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将与南宫河图僵持着,四周杀气越来越浓烈。
“玄天阴阳,轮转六道!”
南宫河图负手而立,双眼瞳孔急速的闪烁着。一段诡异晦涩的经文,在他的左眼瞳孔之中猛烈的流转着随后。在他左边的眼睛瞳孔最中央,一尊漆黑,代表着大地最初开辟时,没有光线的黑暗,阴鱼显现了出来,似乎在经文之中逐渐的凝练成性。而他的右边眼睛之中,无数玄奥晦明的经文在同样不断地流转着,无穷的光线,在他的右眼之中汇聚。
一尊白色阳鱼在右眼瞳孔深处沉浮不定,最终显现出了体系,无量光、无量寿。天地开辟黑暗之中的第一缕光线,从他的右眼瞳孔之中闪烁了出来。
左眼瞳孔之中,是阴鱼,代表黑暗。
右眼瞳孔之中,是阳鱼,代表光明。
“嗯?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景?”淳于绰看着南宫河图的脸色,似乎觉得有些奇怪,随后把手挥了挥,居然没有在他的瞳孔之中映照了出来。
“五德转移,阴阳摄魂!”
与此同事,淳于绰也看见了南宫河图左眼瞳孔和右眼瞳孔之中黑白交织的场景。四大名将就好像中了邪的傀儡,双眼呆滞,毫无生气,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右手般若,左手三昧,五轮密号,地水火风空。南宫河图无名指、中指、拇指直立,小指、食指弯曲,捏成一个外狮子印,“阵!”数道金光迸射而出,瞬间将四大名将吞没其中。
“噗!”四大名将胸口盔甲碎裂,齐齐喷出一股鲜血,倒地不起,胸口一个若明若暗的印记。
“敢问娘娘,现在可有资格?”
…… 淳于绰闭上眼睛陷入沉思,南宫河图的危险气息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里随着四大名将的离去渐渐淡去,如果不是刚才亲眼见到他骇人听闻的实力,大秦四大名将在他面前不过一将之合,谁会想到这个儒雅男子竟然会是身怀绝技。
静水无声,深不可测。
天霜二姥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魔星怎么可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不仅真元深厚,而且练就不世绝学,简直就是个怪物!刚刚要不是他手下留情,自己二人可能早就去了。自己活了九十多年,还真没有见识这种人物,大夏王朝果然卧虎藏龙、人才辈出。
南宫河图作揖道“娘娘,在下此次前来正是为大秦国指一条明路。”
“哦?!那你倒是说说。”淳于绰妙眸闪过一丝惊异,但语气仍然冷淡、威严。
南宫河图一扬眉道“与我大夏结盟,声东击西,里应外合,而后平分天下。”
“好大的口气!不知道这是皇甫浩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淳于绰冷笑道,语气里满是不屑,她对这个骄傲的男子可没有半点好感。
南宫河图抬头黑眸猛地精光一闪,摄人心魄的魅力,“出征前,陛下曾许我全权处理。不知这样娘娘回答,可否满意?”
“大夏王朝狂妄自大,自诩道统第一。惹得诸子百家群起而攻之,如今四面楚歌、十面埋伏,能不亡国已经是万幸了,还敢妄想瓜分天下,愚蠢至极!”语气冰冷如霜,不为南宫河图留一丝情面。
南宫河图丝毫不恼,侃侃而谈“娘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诸子百家为何要围攻我大夏儒家?因为他们惧怕,惧怕我大夏儒家的势力。”
“大夏王朝以德服人,昭服四海,怎么惹来诸子百家的不满?可见大夏王朝国法不济,亡国之日不远矣!”
南宫河图神色平静,无喜无优,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自从十二年前的那场浩劫,大秦王朝就已开始走向黄昏了。”
淳于绰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杀机,冷声道“信口雌黄!本还以为大夏的金科状元有什么高见呢!”
南宫河图这个曾经的仙界第一战神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岂会被她的气势所压制,怡然不惧地望着已经流露出杀意的大秦“凤琊神妃”,道“若不出意外,即便有白起、蒙恬等名将镇守四方,十年至多二十年后依然难逃大乾国和大晋国骁骑扣关,铁蹄长驱直入,大秦王朝覆灭的结局!”
淳于绰音面罩含霜,眼中的杀机更浓,“给本宫朕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就算是赔上隐藏力量和天霜二姥也要将你击杀当场!”
南宫河图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鼻子,正色道“大秦过如今北有那些附属国屡犯边境,南有蛮荒诸族蠢蠢欲动,西有大乾国虎视眈眈,东有日渐苏醒的强大大晋王朝,难道不也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之境?”
“娘娘,唇亡齿寒!终日与群狼为伍,终为其所吞。娘娘巾帼不让须眉,苦心孤诣十年才让大秦渐渐恢复元气,如今虽兵力强盛,但比不起大乾、大晋二国强大内政支持,根本耗不起。大秦王朝是大国,却不是超级大国。百家窥视,狼烟四起,烽火连天,都是因为国家本身不是超级大国所致,无法以一个巨国的姿态震慑群獠,又如何屹立于儒释道法四国之中。”南宫河图激扬奋进,慷慨成词。
南宫河图望着那有些落寞的绝美脸庞,丝毫没有放弃刺激她的打算。“论兵强马壮,士兵战斗力,大秦军队天下第一,白起、蒙恬、王翦、赵奢之流是难得武将,统兵、御兵之术绝对一流,御敌于千里之外,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将帅之才。但是大秦国的内政财务耗得起吗?!”
南宫河图仰望大帐顶部的精美雕饰,深沉道“现在的大秦王朝,‘千家笑语漏迟迟’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然而,这种昌盛却孕育着颓败,繁华中掩藏者衰落,大秦的内政已经腐烂,王朝的黄昏已经悄然*近!”
南宫河图的话一次次让淳于绰这个大秦主宰一阵阵心寒。“现在朝中可用之才又有几人尔?”
南宫河图略一思索,又道“据我所知,六岁赋诗名扬天下,日试万言依马可待的军机处大臣伍子胥八十高龄已退隐归家;人称妙笔生花的文羽阁大学士李斯‘五岁诵秦律,十岁书天刑’可堪大用,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已故太傅蔺相如博闻强识、过目不忘,所著《正';法》被奉为法家经典天下尽览。也仅这三人称得上是大秦内政上的人杰,其他人虽有几分才学,却难堪大用。”
南宫河图扬起一丝鱼儿上钩的微笑,道“娘娘,在下说得可对?”
黄金大帐内陷入沉默,淳于绰美眸注视着眼前的南宫河图,脸色阴晴不定。“大乾、大晋王朝是狼,其他诸子百家是狈。与大夏结盟,难道不是与虎谋皮吗?”
“此一时,彼一时。非常之期,行非常之事,剑走偏锋,乱中求胜,方才是王道!”
淳于绰眼中异彩连连,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道“不愧是大夏奇才南宫河图,胸襟眼界吞吐六合上下千古,经纶万变而不动一尘,大夏王朝有你在,当立于不败之地。”所有的冰霜在那一刻全部消融,虽然骨子里还有那种清冷,但是犹如馥郁兰花的笑容,绽放在空灵的夜晚,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温馨,令人迷醉。
南宫河图好不容易从那个具有莫大杀伤力的嫣然一笑中回过神,潇洒的一耸肩道“娘娘谬赞了。”
淳于绰微微叹了口气,略带着疲惫道“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