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馆内的气氛紧张了起来,没有高声朗朗的杂言杂语,各自喝着茶水,苏掌门在小二的引领下找到一张桌子坐下。
不时马蹄声乱如麻的不绝于耳,顿时一路人马朝茶馆奔来,但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的上了巫山,为首穿灰色长衫的正是刘凤。倪飞看到了这一切转头看了看还在向外张望的青莲。这时的太阳已经挂在了西半天了,来的人慢慢变少,茶馆里喝茶的人也已慢慢的离去向巫山进发。
初二晚上,巫山派的宾客们大都已因为赶路的疲劳早早的歇息了,刘凤的房间还亮着光,他低头坐在桌旁在一张小纸条上写着什么,昏暗的灯光下可以看到写着的是“秘笈失手”四个字。写完后他把小纸条放如袖子里,接着开门出去安静的站在门口观看着天空中的月牙,月牙的光辉洒满了整个院子,也微微的照亮了刘凤的脸庞,在他看着夜空里月亮的同时不时的张望着院子的四周,很明显的是在等着什么人。紧接着马上就有了一个人走了过来,刘凤从袖口里把方才写好的纸条交与他,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流那人就离开了。
人多口杂的巫山派早已归于了一片宁静,月牙儿高高的悬挂在昏暗的天边,月光一丝丝的透过树梢上的叶儿洒在地面上,点点斑斑的,夜凉如水,不失为良辰美景。月下的院子静悄悄的,偶尔池子里的有鱼翻跳拍打着池水的声响。
“娘。”屋子里传来一个惊慌女子的叫声,这时隔壁还亮着光的屋里有人拿着油灯赶紧的走了出来,进了那屋里,那拿着灯的正是沈夫人,她的脸色显得有点慌张却有显得习以为常。
“碧如,碧如,又做噩梦了?”当灯靠近床榻时,晃动的灯光中沈碧如满头大汗手抱着双膝的坐在床上。沈夫人把油灯安放在灯架上沈碧如马上用双手勾住娘亲的脖子,紧紧地抱住显得很是惊恐,抽泣着道:“娘,我又梦见了那场大洪水了,它在我心里翻江倒海的。心里就翻腾的胀痛。”
“不怕,不怕,天师说了你的命中缺水,梦到洪水了不奇怪。”沈夫人哄着轻拍着沈碧如的后背,眼睛里却有百般的无奈。
“嗯。娘你怎么还没睡啊?”看见沈夫人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衫没有更换睡衣于是沈碧如问道。
“你爹还在为明天的选盟主之事费心呢,我哪能睡得着啊。”沈夫人松开女儿抱在脖子上的手,“你快睡吧。”
沈夫人让女儿躺下帮她盖好被子拿着油灯转身欲要离开,突然沈碧如叫唤道:“娘,我还会梦到的。”
“快睡吧,睡着了就好了,娘就在隔壁呢。”沈夫人很细心的安慰道,吉黄的灯光里她的眼中有了折闪闪的泪珠。
说完沈夫人关好房门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吹熄里油灯走到还在灯下专心伏案的沈逸全身边。
“碧如又做恶梦了。”沈逸全一边审阅手里的稿件一边在旁边用笔记录着什么。
“是啊。”沈夫人在碟子里加添了点心,“碧如这孩子真是命苦。”不由如衷的发出感慨来,脸上的表情拢了层淡淡的哀愁。
“是啊,还是走不出那梦魇。”接着沈逸全也叹气的道。
“要不等这次选盟主之事完了我带她去庙里上上香,好久没去了。”
“嗯,叫广仁陪你们母女俩去。也好圆了这谎不要捅破了。”
“广仁都管得住嘴我这个做娘的还怕管不住吗。”沈夫人走到沈逸全的身后,双手搭在沈逸全的双肩上,“你说碧如又一天知道了会责怪我们吗?”
沈逸全拿着笔的手僵在了空中一会儿,却并没有说话,眼睛全是难以言怀的无奈与心痛。
沈夫人用擦了擦眼睛,缓缓的道:“不要再看了,都夜深了,看你的头发一月比一月的白,为了这个家为了武林你可没少*心,累了你了。”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这场景看出夫妻间百般的恩爱。
“家和万事兴,这武林和了安了也万事兴吗!我马上就好了,你先去睡吧。”沈逸全轻轻的拍了拍夫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