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小泽的攻击手法,心里面敞亮多了,心说看我怎么对付你,我也回敬了他一个小指,然后勾了勾食指,说道:“来吧,小日本,看爷爷怎么他妈收拾你!”
小泽虽然不能完全听懂我的话,但从动作上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一拧身一个右鞭腿就过来了,我身体向左一转,也是一个侧踢出其不意,直接踢在小泽膝盖上,卡的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音,右腿顺势回转,又是一脚踹在小泽的左膝关节处,小泽疼的额头的汗珠直往下掉。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把他踢倒在地的。
山本过来把小泽扶起来,这小日本倒有点硬气,骨头都被踢裂了愣是没吭一声,强忍着疼痛,紧紧的咬着牙,估计山本怕自己也不行,全军覆没在这里,冲我微微一点头,扶起了小泽出了屋子,我看他们快走出包间的时候,喝道:“等等!就这样走了?你他妈拿爷爷当猴耍么?你们要那个到底是什么盒子?不让我带走我的朋友,今天谁也别想出这个屋子。”
山本阴沉着脸,看着那个B哥对我的话不理不睬,我“呼”的一拳直奔山本,在他鼻梁前5毫米处停下,山本还是不动声色,我冷笑的看了他一眼,暴喝道:“他妈的小日本,别给我来这套,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屋子,就算你不动手我照样踢折你的腿,不信你就试试!”
山本冷不防的被我吓了一个激灵,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害怕的看着我,双腿却没有再动。
B哥站了起来,说道:“秦老弟功夫真好,佩服佩服。你的朋友就在这里我这就去给你请来。”说着想往外走,我跨了两步挡在了门口,说道:“您还是打电话的好,把我朋友送过来。不然您也不好出这个屋子。”
B哥微微一笑,说道:“近十年在咱们三门峡这片地方对我这样说话的,老弟你是第一个。”
我说:“你少废话,我他妈最瞧不起你这种为日本人卖命的人,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可是你找上门来挑事,可怪不得我翻脸无情。”
这几句话说的B哥脸上肌肉一阵抽搐,说道:“年轻人说话要小心,不然很容易闯祸的。”
说着B哥走出了包间,向茶馆外面走去,我也赶紧跟着出来,那个叫山本的日本人看了我一眼,我红着眼回头喝道:“给我老实待着!看你敢动!”
山本被我的愤怒欲狂的气势吓的动也不敢动,毕竟身处异国,而且干的勾当完全是自己理亏,所以心中有鬼,必然不能正大光明。
我赶紧追上了B哥出了茶馆的门一看傻眼了,黑压压三四十人,都拿着棍棒砍刀,一看这明摆着要我挂在这里啊。好汉不吃眼前亏,对着B哥一抱拳,说道:“我们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还请明白的告诉我,赔礼道歉我一力承担。”
人丛里面出来一个精神的小伙,干净利索,让人眼前一亮,我心说黑社会的也都不是歪瓜劣枣。那小伙指着B哥说道:“这是我们刀枪会的当家的--李爷,兄弟们在三门峡混饭吃。你的那位朋友是我们受人所托给请过来的,你要是想领走,就得拿出点玩意来,我们就这样把人交给你,也太没面子,今天你伤了我十几个弟兄,这事传出去我们就没法在这混了。”
我一听这明摆着给我摆下龙门阵了。
我问道:“那你看怎么办?”
那个李爷跟那小伙耳语了一阵,那小伙又说道:“李爷说了,领回你的朋友可以,但是有两个条件,你任选其一,第一,留下跟手指,咱们这梁子就算揭过了;第二,把跟你来的那位小姐留下,陪李爷喝几天酒。你自己选吧。”
我听完了之后仰天大笑,怒极反笑今天算是体验过了,我喝道:“就凭你们这点虾兵蟹将也配让我留下来?哈哈哈,你到来试试,今天是你把爷留下,还是也把你留下。”我拉着小静向车子靠了几步,纵身跑到车后座拉开门把那把霸皇刀从地板上拽了出来,他们本以为我想跑,散开个扇形包围着我和我的小切。
我手里拎着刀,立刻感到勇气倍增,洁白的刀身被月光照的犹如一汪泉水,透着清冽,冷酷!看样子今天要第一次祭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