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又一个嘱咐南宫昊一直在精神之海中寻求着那烙印,此时的他心急如焚,是的那千丝万缕的连线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再也不能镇定自如的他慌忙从房间内走出来,忙去寻找未远长老。南宫昊本身是被扣留在皇宫中的,但紫末的父亲古羽大帝和未远长老私下交流过后决定把南宫昊暂时留在帝国的灵师工会,因为这样的话可以避免闲人的口舌,圣城的威严不容质疑,而且还因为知道了南宫昊与未远长老的关系,所以才会得到了如此让步的决定,不过正是这个决定,让南宫昊在灵师工会中和自己的外公更加亲近,修炼也更加勤劳,就在花剑离开的这十五天的时间里,南宫昊更是在自己外公的指导下从灵师进入了灵导级别,而且得以稳固,取得这样的成果还和南宫昊那平静的心有很大的关系。
南宫昊匆忙的来到未远长老的小房间门,他停住了脚步,不是他不急着进去,而是他不知道进去后如何跟自己的外公说这事!毕竟不是人人都懂得精神烙印这灵技。徘徊在门口,一直久久未去敲门,思量着该如何开口。
正当他徘徊的时候,房间的门自动打开了一点,仍旧虚掩着,外公那已经熟悉但却似乎用尽了全身之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了:“昊儿,有什么事进来说吧,我已经等了你许久了。”
南宫昊心里一阵惊讶,一个怪异的想法冒了出来,难道自己的外公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定了定神,南宫昊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突现眼前的一幕让南宫昊如迎头吸进个苍蝇般的难受,自己的外公一夜间苍老了,或许说苍老得让他无所适从,昨天他来见外公的时候还……南宫昊不敢想下去,那种残酷的想法激烈的升腾着。
未远原本还算高大的身体佝偻的蜷缩在床上,面朝墙壁,先前只是苍白的头发现在全是银丝,满布皱容的脸现在如同人为的皱成了沟壑,一道道像山峦似的起伏在脸上,从那佝偻的身体中只看了近乎死亡的征兆。南宫昊的心一下揪了起来,甚至没再去想爷爷的事,虽然这外公的身份也是不久刚知,可那血浓于水的亲缘关系,让他早就发自内心的接受了这位慈祥的外公,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床边,跪了下去,急切问道:“外公你怎么啦?”
未远轻咳一下,这才努力的想转过身体,挪了挪身体,却没有翻转过来,一夜间竟然让这位帝国第一高手老得连翻身都吃力,可就这么挣扎想翻身的动作,都似乎又让这老人更加苍老了,南宫昊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这都是他无法想得清楚的事情,不住在心里问,这到底是什么了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昊看着外公的挣扎,会意的他忙轻柔的扶起外公,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腾出一只手,精纯的火灵源瞬间充满着手掌,透过衣服进入到未远那迅速衰老的身躯。但是南宫昊只感觉自己那点灵源之力的注入远远不如自己外公的灵源消逝得快,甚至还有一点丝丝如缕的阻隔,阻碍着自己的灵源去修复,南宫昊的心一下跌到了谷底,他瞬间明白了一些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急促的脸一下就变的苍白起来。
未远这才睁开了那一夜枯竭的眼睛,刻画般的仔细看着南宫昊的脸庞,仿佛要刻画下这个外孙任何一点点容貌,未远长老开口了:“昊儿,别耗费灵源了,这不是你无法逆改的。”
“不……我不要失去你,外公!”南宫昊拒绝听从未远的话,扶住未远的身躯做好,而他则盘膝坐到后面,双手作抓型朝胸口位置,胸口处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虚幻的红色之门,像是一道通往经脉的奇异之门,四个火红的本源珠结合成的灵源成个环似的逆旋着,火红色的灵力之本如潮水般的喷涌而出,刹那间就包裹上未远的身体,犹如一个巨茧般的想包裹上未远,灵源缓慢的从胸口飘了起来,分成两半的双圆环,一半飘移到未远的头顶,慢慢的落到了未远的顶上,而另一半依旧漂浮在空中。正当南宫昊想把自己的一半灵源溶入到外公的身体的时候,一股阻隔之力突然就生了出来,割断了那已经和外公的灵力连接的通道,就这么轻柔的一弹,南宫昊的火灵源仿佛像从未出现过一样,闪电似的迅速移回了南宫昊的身体,这一反弹让南宫昊灵气紊乱了起来,不由得他双眼就闭了起来,静坐在那里。灵源共享,一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个舍身的救人方法,这种方法就是把自己的灵源从丹田中引导出来,然后用精神力分割成两半,来提奉献给自己想救治的人。一般来说,很少有人愿意会为别人提供一半灵源的,那不单是灵力的耗损,随之耗损的还有自己生命力的一半,所以这个治疗之法还有个很称意的名字叫:生命换取,意思是想通过这种法子救治一个人,那就必须用生命去换取,所以很少有人去愿意使用这个方法救人。这个方法只要是灵师都懂得,但大陆那么多年的历史来看,从没有人愿意去尝试过。从这点可以看出,南宫昊是怎样的胸襟,这也为他以后作为一个侠者的成就而作下了铺垫。
“南宫昊,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自杀的救人吗?”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南宫昊的脑海中响起。
“爷爷?发生了什么事爷爷?”南宫昊在脑海看到了自己所担心的爷爷,同时还看到了外公,两个老人就如同神明一样的并列端坐在那里。一个奇特的世界,周围没有繁星,也没有光亮之源,甚至没有灵气的波动,但却明亮而和谐,人似乎都踩在地上,但看上去却是踩在虚空之中……那是一个混沌的世界,也是个无法猜测的世界。
南宫昊朝着爷爷和外公的位置走去,他发现,那一触既可的距离却如同相隔十万八千里遥远,因为每迈出一步,不是距离的缩短,而是距离的扩大,南宫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他却坚定了想法,努力的大步流星的快跑起来,但随着越快的步伐距离越远,似乎远远离开了,那是个永远无法缩短的距离,他开始疲劳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无助的看着那段距离前的两位老人。
爷爷和外公始终慈祥的看着他,并没有出声,直到他停住了脚步,南宫烈才开口道:“昊儿,爷爷现在有重要的事交代你,记住爷爷接下去说的每一句话。”
“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南宫昊还在固执的问着。
声音依旧那么平和而慈祥,南宫烈说了起来:“这里是灵魂之界,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但现在不能够告诉你,你只要知道爷爷和你外公并没有死,有一天,会有一个带着使命却不遵循使命的人来到这里,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这里也将永远消失,而作为这个世界的我们也将得到重生。昊儿或许你无法理解,但不要去悲伤,因为这并不代表死亡,或许说叫另一种生命。你从小就是我看着张大的,我知道你心性秉承,回到现实的你可能无法理解这些,但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而我所以希望的是你能帮助那个能够肩负的使命的人。”
“爷爷,外公,到那时你们真的能够重生吗?”南宫昊隐隐的感觉到爷爷的话不怎么对,或者说是不真实,毫不犹豫的问了出来。
“是的!”南宫烈却坚定的回答了出来,只有他身边的未远却是满眼的慈爱,那是代替母亲眼神的慈爱,然而慈爱中始终多了点什么似的,让南宫昊感觉心里一阵阵温暖,但却始终抓不到。
“爷爷,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昊儿,这也是我要你牢记的另一件事,那就是圣城已边,不要回圣城,赶快离开雾风城,去和你的兄弟花剑汇合,切记,在你力量不达之前,一定不要回圣城,否则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说到这里,南宫烈一改神圣的慈祥,脸上布满了担忧和痛苦。
“圣城怎么啦?那赌约还没有履行,古羽陛下能放我走吗?”
这次却是未远回答:“昊儿,其实是个考验,或许说是个赌注,即使花剑未完成,古原陛下也不会难为于他,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你爷爷及我始料未及的,所以仓促中才不得不更改了那个考验,别问为什么,当你强大到可以知道的时候,既然会有人告诉你为什么,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离开古原帝国,去寻找花剑。”
“孙儿记住了!但爷爷,外公圣城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背负使命的人难道就是花剑?如果爷爷和外公不告诉我……”这次南宫昊的发问有点*迫性,还是带着痛苦的*问。毕竟那是从小生长的地方,说不回就不回,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所以南宫昊很想知道为什么。
感受到他的迷茫和痛苦,南宫烈看了未远一眼,失神了一下,如做出了重大的决定般,痛心而郑重的一字一句道:“圣城已被黑暗所笼罩,黑暗降临了圣城,现在的圣城不过是邪恶的代言,当封印被解之时,也就是大陆将亡之日,我所能做的就是把那封印被解的时间往后推移,真正的解决还得靠你们。没错,花剑就是那个使命中人,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记住爷爷的话。”
话音刚落,混沌的世界发生了变化,二老的身影淡化了,那个奇特的空间也改变了,仿佛突然破开了一样,一股股惊悚的怪异之声瞬间就充满了那个世界,南宫昊耳中一个闻如蚊嘶的二老合声,声音是那么的暗淡和无力同时说着:“昊儿,爷爷外公求你你,求你发誓,切记我们所说的不到时候不上圣城!否则等待我们的就是灭亡。”
房间中被一层朦胧的光华充盈着,从外面往里看,会发现房间中什么都没有,但南宫昊却沉稳的坐在床上,身边未远长老那枯槁的身影早已不见,南宫昊茫然的睁开双眼,看到身前空空如也,外公的身影已不见了,他得到了肯定,刚才的事是真实的。南宫昊如雷轰顶,抗拒的心理驱使他想迅速回圣城一探究竟,可爷爷那个担忧的眼神再次出现,南宫昊悲伤无助的坐在那里,早已泪眼婆娑,无泪之悲。是的,如果他不是早过了成年,或许现在的他早已痛苦起来了。良久,眼中出现了一抹坚韧,擦了下眼脚跪在床上,举起手望着窗外道:“爷爷,外公,昊一定谨记二老之言,否则绝不上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