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见晚,晚霞无限。
叶倾城七人在经过平安镇风波后,行事小心了许多。
“算他们跑的快,不然要他们好看。”抚了下扯到肩头的伤口,笑弥勒恨声说道。看来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几天了,可笑弥勒显然还没有忘记砍伤他的任屠。
“算了吧。以后有时间再找他们算账。现在不是报仇的时机。”走在前面的叶倾城劝说道。
“看来护送圣杯的事,已经泄露了。”非要跟着来的佘灵儿说道。
“哼,你还说。说不定泄露圣杯的事情就是你做的。”总看她不顺眼的笑弥勒没好声地说道。
“哼,我泄露圣杯,那我有什么目的啊?”佘灵儿一声冷笑道。佘灵儿最反感的就是别人冤枉她,这是她最受不了的。以前就有个人曾经误会过她一次,虽然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佘灵儿依然将那个人的舌头割了下来。可见佘灵儿虽然不是邪恶之辈,但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好恶随心,佘灵儿的脾气确实让人头痛。
“天意难,刀影寒,一生得意付清闲···”,小路上忽然出现一人一马。
马是瘦马。见过瘦马,可是就没有见过这么瘦的马,不但周身见骨。而且无毛。不是无毛,而是毛短到了极点。几近于无的马毛使得,马看起来瘦得离奇之至。而人却很胖,胖的也有些离奇。若不是刚刚听到他发出的声音,一定会以为马上驮的是个超大的肉球。这一人一马看上去显得那么不协调。马虽然很瘦,但是速度却很快,眨眼间就来到叶倾城几人跟前。
虽然这一人一马,看上去异常怪异,可是叶倾城几人依然给他们闪开了一个过道。因为在这个非常的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叶倾城并没有因为过度的好奇心而多生事非。很多时候发生是非都是由好奇引起的。叶倾城很自然地收敛起了自己过剩的好奇心。但是有时候,你不去招惹是非,是非也会自己找上门来。
“哎呀——”错过叶倾城身旁一刹那。马上的肉球好毫无征兆地摔了下来。
“你,你小子赔我的新衣服。”肉球站起来抹了把流出的鼻涕,扯着叶倾城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
虽然叶倾城外在表现的实力只是元婴中期。但他对于自己的速度是非常自信的。在同等实力下。甚至是对上元婴后期修为的武者,在速度上他都有信心与一拼,更不要说他还有隐藏的聚积十世之久的精神力了。如果在发挥精神力的情况下,叶倾城敢相信就是大乘初期修为的武者他也有信心与之一拼。可是现在他却被这么一个看似肉球的人随便一拉便扯住了衣袖,情形透着诡异。
“前辈有什么话,请先松开在下也不迟。”眼神一寒,叶倾城看着眼前的肉球冷冷说道。
“不松,你要是不赔我衣服,就不松。”肉球说道。因为胖的关系,一对本来就小的眼睛,现在几乎连缝都看不见了。
寒光乍起,冷清风的剑出手。冷清风的剑本来就快。能够从背后躲开冷清风剑的人当然就更不多。可是肉球却躲开了。扯着叶倾城衣袖的小手一紧,便扭到了叶倾城的身后。剑如虹,清风剑瞬间劈到叶倾城眼前。随着叶倾城额前随风飘散的一缕长发。清风剑诡异地一闪便消失不见。冷清风不愧有快剑之称,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了劈出的一剑。看刚才清风剑凌厉的气势。任谁都会相信。如果肉球不躲开,一定会干净利落地被劈为两半。
“好狠的小子。想要我老人家命啊。”躲在叶倾城身后的肉球,脸露害怕之色说道。可是语气却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害怕之意。不但如此,那对连缝隙都几乎找不着的小眼睛,仿佛还露出讥讽的目光。
“肉球,又不是女人,怎么喜欢牵着别人的衣服不放。”旁边笑弥勒讽刺着说道。
“你······”,看来还是笑弥勒的这句话起了作用,肉球扯着叶倾城衣袖的手,如触电般缩了回去。也许他是被笑弥勒的一句话气晕了。指着笑弥勒只说了个你字,就再也没有后话。嫩白得如女人般的脸上,红得比猪肝还要严重一些。也许他是忌讳别人将他比喻成女人。总之他的那只手真的缩了回去。
“小子,你别得意。看在你还有一个月时间的份上,我老人家就不与你计较了。”肉球看着还在一边笑得很得意的笑弥勒说道。
“肉球,洒家我活得好好的,请不要诅咒我。”笑弥勒*着一贯标准的童稚声音,大度地说道。
“哼,你就笑吧。再过一月,你就可以做真弥勒了。”肉球继续说道。
“你,你再消遣我。小心对你肉球不客气。”一再被诅咒,笑弥勒有点动了怒气。
“你个小兔崽子,你仔细看看我是谁,真是气死我了。你想对谁不客气。咣!”肉球身形诡异一阵旋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失了踪迹。随即听到一声杀猪般地惨叫,自笑弥勒口中传来。
“你是书生伯伯···”,揉着头上被敲得如弹子般的疙瘩,笑弥勒不确定地问道。
“嗯。还是那么不长记性。看来不教训一下还真不行···”,肉球显然很满意笑弥勒的反映,捋了下光滑的下巴,微笑着说道。
“真的是书生伯伯,呵呵,你又胖了,怎么能怪人家认不出来···”,笑弥勒委屈地说道。
“鄞州南宫世家,南宫苦离见过瘦马书生前辈。”猛然记起什么的南宫苦离恭敬地上前说道。瘦马书生是大陆之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寻常之人,想见一面都难。南宫苦离在家之时,听见族中长辈提起过。只是时间过去太久,一时没有记起来。现在经过刚才一闹,才猛然回忆起此事。
“哼,要不是老疯子相求,我才懒得理你的事情。你可知道,任屠的刀是那么好挨的吗?”瘦马书生一收刚才嬉笑的神情,严肃地说道。
“任屠的刀不但有毒,而且还可以侵蚀元婴。一旦毒入经脉之中,就会开始侵蚀武者的元婴。你就没有发觉吗?”瘦马书生问向笑弥勒道。
“没有啊,你看现在伤口愈合得非常好。”扯下宽大僧袍的笑弥勒,指着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对瘦马书生说道。
“哼,那是时日尚短。如果再过些时间,就是神仙也无能为力。”瘦马书生说道。
“书生前辈,此言当真?”感觉事情透着蹊跷的叶倾城此时不禁问道。如果笑弥勒所挨的一刀真的如瘦马书生所言的话,笑弥勒现在就危险了。可是观其气色却丝毫不见异常。如果任屠的刀真的淬有奇毒的话,其毒必定非一般手段可解。就连以毒术见长的胡月都没有发现毒性,可见任屠的毒的确是诡异莫名。
“哼!我老人家没有时间来消遣你们。小兔崽子,你点下自己膻中穴试试。看我所言是真是假。”瘦马书生显然是很不高兴叶倾城说话的语气,不客气的说道。
“哎呦——”笑弥勒依言食指轻轻按在膻中穴上。一声痛呼,笑弥勒弯下了腰······。
马不会飞,可是却如飞一般快。
瘦马驮着书生和笑弥勒,转眼间便消失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