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嫦曦捂住面颊,羞恼道:“弟弟,你以后可莫再看这些东西了,会羞死人的。”岳子兴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嬉笑道:“小宝贝,我们方才那姿势叫做婵附,还有些更好的——”
虚嫦曦被他压在身下,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敏感得很,两人又是情意浓浓,这一番接触,更是勾起了天干地火,她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颤抖着道:“弟弟,嫦曦永远都是你的——”岳子兴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占占小便宜,两人说些甜蜜知心的话,逗得这妮子又羞又喜,紧贴住他更加痴缠,如花解语,浓情蜜意尽显,这一夜的温柔旖旎,自不足对外人道。
第二日一早,虚嫦曦却是早早地起来了,坐在梳妆柜前,面含羞涩,将长衫系好,缓缓将长长的秀发盘起,她脸上含羞带笑,眉如远黛,目如春水,玉盘似的脸颊上染上两抹晕红,目光盈盈温柔,清澈如水,还带着些尚未消退的春情。
楚楚动人中,又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眉目中隐含浓浓的春意,分外的撩人。
岳子兴望着藏在长衫里的那玲珑美妙的躯体,皆是昨夜宠爱的妙处。想像着那丝绸般的细腻温软,他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我的小宝贝,怎么一夜之间就变得这么风韵迷人了?老子一夜,真是战果惊人啊。
虚嫦曦似乎感觉到了他注视的目光,回头对他一笑道:“弟弟,你醒了?”她唇上带着些新点的朱红,鲜艳诱人。岳子兴走到虚嫦曦身后,抱住她的杨柳细腰,轻笑道:“姐姐,你漂亮极了。”
虚嫦曦与他已是夫妻,听着他这般火辣辣的情话,心里依然是惊喜伴着羞涩:“弟弟,你怎么这么早就醒来了,也不多睡会儿。”岳子兴道:“想看我的小宝贝啊。”
虚嫦曦打掉岳子兴作怪的大手,取过亲手新作的长衫,温柔地为他穿上,两人恩恩爱爱间,虚嫦曦已替他穿好了衣服,又轻心体贴地将褶皱处打平。
两人整日亲亲密密,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岳子兴教她双修之术,以体内的元阳之气,为她易筋洗髓,改善体质,在他种玉术的施为下,她功力突飞猛进,一日千里,九阴真经几日之间,已是大成,论功力,孙子明已远落其后,但她自嫁给岳子兴,武林争胜之心已淡,对武功反而不再热心,整天想的是怎样侍侯好丈夫,怎样把观澜山庄变得更具格调。
晚风习习,明月高挂,点点星光在莹莹皓月黯然失色,天山,月心湖,湖面上波光粼粼,微波轻泛,一只扁叶小舟独零零的飘于湖心。
舟上,一男一女。
男子相貌普通,身穿青色长衫,与他温润晶莹的面色相衬,颇显不俗。女子一袭月黄宫装,柔弱若柳与雍容华贵两种气质集于一身,一颦一笑,莫不动人心弦。
此刻,男子斜卧于宫装女子身前,头枕于她大腿之上,吃着不时送到嘴边的紫红葡萄,眯着双眼,快乐似仙。
“弟弟,你真的要去襄阳吗?”虚嫦曦将一颗葡萄送入岳子兴的嘴中,轻声问道。
岳子兴左手轻拍着舟胘,心里哼着小曲,将葡萄嚼了嚼,道:“襄阳近日兵凶战险,郭大侠夫妇正在劳心劳力的守城,我已经得到消息,全真教弟子大半已经赶赴襄阳,我却在这里逍遥快活,有些过意不去,过去瞧瞧,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儿忙,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虚嫦曦剥葡萄的手停在半空,急道:“可是,那太过凶险了!”
岳子兴笑了笑,道:“好姐姐,你且放宽心,为夫尚有能力自保。”
虚嫦曦将手中的葡萄送到他嘴里,摇了摇头,一脸担忧的道:“弟弟,我知你武功通神,但战场之上,纵使你武功再高,也难施展,弟弟,我想想都害怕。”
岳子兴呵呵笑了几声,忽然笑声竟在身后响起,虚嫦曦一怔,只觉大腿一轻,躺在那里的岳子兴已经消失不见,忙转头瞧去。
月光之下,岳子兴一袭长衫,立于湖波之上,脚不沾水,静静站在那里,波光粼粼,月光经湖水反射,他身上布满月光,湖水轻轻闪动,仿佛他身披霞衣,虚嫦曦一阵恍惚,心神俱醉,如此一般的男子竟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此生何求!
岳子兴微微一笑,轻点脚步,如履平地,飘飘向她走来,几个起越,落在舟上,扁叶小舟纹丝不动。
他盘膝坐到虚嫦曦面前,笑道:“好姐姐,这番你该放心了吧,我若想逃,瞬息之间,可跑出几里,那些平常兵勇岂能沾到我身。”
虚嫦曦面若桃花,轻轻点头,道:“弟弟有如此轻功,我自然放心,但你切不可恃武而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岳子兴一怔,心中一醒,省到自己确实有些恃武而骄,感激的对她笑道:“好姐姐,我省得,我会很小心的。”说着,他的手轻摸了摸虚嫦曦的鬓发,温柔的将她的小手夹在手中,轻轻摩挲。
虚嫦曦早已情动,被他一抚摸,更是不堪,脸上红晕更甚,微微喘息,道:“夫……夫君……”
此时灵鹫宫的天气已微凉,微带寒气,岳子兴怕她着凉,没有更进一步,放开她柔软的小手,笑道:“如此月明星稀之夜,姐姐何不赋诗一首,以述胸怀!”
虚嫦曦扑哧一笑,提起赋诗,她就觉得好笑,这弟弟虽武功通神,但对作诗确实外行,还喜欢附庸风雅,遇到好的时景,总想作出一首诗来,但总是底蕴不足,难以如愿,颇为好笑。
岳子兴有些尴尬,讪笑两声,道:“那我们回去吧,天有些凉了,别冻着!”
他也不用桨,左手轻挥袖袍,小船便如箭一般向岸边射去,凉风扑面,将两人的衣衫吹起,飘飘如一对仙侣,虚嫦曦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问道:“弟弟,你何时去襄阳?”
岳子兴笑道:“过几日吧,我走了,你可要想我啊?”
“才不想你呢,你走了正好,省的欺负我们母女。”虚嫦曦抿着粉红嘴唇笑道。
岳子兴任小船自行向前,望着远处的湖面,道:“没想到晃眼间,我已经在灵鹫宫呆了近半年了,将来若是老了,我就在这里终老,倒也是一件幸事。”
“那就等过了中秋佳节再启程吧。”
“好。”
虚嫦曦点了点头,望着岳子兴柔情万分,“弟弟,此去一切小心,嫦曦在灵鹫宫盼君平安。”
岳子兴搂住虚嫦曦的细腰,轻嗅着秀发间淡淡芳香,思绪渐渐迷离。
三日前,岳子兴刚从假山密道中出来,正要去寻虚嫦曦,却听一道轻声响起,“岳公子,尊主请您去一趟。”
岳子兴有些意外,没想到灵鹫宫尊主竟然居住在这里,灵鹫尊主闭关之处是一间石屋,与世隔绝,灵鹫宫本已是人丁稀少,但在这里,就更是人烟绝迹了。
寒风飒飒,雪水潺潺,岳子兴随着侍女一路行去,初时尚只是峭壁巨岩,颇为壮阔,但绕得几绕,转得数转之后,眼前一亮,便忽见流泉飞瀑之胜,烟雨飘花之美,一条潺潺小溪缓缓流动。远远望去,小溪之上横亘着一座小桥,小桥连接着恍如幻境般的境地,雾霭朦胧,隐隐见得乱石苍松,参差不齐,壁垒森严,石块大者仿佛小山,小者却是玲珑小巧。
在远离灵鹫宫的僻静处,一处清幽小谷正在眼前,谷口两座山峰之间,一条瀑布点缀着群峰环抱之间的小谷,如从天而坠的银练一般,水汽氤氲,谷中一处草庐隐隐约约,清宁朴实,确是离世索居之地。
那侍女到了入口前,便停住脚步,示意岳子兴独自一人进去。岳子兴环顾此间,有飞鸟聚会,走兽竟奔,鸟啼丹桂处,鹤饮泉石旁,见有生人前来,浑不害怕,只自顾自奔走吃草,真是恍如仙境一般。前边又是小桥流水,岳子兴目力超卓,隐见一株大松树下,盖了小屋茅舍,茅舍屋顶紫藤缠绕,室前百花齐放,浓郁花香竟仿佛沁过流水,流入人心肺之中,神清气爽。岳子兴一见茅舍,便觉若有生气,赞道:“真是好地方,竟如仙境一样,若能在此长居一世,也不枉此生了!”