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看我拿着大长刀,要拼命的架势,说道:“石头,别弄出人命。那可不好办。”
我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说:“你看咱们还有退路么,驴子还在他们手里呢。”
小静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有摇了摇头。
我小声说:“千万别离开我太远,必要时候开车离开,看你的了。”
小静看到我鼓励的眼神,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后面交给我,你自己小心。”
我提着刀走到那帮人近前,说道:“单打还是群殴,你们划出道来吧!”
小时候就听说过一句话:打架是怂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打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儿,但是如果打假豁出命去了,就不是简单的事儿了。
听到我敢在他们这么多人面前叫嚣,一个黄毛跳出来,手里轮着一个片儿砍,直奔我左肩,我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手上大刀一扬,“铛!”的一声片儿砍断成两截,大刀顺势架在他脖子上,刀身映着惨白的月光,冷森森的寒气*人。那小子吓的腿都软了,我大喝一声:“砍!”反转刀身,刀背在他脖子上转了一圈,黄毛跟一滩稀泥似的软在了地上。
这下子那个李爷感到脸上无光了,刚才说话那个小伙走了出来,对我说:“咱们两玩玩,输了我们放人;你输了选择刚才的两个条件之一。”
我说好:“我输了就给你留下一根手指!”
那个小伙从后背抽出了三根一尺多长的精钢三节棍。三节棍属于软兵器类,非常难练,招式也是虚实结合,向左则右,左实右虚。但凡用这种兵器的应该用的都不错。
我抡起霸皇刀虚劈了一下,唰的一响。那小伙也感到这把刀的不寻常。
三节棍好似一条青龙直直戳了过来我举刀一封,棍子缩回去又直砸下来,根本摸不清三节棍的来路,挡了几次,中间那节挡住了,第一节却绕过来,在后背重重的砸了一下,没想到这小伙手上真有功夫,居然如此的强悍。他也是忌惮我的刀子锋利,不敢硬磕,我则是把小时候学过了一套八卦披风刀使了出来,本来这套刀法是趋向于套路武术,后来我自己琢磨经常练习熟了,把一些招式给改了一下,去掉了好多花架子招式,增加了一些劈砍斩的硬招式,这套刀法使出来,那小伙有些手忙脚乱,节节后退,我一个力劈华山下来,对方无处可退不得已只能用三节棍硬架,“铛!”的一响,三节棍的一节被我的大刀劈断,我抬腿一个侧踢,把对方踢了个跟头。
就听后面传来的李爷的声音:“秦老弟别动,否则我对你的女朋友可不客气。”
我回头一看那个李爷,右手拿着个匕首,左手小臂夹着小静的脖子,我却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我知道小静不会有事。
李爷说:“对不起老弟,日本人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我只是中间帮忙牵个头,但是这位小姐和你那朋友我三天后会给恭送回去。”
我看着他那副流氓嘴脸就知道把小静留下没啥好事,说不定早就对小静动心思了。
我提着刀说:“那好吧,希望你遵守诺言,三天后把我朋友送回来我就在酒店等着他们。”
那个李爷没想到我会这么容易放弃,似乎松了口气,我拎着刀子打开后门,把刀子放了进去,坐到了驾驶室,打着了火,对小静说:“自己小心,我在酒店等着你们。”
小静干脆的答应道:“好嘞!”话音刚落,只见小静右手突然抓住李爷拿着匕首的四根手指顺时针向外一翻,头向下一缩,身体向右后一闪,迅捷的缩到了李爷的身后,右手还掰着他的四根手指,李爷的右胳膊反关节被擒,小静生气的说道:“还跟姑奶奶动武巴招,你也不打听打听当年警校的搏击冠军怎们么拿的!”一脚照着李爷的后膝窝踢了下去,李爷右腿当时就跪了地了。小静高声喊道:“我是警察,你们都别动。”哪想到这群亡命之徒根本不在乎警察,尤其是在他们的地盘上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老大受辱,一群人渐渐的围拢了过来。
我从后排拽出刀子,下车奔到小静跟前,把刀架在李爷脖子上,说喝道:“都别动,你们敢过来,咱们今儿晚上就拼了。我先砍了他!”
还是这招好使,三四十人都不敢动了,我刀子放到李爷的脖子上轻轻一动,立刻就划出一道血印,我说:“麻烦你把我朋友请出来,折腾一晚上了,我可没啥耐心,还请李爷配合。”
李爷一看刀子架在脖子上,他也见识过这把刀子有多锋利,也不敢再硬抗,对手下的人说道:“把咋们绑的那个人带出来给放了。”两个小混混赶紧跑进了茶社。我心说,真他妈的把驴子关茶舍里了,不一会儿驴子骂骂咧咧的被绑着双手出来了,嘴里还说呢“你们这是绑架,我要告你们!”看到外边的阵势也不再骂了,直接奔着我和小静跑了过来,小静给驴子解开了绳子,我说道:“你们上车小静开车,走!谁敢拦着直接碾过去。”小静和驴子都上了车,我对李爷说:“我们的情况李爷清楚,青山不老,绿水长流,秦石头今天跟你结下了梁子,李爷啥时候来找回场子,我随时恭候!”说着一把推开了他,上了车,小静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