倘若焦玉阳全力以赴,百招之后未必不能占到上风。但他方才偷袭成功,便心中有些轻视穆熊,有些托大,这才被穆熊一招击伤。
周围恶汉大惊,纷纷赶从地上爬起,将焦玉阳扶住,向穆熊叱道:“臭小子,你竟敢伤了我们焦公子,小心麒麟谷跟你没完!”
穆熊满脸厌恶,踏上一步,喝道:“滚!”
焦玉阳心中恨极,霍地推开扶住自己的手下,知道自己不是穆熊的对手,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掉头便走,手下众人见主人退走,自然也不敢在此久留,一同灰溜溜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