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不同的花剑那风轻轻的飘过,南宫昊的已破烂成缕的衣服如同血色的带子翻飘着,花剑扶住南宫昊的肩膀,右掌按在南宫昊的背心位置,源源不断的灵力输送到南宫昊的体中,那些破烂流血的地方很快就停止住了继续流血。
那个骑士一直站在外面看着花剑的所有动作,没有谁敢上前一步或者出声,他们很清楚刚才那一剑如果是直接攻击,那么断的就不是手中的剑,而是人,是自己。
五人情知不是花剑的对手,很想趁机一搏或者撤离,可转回头发现,自己的队长赫然就在后面,吃惊的握着手中只剩下剑柄楞在那里,因为他们从圣主的口中早得知,石杰明公然挑战圣主之尊,试图刺杀圣主已经被处死了,可退路上站着的分明就是自己的队长啊,这是怎么回事。但多年的训练和修炼依然让这几位骑士很沉着,他们相信圣主的话,也相信会存在同一模样的人,可接下去的一句话,让这五位的骑士彻底的惊慌了。
石逸阴沉沉的道:“木森,不认识我了?才当了几天的圣殿护卫骑士队长就忘记我了?”
“石队长?队长,圣主不是说你……你不是……?”木桑震惊得握着自己的嘴巴,眼中满是极度高兴的欢喜,下意识没把死了说出口,高兴而兴奋的慌忙躬下腰,其他四位也忙躬下腰。木言桑这名字只有一人知道,那就是石杰明,也就是前圣殿护小队长。木言桑是个孤儿,家在辉火帝国的一个小镇,或许称不上家,因为修炼了大陆上最忌讳的黑暗灵力被污蔑为圣殿异类,差点就被当地的灵师工会扑杀,是石杰明路过出手救了他的,还把他带到了圣城中隐藏修炼,也就改名叫木桑,还当上圣殿的护殿骑士,如果没石杰明,他早就魂飞已久。当时听到圣主说石杰明以下犯上时,木桑还私下查探过,可丝毫没得一点信息,当圣主下达追捕圣子的命令后,五人虽然跟随一个叫圣司的出来了,但从未动过手,一直的疑问让他们感觉很怪,所以一直不对圣子南宫昊动手,只是一旁观战,这也惹得那个叫圣司的曾三番五次的出言要回去禀告圣主,但木言桑还是不为所动,直到刚才二人大战,圣司最终被南宫昊斩杀,南宫昊重伤。五人才打算迅速强擒下南宫昊,带回圣城,否则如果圣子有什么问题,那就是死罪。南宫昊的话本就让五人起了很多疑惑,又加上现在石逸之言,让这忠心圣主的五人觉得自己似乎错了,才会胆战心惊的。
“我不是死了对吗?圣主,哼哼!魔就是魔,还真是不入正道,居然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石逸恢复了少年的高傲,甚至连十年前的气质都恢复了,完全没有把圣主放心上。
“队长你……怎么啦???”在木桑的心中,石杰明可是最维护圣主和圣城的尊严的,为什么突然就变了,甚至变得丝毫不把圣城放眼里。
“他配叫圣主?真是讽刺,圣主会命你们追杀圣子吗?难道你们五人不知道圣子的身份?真是一群蠢货,枉平时怎么教你们的。”石逸在见到南宫昊的第一眼就愤怒了,怒火彻底燃烧到了他的脑门,如果五人当时真动了手,可以说现在没一人能说话。但依然愤怒的他毫不留情呵斥着五人,因为圣主最后的交代就是保护南宫昊,这是圣城的希望。石逸重剑握在手中,一步一步的从后面走上来,显然已经起了杀心。
五人只感觉一种无形的力量锁定在自己的喉咙上,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犹如巨山一样的压在五人身上,为首的木桑更是连骨骼都在噼里啪啦作响,如果在这么下去,下场就只有一个,被那无形的灵压直接压死。木桑终于忍受不了那强大的灵压,身体中的血管迸裂开来,喉咙一堵一口血喷了出来,哆嗦的嘴唇挤出几个字:“求队长给…属…下……”
石逸像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朝后一步步的走上来,巨剑已经对准了木桑的喉咙。木桑认命的闭起了眼睛,他很清楚石逸的实力,因为他曾见到过那诡异的身法和手法,如同鬼魅一样的。
叮当的一声轻响,重剑被弹开,木桑五人只觉得身体一轻,轻得快飘起来了,紧接着五道如箭的鲜血喷了出来,都踉跄的坐到了地上。石逸晃了晃,朝后退了一步,对着眼前的花剑道:“为什么要阻止我?”
“先不急,留下他们还有点事要问下,问完再杀也不迟。”花剑皮笑肉不笑面带恐怖的微笑看着五人,就像看五具尸体一样的,石逸没接话,转过身朝南宫昊的位置大步的走了过,心里尽是内疚悔恨,谁说净土之外就没牵挂,南宫昊就是一个牵挂,他想到了圣主,想到了很多。
其中一个实在受不了这种侮辱,拼命的挣扎着想站起来反抗,却被木桑挡住了,木桑感觉到这个面带微笑的少年比自己的队长恐怖多了,如果队长第一次不下手,那自己就不会死,可眼前这少年,如果得不到答案或者做不到满意,那绝对是死亡。木桑还是太自以为是了,他只感觉眼前一花,喘息间就听到了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当啷声,接着一声惨叫:“啊,我的手。”
花剑像没动一样的又站到了原来的位置,只是头上的怒发动了动,而木桑只感觉到的是眼花了下而已,当听到惨叫转回头落入眼中的是,那想反抗的骑士握剑的手已经齐肩被削了。木桑转过头义愤填膺的看着花剑,虽然性命被捏在花剑的手中,但不代表他不会愤怒,怒视着花剑道:“这位朋友,手段未免太毒辣了点?”
“毒辣?我结拜大哥是圣城圣子,请问你们对他毒辣吗?试问句,你们圣殿守卫的职责是什么?”花剑轻描淡写把已经不知如何叫的剑插回背上,看着木桑反问着。
“这……那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木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回答不出来吗?那我告诉你,一个爷爷就算在毒再狠,难道就会对自己的亲孙儿下手,何况当时南宫昊根本不在圣城,何况是以叛变的理由追捕?我真不敢想象作为圣殿守护的你们居然连这点道理都想不通?该不该死?”花剑不带任何态度的说了出来。
木桑心里沉了下去,也凉了,他知道自己完了,四位兄弟也完了,但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亦,至少得死个明白,所以木桑并没有放弃知道原因,口气软了下来道:“这位朋友,我们兄弟五人实在不明白其中发生了,能否让我们死也死个明白?”
“圣主有假!”石逸一边帮南宫昊擦着伤药,淡淡的说了句。
圣主有假?这四个字如同雷一样的击在了五人的心上,一切都瞬间明白过来,圣殿里发生的事太多太多,根本不再是以前的圣殿。如果说以前的圣殿是火炉,那么现在就是冰山。因为守卫大都换上了一些不认识的人,整个圣殿都很冷清,不再像以前的温暖,进去都是俨然掉入了冰窖中,而其他几位长老也从未来过。五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不敢顺着想法再想下去,到底什么人拥有这么强大的能力,居然能够假扮圣主?
“不用担心和怀疑,我暂时不会取你们的性命,你们还有时间去证实这话,当证实了的那天,也是你们的死期的来临,留下你们只不过想问你们一个问题?”花剑没任何留情的说着,他知道迟早会和圣城动手,感觉圣城将不会帮助自己,那么早点毁灭也是好事。
木桑一听暂时不杀自己,虽然很耻辱但至少能证明很多东西,或许到那天将会有别的转变。木桑也算是个忠心之人物,放了别人,早就跪着求投花剑了,还会不考虑自身的安危去想着证实的问题。动容了下忙问道:“什么问题?”
“告诉我,圣城守卫中还有多少你们熟悉的面孔存在?”
“你是指我们平时熟悉的人吗?”
“对,就是平时常见的或者有记忆印象的。”
木桑沉默的思考着,那个被割去手臂的不再怒视花剑反而哦了声,恍然大悟的道:“我们圣殿护卫现在只保留了三个队还认识,至于圣城的还很多都老面孔,这有什么关系?”
花剑听完,没再问,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看来他们还不敢有大动作,难道圣城还有其他的什么隐藏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