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古看到因诺奇,希拉和爱兰德全部不是太相信自己话,于是提醒他们,“你们以后不要有什么侥幸心理,还是现在先体验一下,免得以后犯错没了机会。”话音刚落,就见三滴血上发出了耀眼的强光,而因诺奇三位血族巨头的意识里完全是让他们无法忍受的疼痛,同时身体里的力量也是不停地流失着,他们可以感觉到死亡就在眼前。
“我们知道了,我们完全相信您的话。”三个声音同时喊了出来,在迟一会儿,他们就真的没命了。
三滴血液上没有了强光,又变成了普通的银白色,在盘古的手上不停的转动着。
盘古见这里已经没有了其他的事情就对十二为巫祖说道:“你们回到巫族不要提起我告诉你们的事情,只要努力修炼就可以了。”
十二巫祖只是默默地向盘古一拜后离开了,他们知道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帮到盘古,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培养出一些强者出来,同时提高自己的力量。
盘古带着鸿钧和三位血族回到了延古城的太古楼之中。此时金丑在酒楼里忙里忙外已经过去了十天,虽然盘古和鸿钧突然消失了,但金丑没有任何的担心,因为他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那师徒二人的。
就在金丑招待李勤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盘古的声音让他来后院的仓库之中,金丑没有顾上和李勤解说就马上跑了过去,盘古可是和他说过要离开了,现在突然传话,一定是有事情让自己办,金丑可不敢耽搁。
当金进入仓库,就看到盘古和鸿钧都在,而且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三个全身都藏在黑袍之下的人,根本就无法看清他们的样貌,金丑开始还以为时魔刺的人,可是一想又不可能。
盘古看到金丑进入仓库,伸出了右手,在手里出现了三滴银色的血液,金丑不知道那是什么,金丑不敢问,就在此时盘古手里的那三滴血液飞快的射在了金丑的胸口上,金丑没有一点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上没有一丝的痕迹,用手摸摸也没有不适,可是在金丑得脑海里突然间多了些东西,似乎掌握了些什么,可是又不完全知道是什么。
盘古背后的三位血族大佬看到自己以后要称呼一个低等种族,哦不,他们现在可不敢如此称呼人类,只能说是他们以后要叫一个力量弱小到不堪的人为主人,他们的自尊心是大受打击,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的命以后就抓在那个力量弱小的人手里呢!他们不住的翻着白眼,心想这下可完了,以后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主人,不然主人一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跟着死掉,他们可不敢去尝试。
金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那三个完全隐藏在黑袍中的神秘人身体一阵颤抖后(金丑不知道那是他们大受打击后,觉得永无出头之日而气的),就跪下说道:“您以后就是我们三人的主人,我们将誓死效忠于您。”说完就起身走到了金丑得背后站定。
金丑被这突然的举动也是吓得不轻,他赶紧问道:“老主人,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突然就……”金丑一阵语塞,他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这有点太怪异了。
盘古笑了,他对金丑说道:“他们是三个嗜血如命的恶棍,还有些能力,你以后就是他们的主人,刚才给你的就是可以控制他们生死的血液,已经与你的血液融合了,不过没有其他副作用,就是控制他们的生死在你的一念之间,你以后好好地管教他们,不可让他们胡作非为,也可以给你打打下手,做点事情。”
金丑听了三个恶棍的血液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金丑的身上就起满了小疙瘩,不过盘古马上解释没有事情后才放下心来。现在金丑也明白了自己就是看押眼前三个恶棍的人,而且金丑也明白了刚才脑海里多了的东西就是掌握他人的生死。
金丑还实验了一下,背后的三个血族立刻就开始了全身颤抖,金丑马上就发现了不对,赶紧停了下来,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只是忍不住试验了一下,没想到效果怎么好。”
三位血族大佬一听没把鼻子给气歪了,这是什么人啊!没事拿这个来实验,这可真正是在玩命啊!不过是在玩他们三个的命,可他们又不敢出声放抗,只能接受了眼前这个残酷的事实,就是这个主人可能不着调,以后一定要小心。
他们听了金丑得解释后只能苦着脸说道:“没事,只要主人您高兴,就随便试验吧!”说完了这话,他们都有了想哭的冲动。
金丑听得是一阵的不好意思,尴尬地看着盘古和鸿钧师徒二人。
盘古和鸿钧看到是莞尔一笑。盘古对金丑说:“不要随便试验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就会死掉了。”
因诺奇三个听了是大受感动,第一次感激的看向了盘古,可是在听了接下去的话,他们差点哭了。就听盘古接着说道:“他们三个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如果他们以后犯错,你就随便试验着玩吧!越狠就越好。”盘古的话里透露出了冰冷无情,金丑和鸿钧还是第一次听到盘古的这种语气。盘古知道因诺奇三个血族大佬,不可能就如此轻易的让金丑收复,谁知道他们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现在就必须要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因诺奇三位血族大佬听了盘古的话后也是一下就收起了所有的小九九,他们确实也不敢再有任何想法了。
盘古见自己已经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盘古的身体慢慢地变得透明,直到消失为止,金丑带着他的三个仆人这才向鸿钧行礼后退出了仓库。鸿钧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盘古消失的地方后也离开了。
盘古要去体验他的不同人生,或穷人或富人,或善人或恶人,或官吏或走卒,或老或少,等等,虽然是短短的几十年,但这也是一种融入人类社会的必须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