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设防
刘家老三2015-10-25 03:433,734

  虚嫦曦对他已是死心塌地,从来都是对岳子兴不设防,虽然自己也是武艺高绝,毫无防备之下,却一下子被他偷袭得了手。虚嫦曦闻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男子气息,只觉浑身乏力,鼻息咻咻,娇躯微微颤抖,双眼聚满水雾,柔软的小唇便任索取了起来。

  过的半晌,虚嫦曦怕被人瞧见,勉力挣扎出岳子兴的怀抱,羞涩道:“弟弟,不要这样,若是让人撞见了,姐姐就不用做人了。”

  “嘿嘿,这是情不自禁,姐姐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姐姐,有了好茶,还要有好曲才行啊,要不姐姐唱个曲子?”虚嫦曦暗呸了一声,脸颊抹上一丝红霞。什么人品茶还要听曲的?却又拗不过岳子兴的坚持,只好起身,启唇微唱道: “人说天上好,神仙乐逍遥,成功背后泪多少?神仙没烦恼,名利脑后抛,要象神仙得失都忘掉,天上好,人间好——”

  歌声清脆,如滴滴珍珠坠落玉盘,曲调清幽,仿佛是天外之音,涤荡人的心灵。虚嫦曦白衣如仙,她的神情就如这天地一样深远。岳子兴贴近她身旁,听她浅吟低唱,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平静的感觉,万丈云端听仙音,人生最快乐的事情也莫过于此了,此时此刻,那些喧嚣的红尘仿佛真个离他远去了。

  一曲完毕,虚嫦曦已是溶进了这般美妙的意境,眸中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立在那里久久不发一语,神情安宁。

  “唱的好,唱的好。”一个恬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想到姐姐还会唱小曲,唱的真好,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听到了。”

  被这么一打岔,原本缥缈空灵的美好意境便消失殆尽,虚嫦曦仿佛自仙境又堕回了红尘,这种感觉,要多气恼有多气恼。可心里又爱极了他,只好给了岳子兴一个大大的白眼,也不理他,只是自顾品茶………

  清晨,岳子兴发出轻微的鼾声,沉沉睡着。在这几天,他和虚嫦曦几乎就没下过床,至于精力旺盛的他们到底在干什么,那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只是岳子兴今天终于深刻体会到了女人是老虎这个不灭的真理,短短半月时间就从纯洁女孩进化成了女神――老虎型,让人胆战心惊,他不得不认真反省曾经幻想过的妻妾成群的场景。一群老虎?我靠……

  何为剑?

  以三尺之寒锋,行侠义之大事,专诸于天下,虽千折而不挠,至高顶而不傲,凌寒颠而不倒!

  何为人?

  以血肉之躯体,集万物之灵魄,横断于苍莽,贫贱而不能移,威武而不为屈,富贵而不使*!

  人御剑,万物莫挡,剑配人,百坚能摧!

  天游峰之上,八角亭之中,一人一盏,孤寂而坐。

  人,眼神显露沧桑,青衣素颜,迷茫中却带着坚强,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远处的苍山,口中不时发出低不可闻的呢喃。

  这天游峰确是清奇之所。乃是灵鹫宫前辈悟剑练武之禁地。平常人等不能妄入,不过现在岳子兴自然不在此列。

  一刃孤峰横天而立,下抵凡尘,上临九宵,远看似龙舌飞舞,近观兽石嶙峋,崎岖之地高不可攀,凌崖之地鸟燕不过。

  天游峰就在这灵鹫宫主峰的旁边,一座铁桥相连,却已经是人类所难能到达此山的极限。石壁无可立之所,岩石刀削,平滑如玉,实是鸟兽难过!

  一块巨大的空场,青石为地,离地三尺的坚硬石壁上,剑痕累累,凹凸不平。显然这些不是一日所成,只有长年累月的不断剑击,才会造成峭壁如此大面积的伤损。

  今日,是岳子兴陪伴虚家母女一同来此练剑。只是远处虚嫦曦和女儿虚仙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虚嫦曦素颜略施粉黛,身着简单的淡蓝色宫服,宫服上绣着几朵莲花,穿着简单,但却不失华贵的气质。虚仙儿肤白如新剥鲜菱,双眉修长,眉目间隐然有一股空灵的清气,一张俏脸秀丽绝俗。

  独剩岳子兴一人尴尬的站在旁边,似乎很不习惯这般被冷落,岳子兴极为恼怒,作怪的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寻了一处凉亭坐下,和着微风朗日,喝起茶来。

  两女却不理他,自顾自的谈天说地起来。虚嫦曦更是一展辩才,二十余年养气修身的功夫显现出来,端的远见卓识,英气*人,气度不凡。虚仙儿虽然年幼,倒也知识渊博,若非任性刁蛮了些,俨然便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此刻侃侃而谈,母女两人竟是越聊越投机。

  岳子兴在一旁听几人聊着,偶尔也插口谈论几句,到后来由学问转向武学,二女嘴上侃侃而谈,却是将灵鹫宫家传武学俱都如数家珍一般道出。灵鹫宫本就有传承自逍遥派高妙武学,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等就是上上之选,逍遥派武学招式回转之间,飘逸绝伦,宛若山中高人,恍如无双雅士,自有逍遥之意。

  而灵鹫宫一脉历代收藏的武学却更是多不胜数,岳子兴从两母女口述招式中从未见两人有相同重复的,心中也是大叹其这灵鹫宫所传之博之妙,放眼江湖,真正是天下武功尽在其中,极为了得的。

  他心中大是感慨,忽然皱眉低头沉思起来,恍若有悟:“当年虚竹的武功修为得自逍遥派三老,也算极高了,达到随心所欲,无往不利的境界。只是后来萧峰自刎于雁门关之前,曾传授虚竹武功,而他于打狗棒领悟极快,但对至刚至阳的降龙廿八掌由于和自己的逍遥派阴柔内功格格不入而进展极慢,虚竹过去所学少林武功以阳刚为主,逍遥派功夫则偏重以柔克刚,两者凝和,似乎甚为不易。

  而至于萧峰,他的确天生异禀,实在是学武的奇才,受业师父武功已然甚高,萧峰却青出于蓝,更远远胜过了两位师父,任何一招平平无奇的招数到了他手中,自然而然发出巨大无比的威力。但萧峰一生精研的却只有降龙十八掌这一种武功,因此,终萧峰一生,大小争斗不下几百场,均是无往而不利,就算虚竹也是难慑其锋。

  想到这里,岳子兴眼前一亮,豁然间悟到了什么:“原来无论多么精妙的招式,都不过是到达彼岸的一条船而已,在真正的高手面前都如一张薄纸一般一戳即破。武学之道,领悟到高妙境界后,寓意其中,将这套功夫真正变为自己的;然后进而精修,如剑魔独孤求败这等大宗师,举手投足皆合大道,随意出手,便能令人无从抵挡。”他这般想着,无形之间跨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正如一位禅僧所说的,自己带不走,而别人能抢走的,是钱财;自己能带走,而别人抢不走的,则是智慧。

  剑分五。一为剑戏,实以剑之名,行玩乐之事,是为下乘。二为剑技,工巧于兵,行本之法,是为中等。三为剑艺,技升为艺,动静之间,浑然天成,是为上乘。四为剑心,百转千折,随手成剑,不凝于物,莫碍于心。五为剑无,悟剑悟天下,道法通自然,三千因果成。后二自为上上之选。

  古今多少英雄,下乘居多,其上渐少,至剑艺者,寥寥无几,剑之心更是无闻人领会,诚寂寥难堪也!独孤一阵感怀。

  崖边寒风吹来,恍然若冷。

  岳子兴悟到这层,以前读过的道藏玄学,练过的刺杀格斗,一下子都仿佛活了一般。他闭上双眼,袍袖无风自动,似乎是与天地契合了一般,方圆十丈之内,风吹草动,虫鸣鸟叫,都能知觉。

  一旁的虚嫦曦谈话之余一直在注意着坐在凉亭之中的岳子兴,见他闭上双眼,一时间不由极为好奇,连叫两声“弟弟,弟弟”,却不见答应,虚仙儿也察觉到岳子兴的异样,一齐围了过来,见岳子兴神情安泰,周身却散发出一股庄严肃穆之气,竟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原来岳子兴突然运转先天功,周身毛孔张开,真气渐行渐进,轮回游转于诸大阳穴阴脉之中,蓦地丹田一跳,一股*热流从小腹上升,与游转在经脉之中的真气合为一处。岳子兴心中一动,想起马钰说过,内力修习到一定境界,便有一道关卡要过,以致内力大进。

  一人内功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往往会不知不觉的大发异声。后来明朝之时,大儒王阳明夜半在兵营练气,突然间纵声长啸,一军皆惊,这是史有明文之事。

  这情形岳子兴在剑冢经历过一次,发出如龙吟一般的啸声,但他内力毕竟有无数苦练累积之助,非自己循序渐进辛苦修炼而来,也没来得及锤炼,剑冢之时受独孤求败的剑意相激,而内力大进。

  此刻却是岳子兴忽然悟到一些道理,不由自主的想到道藏中炼气窍要,竟是又生出一道*热流。岳子兴按捺住惊喜,含胸拔背,全身放松下来,运使先天功,导引真气贯通经脉中数处隐秘穴道,那道热流温润之处,一如温泉,而激进之处,又如野马,奔腾急进,势如破竹一般,盏茶功夫方才力竭。岳子兴只觉遍体舒适,发声长啸,周身涌出一股气流,虚嫦曦两人措手不及,竟被推开三尺有余,险些一跤摔倒。

  这一啸却不似剑冢之时那般威猛,却恍如清风拂面,阳光普照,虽然清越柔和,却无处不在。灵鹫尊主此刻正在房中练功,听到这声啸声,心中惊吓咯噔一下,幸运的运转内力不多,吐出一口淤血,即便无事。

  他眼中尽是不可思议,心中骇然:“这啸声是那闯入宫中的小子发出的?这怎么可能,他又有机遇了吗?”他急急推开门出去,顾不得风度仪表,就向啸声传来处循声而去,不多时便到那铁桥之侧,便见女儿孙女两人一脸惊骇的望着端坐亭中的岳子兴,心中更为骇异。

  岳子兴行功完毕,收束气息,将真气缓缓纳入丹田,便觉丹田中所积真气又浑厚许多,心中一喜,一振衣袖,睁开双眼,便见周围两人一脸诧异,满面惊骇。

  虚嫦曦快步走近,盯着岳子兴的双眸,只见一片温润,当即急切问道:“弟弟,你刚才是怎么了?”

  岳子兴轻轻点头笑道:“适才见你们两人比斗,突有所悟,行功之下,不料有此收获,却让姐姐见笑了。”

  “悟,…悟…道了什么?”虚仙儿一脸的好奇,仔细打量着岳子兴,感觉现在的岳子兴似乎有些不同,至于哪里不同,却又说不上来……

  “剑非剑!人非人!”岳子兴如是说道,一脸的高深莫测。

继续阅读:第106章 突破心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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