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一个无法实现的赌注失魂落魄的南宫昊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灵师工会的,只依稀记得后面当自己走出外公的房间,灵师工会的风行会长和长老都早已经在门口等待着他,众人都没有说话,似乎早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古振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然后就这么跟随古振离开了灵师工会。现在充满着他整个脑袋的全是爷爷和外公的点滴,失落和悲哀已经不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但在这里面还搀杂着一个期望,那就是花剑,从爷爷的口气中,南宫昊觉察出花剑是个关键,想着这些的他就这么迷糊的坐在马车上到了皇宫门口。
“圣使请下车,皇兄已经在御书房中等你很久了。”古振在马车外平静的说着,这似乎很违背了平时古振那急噪的性格,南宫昊却没有感觉到意外,躬身从马车里钻出来,歉然的看着古振枯涩的笑了下,跟随着古振的步伐朝皇宫中走去,但心思早已飞翔得不知所踪。
感受到南宫昊那空洞的脚步和委靡的身躯,古振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对南宫昊说了句:“我们都很痛苦,这不代表着在痛苦中沉沦,谁也不知道前进的路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但却只能埋头朝前而行,这是未远长老让我转告你的。”
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可以沉沦?身在灵魂之界的爷爷和外公都没放弃,难道自己可以放弃吗?答案是否定的,不能。想清楚了这些,南宫昊的步伐逐渐稳定起来,快步的跟着古振朝陛下的御书房走去,而古振虽然背对着他,但眼中还是赞许而满意目光,心道:不愧是圣主和先知的后人,确实非同一般。
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的来到了御书房中,古羽陛下做在龙椅上,看着古振身后的南宫昊,仿佛像看到了未远长老一样,是的或许南宫昊不知道未远对古原帝国的重要性,但古羽是知道的。自从未远来到雾风城之后,那个慈祥而充满智慧的老人总在自己面对无法解决的难题之时,给以自己提示,所以被这位睿智的皇帝奉为先知,也是得以这位先知的指点,才使得古羽在帝王的道路上走出了先祖们无法达到的强盛位置,成就了大陆最强大的帝国。未远长老的离去,古羽比任何人都痛苦,都悲伤,但却不能表现出来,从他那强作欢颜的面容就可以看得出来,朝两边挥了挥手说了句:“都退下吧,朕和圣使有要事相商,让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搅朕。”
等宫女和太监们都退下后,古羽陛下从龙案上拿起一个呈一半盒子,盒子上还有封信,端着信和盒子走到南宫昊身边,把盒子亲手交到南宫昊的手中才说:“这是未远长老让朕交给你的,并让朕告诉你,当你到净土之地后,在净土先知的面前再打开。这封信也是长老让朕交给你的,他让朕告诉你,你现在的一切疑问和迷团都将从这信中得到解答。”
古羽陛下说完后重返回到龙椅上坐了下来,对于南宫昊而言,这已经是最浩荡的皇族礼节了,能得到大陆第一强国的皇帝陛下亲自的转交,这是何等特殊的荣耀,但现在南宫昊却不感激,看着手上的半边盒子,南宫昊只觉得好熟悉,赶忙从空间之戒中取出自己一直珍藏着的另一半,两半盒子一扣既合,变成一个整体,是的,完美的整体,这就是母亲留给他的另外一个信物。南宫昊迫切的想打开盒,但未远的话让他迟迟没有动,恋恋不舍的把盒子和信收到了空间之戒中,这才抬起头期待的看着古羽陛下道:“陛下,南宫昊有一事要求奏陛下,还望陛下答应。”
“说吧,朕或许会答应你。”看着南宫昊那期待的目光,古羽早就知道了是什么事,但他却不急,因为未远长老早就交代过。
“臣恳求陛下延长和花剑那个赌注,并且放臣离开雾风城,让臣和花剑共同去完成这个赌注。”南宫昊诚恳的请求着。
“圣使,你可知道你这要求对朕很苍白,朕并不是畏惧圣城。抛开你是圣使的身份而言,你现在只不过是朕的一个囚犯,难道你觉得朕会答应你吗?给朕一个理由,否则你知道后果。”古羽皇帝愤怒了,从话语中可以听出,如果南宫昊下一刻说不出个合理的理由,恐怕等待他的将是万劫不复的结果。旁边的古振怎么都没想到,南宫昊的请求居然会这么无礼,现在他就算想帮都帮不了,只能朝南宫昊不停的打眼色。
“陛下,臣知道这个请求很难得到陛下的认同,还请陛下先一样东西在定夺也不迟。”南宫昊手上早已取一封信上前几步恭敬的递到龙案之上,然后退到原位静静的等待着。
古羽陛下拿起信,一瞬就明白了,因为那不是封简单的信,上面有圣城特有的暗记,也是南宫烈亲自施展在上面的,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抹除的,只有古羽陛下能打开。古羽陛下慎重起来了,拿着信看了会才徐徐打开抽了出来看了起来,随着看信表情也从愤怒到疑重,再到释然在转换到一种难以琢磨的表情,看了两遍后把信轻放到桌上看着南宫昊道:“你以为就凭圣主一封信,朕就会放你吗?你可别忘了,公主可是皇室之人,伤害皇室成员那可是死罪。”
“陛下,臣相信花剑,臣愿意用献灵做抵押,换取陛下的首肯,如果日后陛担忧臣和花剑出尔反尔,只要毁灭臣那一灵既可收回赌注,不知道陛下可愿意。”献灵,意思是从灵源中抽取一颗灵珠做低压,这样就等于把生死交付到被献灵人手中,献灵之人也可以说成了被献灵人的奴隶。而现在南宫昊居然提出这一个办法,这让御书房中的古羽陛下和古振长老都不由一惊,这是何等的信任,难道南宫昊就不怕花剑反悔么?古羽陛下现在的心里只是对这义兄弟感情的认可,眼中满是赞许,而古振则是一种黯然的愤怒,对南宫昊的失望,但未远的教导之恩让古振决定阻止这事的发生,一定不能让这事发生。两人的这一反差,让房中的气氛怪异的深温起来。
古羽陛下赞许的独自鼓掌起来:“圣使不愧是经过圣主和未长老挑选出来的人,有胆量够气魄。”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一笑把南宫昊和古振都笑蒙了,都在心里猜测着古羽陛下的想法,古振怎么都猜不透,到是南宫昊防御明白了什么,突兀的恭敬道:“谢陛下准许。”
“好好好!朕就不叫你圣使了,南宫昊,给朕记住,紫末是朕的心头肉,朕答应你的诚恳请求,也希望你督促花剑,让他早日帮助紫末恢复。朕知道你们身负重担,赌注和诺言不过是道枷锁,朕信任你和花剑,朕也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国家。”与其说这是答应,不如说是请求,是一个慈爱的父亲的请求,又或者一个睿智的君王的远大谋略,是的说到最后的时候,古羽陛下已经不再是对南宫昊说,而是对远在他乡的花剑所说,其实这只是个考验,考验花剑的诚信的考验,此时的他依然不知道,花剑到底会不会履行这个诺言,但他从南宫昊的身上看到了那种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的肯定。
古振呆了,任他怎么想都没想得到,皇兄居然早有安排,在心里他终于明白他和皇兄之间的差距,这种差距或许是他永远无法达到了,他很高兴古原帝国的皇位不是传承到他身上,而是自己的哥哥,他真的发自内心的佩服起这位哥哥来,从他看古羽陛下那种崇拜的目光就可以看得出来,古振真的信服了。
古羽陛下朝两人挥了挥手,示意古振和南宫昊可以离开了,南宫这才跪到地上感激的谢恩到。
古羽陛下再次走了下来,扶起南宫昊,取出一个似圣旨却又不是的丝锦递给南宫昊,对南宫昊道:“把这个帮朕带去给花剑,让花剑帮朕好好的照顾紫末。”
说完背过身,静静等站在那里,直到两人消失在门外才轻叹一声:“唉,该来的始终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